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雨待在陽台上,突然發現主臥的燈打開了。
時雨的視線中,一個頭髮稍微有些發白的女孩兒走了進去,開始整理起了房間。
「那是....」
「小九?」
時雨看著三年後的柳玉,不知不覺間看了很久。
柳玉很漂亮,身上的氣質和動作跟柳安一模一樣,像是原原本本的從柳安身上繼承過來了一樣。
雖然人還沒徹底長開,但時雨可以斷定,這丫頭以後絕對會是個一等一的大美人。
時雨在看了一會兒之後扭過了頭,飛身離開了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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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時雨前腳剛走,後腳柳玉就推開了陽台的門,來到了蕭伯的供台前。
「蕭爺爺。」
「我來給你換香了。」
柳玉說著抬頭一看,發現蕭伯遺像前的香爐里正正好好的插著三根已經燃起的香。
「誰換香了嗎?」
柳玉看著陽台四周,然後發現了冰箱有打開的痕跡。
柳玉來到了陽台邊,看到了陽台邊緣的那個腳印。
「有人來過?」
柳玉回身來到了主臥,翻騰半天之後發現時雨的手機不見了。
……
「你可讓我好找啊,小灰毛。」
南海市附近的一座山上,手中提著兩袋子烤串跟啤酒的椿看見了坐在山邊,看著南海市夜景的時雨。
「喝一個?」
椿著起了一罐啤酒放在了時雨的身邊,自己也起了一罐,開始吃喝了起來。
時雨沒吃東西,只是靜靜的喝著那罐啤酒。
椿看著那張冷峻的臉,自己手中的烤串遞到了時雨的嘴邊道。
「吃點吧。」
「真算起來你三年沒吃過東西了。」
時雨看著嘴邊的烤串,將其接過來之後慢慢的在那啃著。
一串烤串不多,時雨很快就吃完了。
時雨的手中燃起了修羅業火,將烤串的竹籤燒掉之後道。
「原來吃東西是這個味道。」
「我好像不需要進食了。」
椿看著自己喝完的啤酒,將其扔進帶著的垃圾袋中之後又開了一罐道。
「你見過誰家鬼天天需要吃東西?」
「多吃點讓自己快樂下,反正這些玩意兒也不貴。」
「在那暗無天日的地方待三年沒瘋,你的精神也不是一般的好。」
時雨坐在山邊喝著啤酒,淡淡的道。
「其實也沒什麼。」
「最開始是最難熬過的一段時間,那時我無時無刻想著要出去。」
「到了後面我就習慣了,直到現在出來我還是覺得有些恍惚。」
「就算現在我也時不時的在懷疑,我到底出了那個鬼地方沒有。」
「我在這兒,那就證明你出來了。」
「椿大人聰明伶俐,可不像你這個呆瓜一樣被封進去了。」
椿說著吃完了手中的烤串,抱著一罐啤酒在那裡慢慢的喝著。
「喂,小灰毛。」
「如果你說哪天這個世界真毀滅了怎麼辦?」
「……」
「我不敢保證這個世界絕對不會毀滅。」
「但我能保證的是如果這個世界要毀滅,我一定會死在世界毀滅前。」
「切,真無聊。」
椿撅了撅嘴,而時雨看著自己身邊髮絲黑紅交叉的少女,道。
「那你呢?」
「我?不知道。」
「跟著這個世界一塊去死唄,難道這個世界毀滅了我還能獨活下來不成?」
「不過小灰毛,哪天你要是覺得拯救世界累了的話,可以和椿大人說一聲。」
「我會把你綁走,將你帶到一個人跡罕至的小島,然後咱倆在那裡。沒羞沒臊的過完下半輩子吧。」
時雨看著身邊面色酡紅的少女,知道椿是喝醉酒了。
但時雨不知道的是,椿根本就沒喝醉,那話也是借著酒勁才說出來的。
臉紅也是因為害羞,否則正常的時候讓椿這樣說話椿打死都不會說。
「少喝點吧,別喝醉了。」
時雨說著飛身上了樹梢,隨便找了個樹枝靠在上面休息了起來。
椿看著隨便找個地方休息的時雨,沒好氣的撇了撇嘴角道。
「切,跟小時候一模一樣。」
「以前成天想著復仇,現在成天想著那隻小貓娘和那隻小黃皮子。」
「真是的,我比她們差到哪裡了嘛?」
「就因為我不是動物變的嗎?」
椿在樹下小聲的嘟囔著,徹底喝醉之後直接倒在地上毫無形象的打起了鼾。
……
第二天。
其他基地過來南方基地支援的獵者也相繼到來,而姬軒和洛羽裳看著正在收拾東西的齊武和語嫣,疑惑的道。
「齊武老大,你們要去找什麼?」
「麻煩讓一下。」
語嫣拿著一個挎包走了過來,包里還帶著不少的吃的和藥品。
齊武看著兩人,將裝備收拾好了之後道。
「我們去找小雨。」
「我們約好了的,要一起守護這個世界。」
「總之,得問問他這麼做的理由。」
「好,我們也去。」
洛羽裳開口道,齊武扭頭發現這兩人也開始整理起了自己身上的武器裝備。
齊武扭過頭,看了兩人一眼之後帶著語嫣扭頭離開。
洛羽裳和姬軒對視了一眼,隨後兩人也跟著齊武他們離開了這裡。
一處地下車庫,一根柱子後面。
時雨正靠在那根柱子後面,腦海中在回想這最後時間線里看到的事情。
「我要說的只有這些。」
時雨想起了在那條時間線里說的話,隨後身子猛的一震,站了起來。
時雨站起了身,從柱子後面走了出來道。
「你來了。」
「王牛。」
時雨看著從地下停車場另一端走來的人,其正是攜帶著強制進化器的大牛。
「看上去你好像在等著我啊。」
「因為我知道你會來。」
「果然,你知道了些什麼嗎?」
「所以才要封印詭異之牌。」
大牛說著,亮出了自己身上的腰帶道。
「我是守護世界的獵者,更是你的夥伴。」
「有權利將你帶回正軌。」
「我的詭異之牌不能被你封印。」
時雨看著大牛,稍微拉了一下斗篷,將自己腰上的腰帶露了出來之後拿出了那本小書。
「道不同不相為謀。」
時雨說著翻開了那本小書,插在腰上之後用罪劍的劍柄將小書砸開。
地下停車場的亮光從右邊照過來,只不過時雨站在一顆柱子後面,整個人在陰影中完成了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