劉詩瑩看著自己跟霍雲緊握的手,確定的點了點頭道。
「對呀,大二那年在一起的。」
「有個傻子一直在等人,不知道等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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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那傢伙不知道拒絕了多少的帥哥二代,等了這麼久還是單身。」
而這時的林木森俏臉瞬間紅了,推著劉詩瑩將其推到了霍雲的懷裡道。
「詩瑩,你和你家霍雲玩旋轉木馬去。」
「你來的路上不就說想玩的嗎?」
「快去!快去!」
林木森看著時雨,一雙手都背到背後,被陽光照耀著的耳垂微微的透著光,散發著可愛的紅色。
「時雨...你...」
「這些年過得還好嗎?」
時雨撓了撓頭髮,笑著道。
「還不錯。」
「雖然只讀了一年大學,但我依舊覺得我的人生是充滿了意義的。」
「雖然不太好,但我依舊覺得我過得挺不錯。」
「這樣嗎?」
「...那就好。」
「你....」
林木森看著時雨張了張嘴,但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死活說不出自己想說出的那句話。
當時高中畢業的散夥飯也是那樣,明明說出那句話就可以了,可自己死活都說不出去。
「你沒事,真的太好了。」
「我先去找詩瑩她們了,祝你和你外甥女玩的開心啊。」
「咱們下次再見吧。」
說著林木森的臉徹底紅透了,小跑著離開了這裡。
時雨笑著看著跑走的林木森,再清楚不過為什麼林木森會害羞的離開了。
少女的情愫太過熾烈,熾烈的那雙清澈的眼睛早已被點燃。
可時雨的心中早就住著人了,哪怕那人早已不在,可她在時雨心中的地位沒有任何人能撼動。
有的時候,心中的那片淨土只夠裝得下一個人。
在時雨的心中的那片白雪皚皚的雪山下,永遠只會有一個白髮藍眸頂著一對雪白貓耳的身影。
柳玉看著跑遠的林木森,輕輕的搖了搖時雨的手道。
「時雨哥哥。」
「那個姐姐好像喜歡你欸。」
時雨看著身旁的柳玉,牽著柳玉的手一邊往門口一邊道。
「小丫頭,你知道什麼是喜歡嗎?」
「我知道啊。」
柳玉點了點頭道。
「我沒吃過豬肉我還沒見過豬跑嗎?」
「那個姐姐看你的眼神跟白雨姐姐看你的眼神一模一樣。」
「就像我媽媽曾經說過的,完全符合向日葵的花語。」
時雨看著身旁的柳玉,噗嗤一聲笑出來之後摸了摸柳玉的腦袋道。
「你這個小鬼頭,說起話來一套一套的。」
「好吧,我作為哥哥的我必須要跟你講一講這些方面的事了。」
「小九,在你的眼中什麼是喜歡?什麼又是愛?」
「這是我跟你提出的一個問題,不必著急的回答我。」
「每個人的答案都不一樣,你在人生中遲早會找到自己的答案。」
時雨說著牽著柳玉的手走到了車邊,坐上了車之後並沒有著急發動。而是點上了一根煙。
柳玉看著抽著煙的時雨,開口道。
「那,時雨哥哥。」
「你的答案是什麼呢?」
時雨聽到這句話深深的吸了一口煙,朝著反方向將這些煙全部吐出來之後道。
「有人因為遊戲在酒吧接吻,有人宿醉之後會去和陌生人過夜。」
「還有人剛認識第二天就著急朋友圈官宣秀恩愛。」
「有人因為一場劇本殺就可以相愛,那些俗套老舊的劇情像是輪迴一樣在不停的上演。」
「我並不認為這些是喜歡,是愛,這只是一種名為快餐式戀愛的消遣而已。」
「我這個人比較守舊,好像死在了過去一樣。」
「我堅信著愛一個人就要了解她的性格,了解她的三觀,要花費很長時間慢慢了解。」
「然後再下定決心篤定去愛。」
「白雨從她還沒變成人之前我就認識,除了三花和狸花之外,沒人比我更了解她。」
「愛是一個很沉重的話題,沉重到不能輕易說什麼。」
「愛是需要確認問自己,問內心,然後再去問對方才能得到的東西。」
「三重考驗全過,那才叫愛,否則只是荷爾蒙上頭的肉慾而已。」
「愛的分類有很多種,但最難的還是名為感情的愛。」
時雨說著抬起了手,將自己左手無名指上的戒指和中指上白雨遺留下的戒指展示給了柳玉道。
「雖然我愛的那個人已經不在了,但她在我內心的地位是永遠都無法代替的。」
「她守著我心中雪山下的淨土,在那裡靜靜的等著我,直到我過去。」
「哪怕屬於我的常青樹已經枯萎,但我依舊願意守著這株已經枯萎的大樹,等待一個又一個的春天到來。」
「我像舊時代的古典愛情一樣,守著半截蠟燭,一直等候著春天的到來。」
「哪怕知道已經無法發芽,但我依舊願意去等。」
「而她也會在這個世界上的某一處地方一直等著我,直到我們再次重逢。」
「對於我而言,這才是愛。」
柳玉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時雨笑了笑,輕輕的拍了拍柳玉的小腦袋道。
「記住我的這些話,在你的人生旅途中你會慢慢理解的。」
「但現在,咱們得換個地方去玩了。」
柳玉抬著頭,那一雙漂亮的大眼睛直直的看著時雨道。
「咱們又要去哪裡呀?」
「保密。」
時雨說著啟動了車子,一腳油門帶著柳玉飛馳而去。
不過時雨在走的時候看了某處的角落,露出了笑容之後才開車離開。
時雨走了好久之後林木森才從那處角落慢慢的探出了頭,確認時雨走了之後才輕輕的拍了拍胸口。
作為能提前感知到一切的修羅時雨怎麼可能沒感受到周邊有正在看著自己的人,修羅的感知都能感知到人心中的殺意,不可能感受不到藏在角落裡的人的。
林木森看著時雨遠去的方向,腦海中又回想起了時雨左手上的兩枚戒指。
林木森看著湛藍的天空,輕輕的嘆了一口氣之後道。
「哎,林木森啊林木森。」
「讓你當年在讀書的時候不趁早表白,近水樓台反而被別人摘了月亮。」
「這下好了,人家婚都結了,白月光都變成死去的了。」
「活該你膽小,活該你不被愛。」
「這下是徹底沒機會嘍。」
林木森說完轉身朝著另一個方向走去,好像是對空氣說的,但更像是對自己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