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看著對面身材高大的同學,說出「聽說你和姜萌有一腿!」這句話之後,我就已經預料到了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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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這個人臉上的怒氣更盛,「呼」的一拳,朝我狠狠砸了過來。吧書69新雖然比不上盡老么的拳風那麼誇張,但也算爆發力十足,一拳砸過來,讓我躲都沒地方躲。
所以我乾脆就沒躲,迎著他的拳頭直接把自己的拳頭也瞬間轟了過去!
「砰」的一聲悶響。
對方被我打得直接向後連退了幾大步,最後一屁股坐到在地上,身子碰到寢室的大門,再次發出「砰」的一聲響。
我也連退了好幾大步才徹底站穩!
雖然沒有對方那麼狼狽,但是身高一米九幾的年輕人,盛怒之下爆發出來的力量絕對不能小看,我感覺我拳頭剛剛和對方拳頭相碰處,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疼痛。
幸好我力道掌握得不錯,我和對方的骨頭都沒有什麼損傷。但這時那人瞅著我的表情,恨不得把我給吃了。
「你打不過我的,省省吧!」很快的,看到那人重新從地上站起來,我立刻走過去,距離寢室門比較近的地方站住。這樣如果他馬上回身想把門關上,把我瞬間隔離在外面,我就能第一時間做出反應。
這是從剛剛隔壁那同學的做法學來的。
高大的同學不斷用另一隻手,揉著自己的拳頭,再次打量著我,冷喝道,「你到底是誰?從來沒聽過佩佩有這麼厲害的朋友。」雖然他的音量仍舊很大,不過此時我已能聽出來他的語氣之間,色厲內荏,底氣明顯並沒有原來足了。
這個問題我回答不出來,所以我乾脆不答反問,道,「聽說你和姜萌……」對於這個問題,我並不像剛剛那麼直接,而是巧妙轉換了一下語氣,試探性的道,「聽說她喜歡你!你就是歐陽皓泉對吧?」
對方露出疑惑的表情,「你聽誰說的?」
我想起剛剛那個裹著白布單的人,再聯繫起歐陽皓泉住寢室的級別,道,「你是學校裡面被關注的焦點,很多女生喜歡你吧?當然,也有很多男同學討厭你,所以,這種事情經常會從別人的嘴裡面流露出來,想聽並不難。」
歐陽皓泉終於忍不住再次動怒,「放屁!我和姜萌是清白的。」不過他這次動怒的對象,並非是我,而是那些把他的事情到處亂說的人。
我盯著他的眼睛,道,「有人看到你和姜萌從酒店裡面走出來,這點,你不否認吧?」
「放他媽的屁!」歐陽皓泉破口大罵道,「我什麼時候和姜萌去酒店了?胡說八道!我最多和姜萌吃過幾次飯,那也不是單獨的,有其他同學在場!」
看他神態和語氣,並非撒謊。這麼說難道剛剛那個裹著白布單的同學,在說謊?目的是栽贓陷害歐陽皓泉?
琢磨了短暫的時間,我道,「不好意思,打攪你了。我為剛剛的事情感到抱歉!」
歐陽皓泉呆了呆,顯然這傢伙是個吃軟不吃硬的主。馬上道,「沒事,我的態度也不是很好。不過我真的是被那些警察們搞得煩透了,本來想睡個覺,這一會兒一敲門,一會兒一問話的,弄得我好煩。」
「理解,抱歉!其實……我剛剛對你說是任佩佩的朋友,是瞎編的。真正的原因是,我現在正在追求姜萌,但她總是對我愛答不理的。我以為她有喜歡的人了,所以……」話音剛落,我裝出一副苦惱的樣子,緊接著我從兜里摸出一根煙,遞給對方。
歐陽皓泉倒是沒客氣,伸手拿過來,道,「雖然我們學校管我抽菸不是很嚴,但還是進屋說吧。」
我和歐陽皓泉進了寢室。隨後,歐陽皓泉伸手開燈。燈光很柔和,我注意到這個寢室裡面的燈也是分檔位的。居然可以控制光線的亮度,這樣的環境,和家裡面也差不多了。
歐陽皓泉並沒有打算邀請我進屋,只是拿出來一個菸灰缸,然後重新走回門口,道,「你在追姜萌?」
我道,「是啊!你知道她有什麼興趣愛好嗎?」
接下來,我們一邊抽菸,一邊隨意聊了五分鐘左右。
從始自終,一直到歐陽皓泉一根煙抽沒,他也決口不再提任佩佩的事情。
……
走出寢室大樓,我看到李夢竹正在不遠處搓手取暖。立刻有些抱歉的趕過去,道,「對不起,耽誤了一些時間,讓你凍著了。」
李夢竹笑道,「沒什麼,我可沒那麼嬌貴!怎麼樣,有什麼收穫嗎?」
我和李夢竹朝校門口方向走去,我搖了搖頭,道,「第一印象,歐陽皓泉並不像是很有心機的人,所以假設是他殺了任佩佩,以他的性格,應該會直接把屍體扔到秦淮河裡吧?他沒有理由分屍!」
「分屍就一定代表是對任佩佩充滿恨意嗎?」李夢竹和我詳細討論起這個話題。
不錯!殺人為什麼要分屍!
分屍從犯罪心理學上來講,應該有一定的目的。
第一,兇手恨死了任佩佩,所以殺人後分屍。
第二,兇手在殺人現場無法直接處理屍體,所以分屍,把屍體分數次運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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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兇手是個內心畸形的傢伙,和常人不同,他可能會覺得分屍是一門藝術,一種學問,他欣賞並享受整個分屍的過程,對於這樣的人來說,分屍或許是一種美妙的體驗,能刺激這個人的每一根神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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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這所有的前提必須建立在殺人者和分屍者是同一個人的基礎上的。
我覺得第一次接觸真正的殺人案件,帶給我的難題,遠比之前經歷過的各種怪事更加讓人頭疼。
李夢竹看到我眉頭緊皺的樣子後,安慰我道,「不管怎麼樣,先回酒店和馮天松他們交換一下信息比較好。畢竟我們現在得到的線索,並不多。」
「嗯!」
這也是我剛剛為什麼沒有問,歐陽皓泉最後一次見任佩佩是在什麼時間的原因。因為,如果警察來找過歐陽皓泉的話,這個問題他們也會問的。
……
回到酒店,馮天松和李京以及小七彩,早已在我的房間裡面等候多時。
我和李夢竹還沒來得及喘口氣,馮天松就直接道,「得到了一條信息,關於歐陽皓泉的。」
「說來聽聽。」氣氛瞬間變得有些嚴肅。
馮天松坐在沙發上,叼著根筆,手裡面還拿著一張紙,紙上寫滿了他歪歪扭扭的字。也不知道具體記錄的到底是什麼,不過想來,應該和碎石案有關。
馮天松道,「根據歐陽皓泉所說,他最後一次見任佩佩是在一個星期之前。在這期間他一個電話都沒有給任佩佩打。原因是,那個時候他們正好進入吵架冷戰時期。」
「為什麼吵架呢?」我問。
馮天松道,「據說是因為有人看到了歐陽皓泉和姜萌在一起,任佩佩醋意大發,兩人發生爭吵,吵得很兇。」
「這件事情聽誰說的?」我追問。
馮天松道,「任佩佩的室友。那天晚上任佩佩和歐陽皓泉一直在打電話,任佩佩的情緒很激動,而且,後來掛電話的時候,任佩佩告訴她們,歐陽皓泉和她說了分手。為此,她的室友還特意下樓買了幾個罐裝的啤酒,任佩佩喝得爛醉如泥。」
「就這些,沒了嗎?」
馮天松回憶道,「任佩佩的室友說,當時任佩佩喝醉了,說了很多話。這些話對於案情應該有很大的幫助。」
「別賣關子了,直接說!」李夢竹插了一句。
馮天松低下頭,看著自己手上的紙,道,「任佩佩說,她和歐陽皓泉在一起很久了,可她從來沒有和歐陽皓泉上過床。她問她的室友,是不是現在這社會,不上床,就沒有真的愛情了!」
這話讓我們同時精神一震!
但我不知道為什麼,總是想起之前馮天松和李京睡在同一張床上的事情,本來想問,「你和李京經常睡在一起床,有愛情嗎?」但感覺這個問題很不合時宜,於是拼了命的把這個念頭壓下去。
小七彩看出我的異樣,很關心的問,「大河豚,你怎麼臉是抽抽得?鬧肚子了嗎?」
「沒……沒!」我低下頭,急忙掩飾,連連擺手!
馮天松毫無所覺,繼續往下說道,「也就是說,任佩佩和歐陽皓泉從沒有發生過性行為,但是他們兩個人已經交往了差不多快要一年了。」
「然後呢?」李夢竹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歐陽皓泉是個性格很暴躁的男人,對於任佩佩,他應該是很喜歡的。如果長期得不到,或許他會走極端也說不定。」
聽到這裡,我重新抬起頭,道,「你的意思是,長期得不到,就得強來!所以歐陽皓泉強了任佩佩,是吧。」
馮天松道,「我沒這麼說,我只是認為如果歐陽皓泉的欲望長期得不到滿足的話,他可能會對任佩佩懷恨在心。」
李夢竹道,「即使是這樣,就算歐陽皓泉採取了極端的方式得到了任佩佩,他有什麼理由要殺人還把任佩佩分屍了呢?」
「我只是說強來的人是歐陽皓泉,但沒說殺人兇手也是他哦。以歐陽皓泉的家庭背景,如果要殺人的話,也輪不到自己親自動手。」馮天松說的有板有眼,「說不定是事發後,任佩佩不依不撓,所以歐陽皓泉找人把任佩佩給解決了。這種事,只要肯花錢,還怕擺不平嗎?」
「可是他們已經分手了啊。而且還是歐陽皓泉提出來的!」李夢竹提出質疑。
「就是因為分手了,所以歐陽皓泉想起自己這一年多的時光,在任佩佩身上花了不少錢,付出了感情,可是並沒有發展到很親密的關係,氣不過,所以就採取了強來的做法啊!」馮天松試圖解析歐陽皓泉的心理。
但他這話讓李夢竹和小七彩同時皺了皺眉。
「這就是男人的心裡麼?好可怕!好陰暗!」李夢竹語帶諷刺的說。
我和李京趕緊同時拉開了和馮天松的距離。
「這是他的心理,和我們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