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雨說罷像是耍帥一樣擺了一個姿勢,就當眾人以為時雨沒事的時候柳安突然發現了不對。
柳安猛的腳下用力,在時雨仰面摔倒之前接住了時雨。
「好在我注意著你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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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體都脫力了還擺什麼姿勢啊,待會兒仰面給你摔成個傻子,你就老實了。」
說著柳安將時雨背到了背上,而時雨感受著已經脫力的四肢有氣無力的道。
「有句老話說的好啊。」
「倒下之前擺個帥的姿勢,就算倒了也帥呀。」
柳安剛想伸手敲一下時雨的時候突然想起時雨已經脫力了,於是乎將手收了回來道。
「就你嘴貧。」
「你現在脫力了,老實了吧。」
「各位,老大應該在京都開會回來了,你們幾個快一步回去報平安。」
「這裡離獵者基地不算太遠,我背著這小子走回來算了。」
「語嫣,回去之後把醫務室里的設備全部打開,你知道怎麼辦的。」
柳安說著伸手摸到了時雨的後腰,將時雨腰上隱藏的煞刀取了下來之後扔給了白雨道。
「小白雨,你從你家主人身上把黑桃同花拿走。」
「這把刀不輕,而我又要背著你主人回去。」
「時雨這小子百來斤不重,但問題是這把刀可是有百來公斤,背回去我就完蛋了個屁的。」
「嫂子應該還在設計室設計服裝,你們回去之後抽個人去把那三個小的接回來。」
「這小子和我都去不了了,老大應該才剛回來。」
「行。」
「你們注意安全。」
「放心吧。」
時雨有氣無力的開口,吹了聲口哨,將鋼爪叫了出來道。
「鋼爪在這兒還沒能動得了我們,就算鋼爪打不贏拖也能拖到你們來救援。」
就在李順等人準備動身走的時候時雨突然想起了什麼,連忙喊住了準備動身走的幾人道。
「等等!」
「把那個李遠靈的屍體帶回去。」
「她腦袋雖然被我踩爆了,但她身體裡融合的魔石可是有研究價值的。」
「回去讓博士研究研究,看能不能再開發出什麼強大的進化器出來。」
李順點了點頭,隨後將自己的上衣脫下來之後反手綁成了一個包,將李遠靈的屍體裝進去之後像個小偷一樣背著這袋屍體走了。
時雨看著走遠的幾人,嘴裡還不忘開玩笑道。
「這下真是丟死人了。」
「名詞做動詞用了。」
柳安看著渾身無力但還是要貧嘴幾句的時雨,笑罵道。
「你小子渾身脫力了還要貧嘴,你信不信姐姐直接把你扔在這裡?」
「我不信。」
「柳安姐不會這麼狠心的。」
柳安聽著時雨的回答笑著把時雨往上背了背,將時雨的雙臂交叉搭在自己的脖子上之後用雙手托住了時雨的大腿道。
「姐姐怎麼可能把你一個人丟這兒?」
「只要姐姐還有一口氣就要會把你送回去,無論怎樣都會想辦法把你送回去。」
「你畢竟叫我姐,做姐姐的肯定要保護弟弟的安全。」
「不是嗎?」
「那我這個當弟弟的也能保護著姐姐的安全。」
「我多強啊,融合兩個系列直接干爆了那個飛在天上的小娘皮。」
柳安看著一臉沒心沒肺的時雨,沒好氣的道。
「是!你強!」
「你小子忘了你癌症好之前用卡牌相當於氪命的時候了是吧?」
「這次回去老樣子全身檢查,可別在身體裡給我留下什麼病根。」
「實在不行我就把你的黑桃系卡全部收了給白雨,讓白雨接你的活,你去當科研獵者。」
「這樣至少比你天天要把腦袋栓到褲腰帶旁邊要好的多。」
時雨想了一會兒,語氣幽幽的道。
「那白雨不也會跟我一樣用兩套卡組。」
「我跟白雨一個性子,她用還不如我來用,至少我還扛得住。」
「誒,那可不必。」
柳安笑了笑,任由清風吹過她的頭髮道。
「白雨那丫頭至少聽我勸,至少我這個柳姨的話她還是聽的。」
「姐,你發現一個事沒?」
「放。」
「咱們獵者里的輩分有點亂啊。」
「你不讓白雨做你老婆輩分就正常了,該喊姐的喊姐,該叫姨的叫姨。」
「那算了。」
「各論各的,亂就亂吧。」
兩人一邊笑著一邊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柳安的腿腳很快,沒一會兒就背著時雨來到了獵者基地的前面。
而這時坐在不遠處板凳上的三道小小身影看著背著時雨的柳安趕緊推著一個輪椅過來了。
而現在的時雨還在脫力狀態,這也是這一次連續爆發留下來的後遺症。
看著迎面走來的三小隻柳安停下了步伐,將時雨放到了輪椅上之後摸了摸三小隻的頭道。
「幫大忙了,三位小可愛。」
「回頭柳姨給你們做蛋糕吃。」
「好耶!蛋糕!」
時煙嵐本想幫時雨推輪椅的時候卻被柳安擠走了道。
「好了,淼淼。」
「你人還沒輪椅高,就別來添亂了。」
「你待會兒別把時雨推到機動車道上了。」
「實在閒著沒意思你坐他腿上吧,反正他現在脫力了四肢都沒知覺。」
時煙嵐點了點頭,跑到輪椅的面前,抓住輪椅兩邊一把跳了上去。
「淼淼?」
「你怎麼上來了?」
時煙嵐看著渾身脫力的時雨,從口袋裡拿出一支黑筆將時雨的臉塗成了一隻黑色的大花貓。
時雨只能任由時煙嵐在自己臉上作畫,現在連反抗的力氣都沒了。
「淼淼,今天晚上你最好一個人睡覺,而且把房門鎖死了。」
「不然你今天晚上的屁股是難逃一難了。」
柳安聽到之後掃了時雨一個眼刀,淡淡的道。
「你敢對淼淼動手,今天你的屁股要先遭不住。」
「淼淼,他敢對你動手你就住柳姨家來,柳姨保證明天讓你看見你哥屁股開花的場景。」
「說了不准打孩子,你要自己把規矩壞了就別怪我動手了。」
「姐!太寵愛孩子了也不好!」
「這些孩子知道什麼是能開的玩笑什麼是不能開的,心裡可門兒清呢。」
「畫只花貓而已,大不了回家柳安姐幫你好好洗洗。」
「但打孩子不行,誰都知道我柳安最護犢子了。」
而這時柳安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柳安接聽了一會兒之後將電話塞到了時雨的耳邊道。
「小關雲的電話。」
「找你有事的。」
時雨疑惑了一會兒,但還是用腦袋夾住了電話道。
「怎麼了博士?」
「仙人!我問你手機呢?」
「你正常電話打不通,獵者電話更是直接顯示損壞了,你毀滅地球去了?」
時雨思考了一會兒,然後深深的點了點頭道。
「差不多吧。」
「找我有什麼事兒?」
關雲看著面前全息屏幕上浮現的巨大戰艦,看了一會兒之後將全息屏幕關閉道。
「勞煩你去北極出個差。」
「巡天艦的核心引擎已經製作好了,但在組裝的時候,我們幾個聯合提議要將幾處很關鍵的部分替換成北極那邊的金屬材料,所以只能勞煩速度又快又吃苦耐勞的你去出個差了。」
「不是!牛都不是你這麼用的吧!」
「我剛乾完一場大戰,我現在渾身還脫力呢,我現在還坐在三小隻送來的輪椅上給你打電話。」
「我甚至用腦袋和肩膀夾住的電話,手現在連抬都抬不起來。」
「嗯嗯,我知道啊。」
「所以明天周六周日你休息兩天,周一再去北極出差。」
「我可不是什麼資本家,資本家連休息日都不會給你的。」
「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掛了。」
時雨聽著電話那頭傳來的嘟嘟聲,仰天大吼道。
「關雲!」
「我一定要找個機會把你掛在西伯利亞的路燈上!」
「你這個該死的資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