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的確是我們廠生產的東西，不過……這東西是我們一年前開始生產的，請問你們是從哪裡弄來的呢？」電子廠的第一負責人是個女同志，年齡也就35歲左右，戴著一副黑邊眼鏡，整個人顯得既古板，又嚴肅。
「你好，請問當時讓你們做這東西的人，是不是一個學生？」馮天松把手機遞過去，讓那女負責人看照片。
「對，沒錯，的確是他！」女負責人點了點頭。這時她的秘書推門進來，端了兩杯咖啡，動作緩和的放到我和馮天松面前的茶几上。
和之前的廠長辦公室相比，眼前女人的辦公場所顯得高檔多了，而且也有品位多了。牆上掛著白紙黑字名家題詞的作品，角落裡面還有一個一米八左右的書架，裡面堆滿了書，最後一個格子下面還放了瓶紅酒，給人的感覺非常有格調。
「請問他是一個人來的，還是兩個人？」從時間上計算，那時歐陽皓泉來的時候，女朋友並非任佩佩，而是陳卿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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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負責人推了推眼鏡，道，「是兩個人，還有一個女孩子，長得很瘦，黑眼圈比較嚴重，不過她一頭烏黑的長髮很讓人羨慕。」
從她簡單描述來看，的確是陳卿卿。
不過馮天松還是拿出照片，確認了一下。
女負責人隨後肯定了那個女生的確是陳卿卿。
接下來，我們又連續問了幾個有關電子元件的問題，那個女負責人突然話鋒一轉，道，「這兩個年輕人不僅跟我們合作，弄了些電子產品。同時，他們還租下了我們另外一個不怎麼使用的職工宿舍，那地方吧，比較偏，不過條件還不錯，兩個人住的話會顯得很寬闊。當然，他們給的錢挺多的，我當時還有些奇怪，給這些錢的話足以在市中心租好幾套兩室一廳的房子了，真的沒什麼必要非得租我們的職工宿舍！」
這個意外發現可以說簡直讓我和馮天松欣喜若狂。
馮天松馬上追問，「能不能帶我們去那裡瞧瞧，拜託你了！」
「可以！不過兩位真的這麼著急嗎？請喝完咖啡再去也不遲！這是地道的巴西貨，不好好嘗嘗的話，實在太可惜了哦！」
……
二十多分鐘後，女負責人給我們找了一個叫做「小萬」的姑娘帶路。我們走出電子廠後開車也就10多分鐘左右吧，就來到了一個三層高的宿舍樓。確實，如果只有陳卿卿和歐陽皓泉兩個人住的話，這地方等於超大型的別墅了。很是浪費面積。
小萬介紹說，「這地方每一層大概有八個房間，每一層都有公共的衛生間，可以洗澡。如果兩位今天不想走的話，住在這裡也是可以的。不過因為周圍很慌亂的緣故，這裡晚上很滲人，請兩位小心點吧。」
我道，「歐陽皓泉在這裡租了多久，什麼時候不租的呢？」
小萬回答，「也就上個星期吧，他突然說不租了，所以我們領導最近還在琢磨這地方怎麼處理。」
「歐陽皓泉多久來這裡一次，你和他熟悉嗎？」
「一般般，也就是見面說幾句話的關係，並不太熟。不過歐陽皓泉這個人，租宿舍以來，帶過很多不同的人來住。」
小萬提供的信息更加讓我們眼前一亮。
我道，「請問他都帶些什麼人回來呢？都是女孩子？」
小萬說，「不！只有三個女孩子，其他都是男的。」
我想了想，道，「能不能繼續麻煩你一下，請詳細說說他帶人來這裡住的情況，可以嗎？」
小萬笑了笑，「您別這麼客氣。和您相比，歐陽皓泉如果像您這麼有禮貌的話，我也不會那麼反感了。當然，他是我們領導的貴客，我也不太好說什麼。」
說到這裡，小萬頓了頓，續道，「歐陽皓泉帶人來是有規律的。一般來說，他帶其中一個叫任佩佩女孩子來的時候，第二天就會帶另外幾個男人過來，如果是一個叫做姜萌的話呢，當天來當天就會走。至於那個陳卿卿，一年多的時間沒見著了，估計他們分手了吧。」
說完這些，小萬把我們帶到職工宿舍門口，就轉身走回去了。
我和馮天松把車子聽好，然後慢慢走進了職工宿舍。
由於空間很大，所以我和馮天松用了將近兩個小時的時間，樓上樓下每個房間都仔細搜索遍了，才在三樓中間的房間裡面發現了一些蛛絲馬跡。
那個房間的床底下，有個外觀看上去很新的旅行箱，只不過上面落滿了灰，我和馮天松把箱子打開，在裡面發現了幾件非常性感的女裙。
其中有兩件非常暴露，不但透明度非常高，而且還是低胸裝，裙子又很短，如果哪個女生穿這樣的衣服出去的話，估計會被人稱為招蜂引蝶，很快就會成為眾矢之的。要電話的男人會有很多吧。
我和馮天松拿著那件女裝比劃了半天，看任佩佩生前的照片，她屬於比較豐滿的類型，這件衣服她應該穿不下，所以從尺碼和身材上來判斷，這件衣服不是姜萌就是陳卿卿的。我和馮天松都比較傾向於後者。
「如果是陳卿卿的衣服，應該沒什麼用吧。估計放在這裡很久了，連歐陽皓泉和陳卿卿自己都忘記了。」馮天松有些失望的把衣服隨手扔在床上，緊接著繼續翻那旅行箱。
隨後，我們在箱子裡面發現了繩子、手銬、蠟燭一樣的東西。還有一條粉紅色的女性內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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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天松一看之下就撇了撇嘴，嘆息道，「現在的孩子玩得可真好，這些東西俺一樣都沒玩過。」說完，馮天松又不忘接了一句，「不過看到這些道具，陳卿卿這丫頭似乎除了性窒息外，還有被虐的傾向啊？」
馮天松搖了搖頭，道，「歐陽皓泉這個孩子還真是個小變態。」
在馮天松說話時，我圍著房間又轉了幾圈，沒有其他發現。這地方除了床之外，其他什麼也沒有，簡陋的很。
我只得重新坐回床上。
馮天松道，「如果這裡是任佩佩的死亡現場的話，估計你肯定找不到什麼線索，歐陽皓泉早就給處理好了吧。」
我道，「我只是有些奇怪，如果這裡是歐陽皓泉和任佩佩以及陳卿卿，還有姜萌等人秘密約會的地方，當然了，他和姜萌來這裡未必是約會，也可能是談事情，為什麼還會帶男人來呢？
馮天松想了想，道，「或許他研究招魂那個裝置，需要更強的腦電波能量，所以帶了幾個很特別的男人來，集體上吊，不是很正常的？」
話音剛落，我和馮天松一想到那畫面，同時有種怪異莫名的感覺從心底緩緩升了上來。
因為上吊這種事，想起來總會讓人不是那麼愉快的。
「唉……雖然我們千辛萬苦，好不容易查到了歐陽皓泉之前住的地方，但是好像沒什麼用啊，對於事情沒有什麼幫助。」
我道，「並不是沒有幫助，只要有線索，就能牽出一大堆事情來。接下來我們沒必要繼續留在這裡，只需要再找小黑妹幫幫忙，看看歐陽皓泉到底和哪幾個男生走的比較近，就可以了。說不定從這裡面能查出更多的事情呢！總之我覺得距離真相越來越近了！」
「希望是這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