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系統面板,楚昱有些不解。
上次,將那靚麗女鬼吞噬之後,也只得到了1000的噬靈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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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這次,同為B級,系統竟然給自己提供了2000的噬靈點。
兩者,同為B級,吞噬之後,得到的噬靈點,卻足足差了一倍。
「系統,這是為何?」
楚昱心中不解,兩者級別相同,就算是實力有些差異,按理來說,噬靈點也不應該差如此巨大,畢竟,兩者的等級,還在同一級別。
「宿主,吸收鬼物靈源,並不是只看鬼物等級。」
「噬靈點多少,雖然和鬼物等級相關,卻也不是絕對。」
「鬼物靈源的多少,基本上能反映出一個鬼物成長的潛力。」
「鬼物靈源雖然會隨著鬼物等級提高而增多,在同一等級之間,也是不小差別,更何況,鬼衣完全復甦,幾乎將靈源完全激發。」
聽到系統的解釋,楚昱明白過來。
之前,那道靚麗鬼影,雖然已經達到了B級,卻是完全將靈源表現出來。
眼前鬼衣,雖然看似同為B級,卻是在馮浩的壓制之下。
所以,雖同為B級,鬼物靈源卻是相差較大。
調出系統面板,楚昱再次皺眉。
宿主:楚昱
血脈:饕餮血脈(萬分之一)
職業:鬼師
實力:B級鬼師
物品:哭喪棒
噬靈點:2000
2000的噬靈點,竟然還是無法讓自己從B級升到A級。
若是沒有記錯,自己吃了那老鬼,只是得了300的噬靈點,就將自己的實力,提升到B級。
「系統,從B級提升到A級,到底需要多少的噬靈點?」
之前還未注意,現在想來,系統提升實力需要的噬靈點數,似乎有些問題。
就算是,越往後,實力提升越難,也不可能如此躍升。
「回宿主,從B級提升到A級,只需要1萬。」
楚昱聽到系統的回答,驚呼一聲,「什麼,你怎麼不去搶?」
自己曾想過,可能需要3000,卻無論如何也想不到,從B級,提升到A級,竟然需要1萬。
「宿主,從D級,達到C級,需要噬靈點500噬靈點,從C級,達到B級,需要2500噬靈點,由於是第一次使用,一折優惠,故而只需要300,噬靈點,便可以從D級提升到B級。」
楚昱瞪大了眼睛,有些不可置信,都是忘記了身軀中那股灼燒感。
楚昱有些哭笑不得,沒想到,自己竟然已經歐皇過,竟然拿到了一折的優惠。
苦笑著搖搖頭。
1萬的噬靈點,至少,還需要自己吞吃好幾個鬼物才可以。
「看來,想要提升實力,還需要點時間了!」
回頭看了一眼已經腐朽發霉的馮浩,微微皺眉,將已經無用的鬼衣放在其身上,點著火,迅速離開。
大火迅速蔓延,很快就有人發現熊熊大火中,一個身影,靜靜的躺在其中,身軀潰爛。
等撲滅大火,那屍體已經焦黑,完全無法辨認。
確認再沒有人跟蹤,楚昱打了車,回到家中。
將房子放在網上,準備賣出去。
加上那50萬,應該差不多能夠買一個不錯的房子了。
楚昱坐在躺椅上,身軀中,灼燒感似乎又越來越強了。
血液像是沸騰一般,令楚昱的身體有些滾燙。
若是向內看去,楚昱纖細薄弱的血管中,流動的血液,竟然帶上了一絲金色,顯得尊貴無比。
隨著血液流動,金色同樣融入血管中。
逐漸的,血管壁上,都似乎蒙上了一層金色。
身軀越來越熱。
楚昱的意識,逐漸變得恍惚。
恍惚中,他聽到有人敲門,聲音很輕,響了一會才是寂靜下去。
突然,熾熱的身軀,陡然一個激靈,懷中,像是多了一冰塊。
楚昱貪婪的吸收著冰涼,盡力將冰塊抱得更緊。
意識幾乎已經沉寂的楚昱,怎麼也想不到,今天,家裡會有人進來。
劉清照心中愧疚,獨自在家,聽到楚昱開門的聲音,猶豫半晌,最終還是決定,前去向楚昱道歉。
這件事,終究還是自己的母親錯了。
敲了門,緊張的等待中,門終於打開。
她卻是看到,房間中的楚昱,渾身是汗,滿臉通紅,面容扭曲,似乎正在承受著極大的痛楚。
突然,楚昱伸手,堅硬如鐵的臂膀,一下子將劉清照攬入懷中。
劉清照面色大變,極力掙扎,可是,陷入恍惚中的楚昱,沒有絲毫鬆手,力氣大的驚人。
掙扎無果,劉清照也是發現,楚昱有些不對勁。
和小說中描繪的一般,像是被下了藥一樣。
劉清照遲疑之後,不再掙扎,靜靜的依偎在楚昱懷中。
可是,隨著時間流逝,楚昱身上的溫度,越來越高,滾燙一般。
楚昱抱得更緊,粗重的呼吸,雄厚的肩膀,出奇的,給劉清照無言的安全感。
劉清照驚恐的發現,楚昱身上的溫度,已經高的可怕,整個身軀,像是燃著了一般。
想到書中描述的,吃了藥的後果。
劉清照臉上突然露出果決之色,雪白的俏臉,瞬間變得羞紅。
閉上眼,緩緩褪去身上薄薄的衣衫。
楚昱貪婪吮吸,像是狂風暴雨一般,不斷衝擊著。
劉清照,眼角,一滴晶瑩的淚水滑落,落在楚昱身上,瞬間蒸發消散無影。
紅日西墜,銀月高掛。
天邊兩起一抹魚肚白,楚昱睜開眼,有些意外。
床上有些狼藉,似乎有些不對勁。
「不對,昨天,我到底怎麼了?」
楚昱皺著沒有,絞盡腦汁,努力回憶,昨天回來之後,自己幹了什麼。
可是無論如何,就是想不起來。
一晚上的記憶,像是丟了一般,找不到絲毫。
「系統,昨天晚上怎麼回事?」
「回宿主,多次使用饕餮血脈,令其力量逐漸融入身體,屬於正常現象。」
聽到系統的回答,楚昱眉頭緊皺,有一種感覺,事情絕不是這麼簡單。
突然,低頭看去,床上散落著幾縷長發,猛然揭開被子,腦海中像是炸雷一般,身軀陡然僵直,滿臉不可置信,盯著床上。
那裡,正有一團殷紅,在床單上,格外的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