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咒是這個世界獨屬的賜予人們對抗詭獸入侵的力量。
白小夜看著從自己手指上生出來的綿軟的絲線陷入了長久的沉默,這已經沖淡了白小夜剛覺醒禁咒時的喜悅。
這看起來弱不經風,感覺一扯就要斷的小東西能用來對抗詭獸?難道是為了詭獸消化他的時候造成一些困難嗎?
但白小夜用另一隻手去拽絲線時,嘿,這玩意竟然意外的堅韌。
一番研究下,白小夜發現這些絲線可以由他自己自由控制堅韌程度,投入的靈魂力越多,絲線也就越堅韌。離開身體後,隨著其上附著的靈魂力消散,絲線的堅韌程度也逐漸減小,直到一扯就斷。
並且可以從手上發射出去,極細的絲線末端可以粘連在牆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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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真成蜘蛛俠了。」白小夜樂了。不過蜘蛛俠只能從手腕發射蛛絲,他卻渾身上下都可以。
真·大號蜘蛛精。
至于禁咒的前綴囈靈,白小夜感覺和靈魂有關,但他現在還做不到控制絲線直接接觸靈魂,或許等能力強大時,就可以做到把靈魂跟掛臘肉一樣掛起來。這想想就很美妙啊。
現在白小夜膨脹了,左手匕首,右手舞動著絲線,兜里還有治癒符紙,又有琉璃塔傍身,頓時感覺自己又行了,要是再遇到那隻流浪狗詭獸指定給它屎打出來。
……
漆黑的夜色籠罩著大地,澤海市郊外的環城高速上,一輛白色計程車疾馳而過,車裡播放著上世紀的經典老歌,地中海司機李軍跟著節奏低聲哼唱著,他現在的心情很好。
原本以為今天賺不了幾個錢的他,在臨近下班時一個很有氣度的中年男人在路邊攔住了車,說要去省會澤海市的澤海一中去看望兒子。他一聽,這是一筆大單子啊,從他們這裡到澤海去要60多公里的路程,他當即就答應了。
這時,坐在后座的中年男人手機震動,他掏出看了一眼:「找到他了,老城區花園小區。」
緊接著又彈出兩條消息:「我們派去學校的人都失蹤了,15個人現在杳無音信。」
「小區那邊有更恐怖的存在,我們的人進去都沒再出來。」
男人看完信息淡然回覆:「停止一切試探行動,等我下一步命令。」隨即他又有些驚訝地笑了笑:「呵,有意思,白小夜,你可要藏好了。」
他抬頭對司機說:「就停在這裡吧,我要下車。」
「阿勒?那可不行,這是高速啊,我上哪給你停車去?」李軍有些詫異的通過車內後視鏡看了一眼。
可下一瞬,一股強烈的窒息感包裹住他,身體動不了了!
「嗤——」「砰——」
沒有人操控的車輛瞬間失控,撞在路邊的護欄上,整個車頭都凹了進去,車後閃著雙燈,安全氣囊彈出。
李軍還是保持著雙手握方向盤的姿勢,驚恐的視線通過車內後視鏡和一雙冷漠的眼睛對在一起。
后座中年男人開門下車,身形朝著遠處繁華的市區走去。
李軍只能恐懼地注視男人下車,在他走後,左後側的車門內里一個黑色水滴的圖案亮起。
「轟——」汽車在男人身後爆炸,沖天的火光映紅了那一片黑暗,像是宣告他的來臨。
……
學校早上8點,早讀下課。
白小夜哈欠連天,因為覺醒禁咒的緣故,他想在網上查找相管資料,意料之內,他什麼也沒有查到,連詭獸和秘寶在之前都沒有聽過,禁咒肯定也在控制之內,最後連續換了好幾個網站和關鍵詞,他才零星找到幾條相關的信息。
是貼吧的一則帖子:「哈哈哈哈哈,我成了,我才是這個世界的救世主,我才是唯一的主宰!」後面附上一條視頻,鏡頭有點搖晃,在野外一個外國男人手掌上憑空生出一團火焰,在張狂的大笑。
「這人是個神經病,鑑定完畢,抬走下一個。」
「這也太假了,一看就是後期加工的,這要是真的我吃一噸。」
「快看,樓上的又在騙吃騙喝。」
下面是樂子網友的評論,白小夜繼續往下翻才看到一條:
「這人我認識,是我的一個同事,他真的可以從手掌里冒出火焰,不過已經被FBL帶走了。現在估計被切片了。」
白小夜一看IP,米國頓盛華。
「嘿。白小夜你發什麼呆呢?」白小夜還在回憶著昨晚搜到的資料,羅正軒胖乎乎的手在他眼前揮了揮,「快,試卷借我借鑑一下,要收了。」
「欸,你們看今早新聞了嗎,早上我從城郊那邊過來,那裡被圍起來了,好多警司在那裡。」
后座有聲音傳來,白小夜回頭,是一個瘦高個男生,李偉,同班同學。
「你說這個啊,我可最清楚了,是個計程車昨晚爆炸了,很多人都聽到了,聽說車都燒報廢了,結果你猜怎麼著?那個計程車司機竟然屁事沒有。除了衣服全被燒沒了,身上一點燒傷的痕跡都沒有。」一聽到這個,羅正軒也來勁了,作業也不寫了,轉身和李偉熱火朝天地討論起來。
白小夜在一旁聽著也覺得有些驚奇。
「你說那人在火裡面躺了一晚上,他不會感覺到燙嗎?」羅正軒疑惑。
「誰知道呢,車和衣服全被燒沒了,人卻沒事,不劫財不劫色,這兇手圖什麼呢?」李偉附和。
「是啊,師傅,這兇手圖什麼呢?」澤海市警署裡頭,一名年輕警司皺眉問一旁的中年警司。
「嗨呀,都說了這案子牽扯到更深層面的東西,已經移交給專門的部門了,不歸我們管了,你想這些做什麼?」中年警司吸溜一口茶,慢悠悠的說。
「我就是有點想不通……」年輕警司小聲嘀咕。
……
此時,市中心的一家「拾光咖啡館」里。
衛允兒穿著淡黃色短袖,平日裡紮起來的長髮此時柔順的披在肩上,雙手托腮坐在懶人沙發里,充滿活力的氣息,認真地看著面前的茶几上放著從警署調來的卷宗。
吧檯後,站著一個身形高挑的女人,穿著卡其色的修身短袖,襯出凹凸有致的身形曲線,一雙筆直的大長腿更是賞心悅目。
她正緩緩轉動磨豆機,轉軸咯吱作響,一粒粒咖啡豆被慢慢碾碎。咖啡獨有的微苦香氣逸了出來,隨著窗縫溜進來的微風,輕飄飄地在空氣里打著旋兒。
「叮鈴——」
門上的風鈴發出清脆的聲響。
林海打著哈欠推門走進。
「林海,他們都找過來了,你怎麼還是這麼悠閒的,我都焦頭爛額了」衛允兒皺眉看著林海,抱怨道。
「都找了多少年了,每一次都是找過來了,不都是剛有點苗頭就被摁滅了,光我回來的這幾個月都不知道滅了多少波探子了,放寬心了。」林海寬慰。說著湊到吧檯前,「韻英姐,咖啡好了麼,給我來一杯。」
張韻英輕笑一聲,「馬上好了。」
「對了,隊長和老周呢?」林海四處看了看,沒有看到隊長玉左晟和隊員周煜。
「順著昨晚郊區的爆炸找過去了。」張韻英回答。
「論勞模的自我修養。」林海調侃。
「可這一次明顯不一樣,都明目張胆了,還有那次,我們剛圍剿冒頭的15個人,白小夜那裡就出了意外。已經很能說明問題了。」衛允兒還是有些擔憂。
「那就讓他們來,」林海語氣慵懶,眼底卻涌動著森然殺意,「我一回來,他們就跟著過來了。」
「呵呵,剛好,所有人都入局了,這盤棋下起來才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