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時雨的話趙道流好懸一口氣沒上來活活憋死在那裡,還是時雨通過A手搓出一個電擊器調成最小檔電了一下趙道流才讓他回過神來。
「你的意思是說風川那老小子用兩袋零食就換來了這種戰略意義特別重要的傳送衛星的使用權?」
「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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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雨從口袋中拿出了兩個車鑰匙,晃了晃道。
「總獵的三台最貴的跑車全送給我玩了,前兩天被我測試干報廢了一台,現在還剩倆了。」
「暴殄天物,暴殄天物啊。」
趙道流說著跪倒在地上開始捶地,眼淚開始飆了出來。
而時雨將電擊器調到了最大,對著趙道流道。
「您老沒事吧?」
「不行我拿電擊器給您電電?保證一電就好。」
「放心,電壓不大的。」
「最大就二十五伏,電不死二百五的人的。」
就在時雨準備將電擊器懟下去的時候一道清脆的女聲響起。
「你在幹什麼,爺爺?」
遠處一個身穿著白大褂的嬌小身影跑了過來,將趙道流扶了起來。
而趙道流還哭的有些上氣不接下氣,指著時雨說道。
「他....他...」
「他咋了呀爺爺?你倒是說呀。」
「你讓我去找人家麻煩,你好歹得給我一個理由吧。」
「對面人高馬大的,你就這麼想你親孫女上去送嗎?」
「呃....」
時雨看著這祖孫倆,悄悄的貼近了關雲道。
「這小姑娘誰呀?這衛星發射基地還僱傭童工的嗎?」
「她?童工?」
關雲指著扶著趙道流的女孩,聲調略微提高了幾分道。
「趙清靈今年都二十九了,這老娘們兒大你十一歲,眼瞅著奔三了。」
「我今年才二十五,你是不是想說看起來我比她老的多?」
時雨嘴上不想承認,但身體還是誠實的點了點頭。
關雲看著點頭如搗蒜的時雨沒好氣的一個暴栗砸在了時雨的腦袋上,語氣中帶著咬牙切齒的道。
「那是因為老大那王八蛋。」
「其他的基地至少都有兩到三位科研獵者,而北方基地我沒記錯的話有著足足四位。」
「整個南方基地的科研大旗都是老娘一己之力挑起來的,當時事兒忙,我一個人幹著好幾份的活。」
「到後來我閒下去了,老大他們又忙了一來二去的就把招科研獵者的事兒忘了。」
「你小子沒來之前我這一生可是如履薄冰啊。」
「別裝了,博士。」
時雨沒好氣的打斷關雲的表演,淡淡的道。
「你有好幾次項目是因為語嫣找你去吃宵夜而擱置了的,最後還是我收的尾。」
「我平時又不怎麼愛打遊戲,很多時候只要我不干架我一般都在搞研究。」
而這時的趙清靈看著站在面前的兩人,很快就將兩人中的關雲認了出來。
「關雲?「
你來了?」
「來了,這衛星發射總得在這瞅著吧。」
「那這位小帥哥是...」
趙清靈看向了一旁的時雨,而時雨則是點了點頭道。
「前輩好。」
「我是剛加入獵者不久的時雨,也算是半個科研獵者。」
「今天和關雲博士一起來參加傳送衛星的發射儀式。」
而關雲看著一臉謙虛的時雨,冷不丁的補充了一句道。
「這枚衛星就是由這小子自己提出理念然後設計製作出來的,功勞基本上全在他身上。」
「我就打了幾次下手修改了幾次方案而已,這小子在獵者那可以說的上是全能的了。」
「你就是衛星的主設計師?你好你好你好。」
趙清靈的手在自己的白大褂上擦了擦之後伸手握住了時雨的手,而時雨也是象徵性的握了握就收了回來。
「你好,趙前輩。」
「久仰大名。」
「哪裡哪裡哪裡。」
趙清靈將自己額頭上凌亂的頭髮稍微整理了一下,然後笑著道。
「相比起我們這些做了這麼久科研的傢伙,還不如你個剛加入科研沒多久的新人。」
「你這衛星甚至可以說是超越時代的產物,你倒也不愧關雲所說的天才之名。」
「天才之名擔不起。」
「我只是一個更願意思考的愚人罷了。」
「過分謙虛可就是高傲了哦。」
趙清靈很快將自己的爺爺抬了下去,然後重新走到了兩人的身邊。
「走吧,去發射觀賞台等待衛星發射吧。」
「因為你研究出傳送衛星的原因,現在很多的地方都想挖你走呢,時雨。」
三人走到了欄杆邊,將手輕輕的搭在了欄杆上。
不多時其他穿著白大褂的科研人員也來到了觀賞台,在那裡靜靜的等待著衛星的發射。
突然,趙清靈看著火箭上搭載著的巨大衛星,喃喃的開口道。
「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時雨?」
「請問,知無不言。」
「我想說的是如果有像你們這種的天才的話,像我們這種平凡的科研者還能幹什麼呢?」
「天才們的腳步漫步繁星,而我們這些凡庸終其一生都很難追逐到一處星光所在。」
「我從二十二歲大學畢業之後便進入了這裡開始研究太空飛行器材,到如今也有七年了。」
「我也改進過航天服的材料,當時的證書頒發下來的時候我高興的不能自已。」
「但後面關雲告訴我一個剛加入獵者的人研究出來了一種傳送衛星,而且是真正可以傳送的存在。」
「我第一時間想的就是不可能,除非研究出傳送衛星的人是一位成名已久的科學家,那名科學家是受邀才加入獵者的。」
「而現實給了我當頭一棒,關雲告訴我是年僅十八歲的你研究出來的。」
「而你加入獵者才六個月,我十一年的努力甚至比不上六個月的你。」
「清靈姐,這點就是你錯了。」
「如果你認為科研比不上那些天才就是失敗的話那我會告訴你失敗的人生同樣也是人生,你有資格品嘗到最後。」
「凡庸確實難以追尋天才的腳步。」
「但如果凡庸將研究終其一生的話....」
「那又何嘗不是一顆耀眼的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