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十九章 雄雌羊皮紙(10/15,秋訂閱)

    有錢任性!!

    方月不由打從心底感到檸檬!

    別人都是買停車位,這位是直接造飛機場!

    雖說是直升機的臨時飛機場,但也很誇張了。

    而且聽白小雅的意思,她還不至這一個飛機場,而是遍布江海市各個區域都有,甚至不只是江海市……

    這麼一想,就有些細思極恐了,白小雅背後的勢力,深不可測啊。

    估摸著,把聯手會比作一流,她背後的實力,至少也有二流頂級水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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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然,這只是方月的猜測,實際是什麼水準,還得知道白小雅背後的實力是誰,才能知道。

    下了直升機,阿明就帶著兩人往下走。

    一路上,能看到很多穿著黑衣服的人,守在廢棄工地的各個樓層,乃至樓梯入口上。

    這守備力量,實在強大。

    「明哥!」

    「阿明哥!」

    「明哥,人在下面。」

    阿明點了點頭,帶著兩人繼續往下。

    直到快走到樓層的中間,阿明才停了下來。

    「大小姐,人就在那。」

    阿明用手一指,一個穿著西裝,被蒙著眼睛,嘴巴塞著抹布封口的男人,正在那吱吱嗚嗚叫著。

    這一刻,方月有很強烈的既視感,總感覺自己就是電視劇里最常見的壞人,接下來怕不是要對綁架來的傢伙嚴刑拷打,拳打腳踢。🍓☯ 69Ŝнⓤ𝔁.ⓒᗝ𝐦 🍧🐊

    「你來問吧,我在旁聽著就好……嗯,等一下。」

    白小雅平靜地給了阿明一個眼神。

    下一刻,阿明拿出身邊帶著的小刀,拔掉刀鞘對著陳洋胸口就是一捅!

    白刀子進,紅刀子出。

    呲!

    鮮血濺了出來,把阿明的西裝衣服染了點色,旁邊的人立刻脫下自己的西裝? 遞了過去。

    阿明將西裝套脫下? 擦了擦匕首,然後換上手下的西裝? 隨後恭敬地來到白小雅。

    「大小姐? 處理好了。」

    「嗯。」

    看著躺在地上痛的死去活來,來回打滾? 明明想叫卻只能發出嗚嗚低音的陳洋,方月感覺更怪異了。

    「你……你這一刀是什麼意思?」

    「讓他老實? 他要不肯快速說實話? 就等著錯過最佳治療時間。所以想不想活,全看他自己。」

    阿明簡單地解釋了句。

    說辭倒是沒問題,只是這手段屬實兇殘。

    微微搖頭,方月來到慘兮兮的陳洋面前? 拿掉了他嘴裡的抹布。

    「不許叫……」

    方月剛想警告下? 結果陳洋根本沒叫,他的額頭全是冷汗,在忍耐著劇痛。

    但是,沒有叫,顯然是被阿明他們『警告』過的。

    「大? 大哥……你有什麼事情要問,就快點問吧? 我全招,我認栽? 我真的全招了!」

    陳洋全身都在哆嗦,鮮血已經染紅他的大半衣服。

    但他真的能忍? 只是說話有些斷續。

    「我問你? 是不是你委託平安賞金公司? 偷走羊皮紙的?」

    方月剛說完,陳洋就猛地一哆嗦,胸口鮮血又噴在了地上兩下。

    他忽然變得更緊張,吞了幾下唾沫,下意識地用壓低的聲音道:「你,你怎麼知道羊皮紙的?是你撿走了羊皮紙?大哥,聽我一句勸,把羊皮紙給我,今天這事我就當沒發生過,否則你們都要惹上大麻煩,非常大的麻煩,我不開玩笑!」

    那種焦急又誠懇的語氣,仿佛在說一個事實,而不是威脅。

    「羊皮紙在誰那,你不用管,我只要你告訴我,平安公司的單子,是不是你下的?」

    聽到方月又重複了這個問題,陳洋沉默了,一會後,他戰戰兢兢地說道:「大哥,我有老婆,我有孩子……我這麼做只是我了工作,別殺我……求求你別殺我!」

    「是,還是不是?」

    「……是!那個單子是我下的,但我只是跑腿的,我,我根本不知道羊皮紙什麼!」

    「你不知道?那就是王三寶讓你跑腿下單的?」

    王三寶,就是垃圾科技回收公司,名義上的老闆。

    聽到王三寶這個名字,陳洋嚇得身體抖了抖:「是,是他。是他讓我這麼做的。」

    「那讓你活著就沒意義了,王三寶也只是一個傀儡,想找出誰才是想要羊皮紙的,還是需要層層調查上去。」

    「我知道!我知道!!」

    陳洋一聽方月這麼說,嚇得連忙喊道。

    「你知道什麼?」

    「我知道……是誰想要羊皮紙。不是我,也不是王三寶,是馬少苦,一個叫馬少苦的要找羊皮紙。」

    馬少苦?

    「你有什麼證據嗎?為什麼說馬少苦才是想要羊皮紙的人?他是誰?」

    「我,我不知道他是誰,但是在羊皮紙丟了後,他定期給我打錢,要我保密這件事,然後還讓我全力調查羊皮紙的下落。

    而詭異的是,這麼多天過去了,王三寶沒發現羊皮紙不見了,其他人也從沒說過什麼。就好像羊皮紙已經按照當時的流程順利送到了目的地。

    後來我想辦法用話術套了信息,才知道馬少苦是用了一張相同材質的盜版羊皮紙,頂替了真正的羊皮紙,並且這個操作,目前為止一直沒被人發現!所有人都還以為羊皮紙是真正的羊皮紙,卻不知道羊皮紙已經流落在外了。」

    方月眉頭皺起。

    目標,似乎浮現水面了。

    但是……這傢伙說的可信嗎?

    方月看了眼身後的白小雅,後者眉頭微皺。

    「馬少苦,是秋渡古的搭檔,也是[聯手會]的正式成員。」

    說著,白小雅用手機,翻出一張照片。

    那是一個抽著煙的中年男人,一臉滄桑的百無聊賴的模樣。

    「又是?」

    方月面露苦笑,這可就太棘手了。

    聯手會的成員,他是一個都不想招惹。

    現在好像一招惹,就惹上兩個。

    想了想,方月問道:「馬少苦為什麼這麼做?他如果是[聯手會]的人,和你老闆的老闆的老闆秋渡古是搭檔的話,為什麼又要隱瞞羊皮紙的事,還要偽造一個假的。」

    「我,我不知道,可能是為了賣錢,又或者是為了別的。我看過當時的行車錄像記錄,裡面的人在找羊皮紙,而羊皮紙在封裝過程中,是會被放進特殊材質的盒子裡的。別人打不開,也沒理由打開。

    但是行車記錄里,那兩人明顯是打開過盒子,估計還用過羊皮紙,最後才會導致羊皮紙不翼而飛。至於出車禍,估計才是最大的意外,其他恐怕都在馬少苦的計算之中。

    否則如何解釋剛好頂替上,外觀和材質還幾乎一模一樣得羊皮紙。」

    【這世界居然還有另一個我?讓我康康它是雄的還是雌的羊皮紙!】

    你別搗亂!

    方月正在問關鍵信息呢,羊皮紙突然跳出來搗亂了。

    心裡呵斥了下羊皮紙,方月問道:「口說無憑,你手頭有什麼證據,你和他有聯絡嗎?或者其他什麼證明你說的這些事是真實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