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擎極為不服的哼了一聲。→
他擋不住那些奪劍的人,那丫頭能擋得住?
「本王女人手中的劍,誰敢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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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孤邪翻身上馬,與墨雪顏並排而走,直接把夜擎丟在了後面。
墨雪顏小臉一紅,心突地跳了一下,嚇的她趕緊按住了胸口,這是什麼鬼感覺。
不會真的喜歡上那變態了吧。
「怎麼了?」
見她臉色有異,獨孤邪微微皺了下眉。
「沒有,就是覺得後面那人話太多了,我們走吧。」
墨雪顏手中的馬鞭一揚,馬兒就飛奔了出去。
她現在可沒嫁人的心思。
嫁人生娃,相夫教子,多無聊。
有那個功夫,她還不如在大齊四處轉轉呢。
獨孤邪看得出來,這丫頭的心很野,根本就不想在他懷中安穩下來。
不由得無奈扶額,他獨孤邪征戰多年,什麼事什麼人沒遇到過,偏生就對著小丫頭無奈至極。
當真,情字害人。
「喂,我怎麼去啊,我的馬呢,餵……」
「吳楊你個廢物,我們的馬呢?」
身後隱隱有夜擎的怒罵聲傳來。
墨雪顏聽著,忍不住咯咯笑起來。
誰讓那傢伙取笑獨孤邪了。
居然敢摸老虎的屁股,這次連馬都找不到了吧。
「駕!」
墨雪顏跟獨孤邪一行人剛剛出了城,後面便傳來陣陣馬蹄聲,還有女子的嬌喝聲。
墨四姑娘還沒回頭,一抹粉色的影子便躍了過來。
本來她跟獨孤邪的馬兒並肩跑著,可後面那匹馬硬是擠了進來不說,還故意往墨雪顏馬上撞了下。
來勢太兇,直接將墨雪顏的馬撞了出去。
好在那馬兒是經過訓練的,立刻穩住了身子,長嘯一聲,停了下來。
「四小姐抱歉,趕路急了些。𝟨𝟫𝓼𝓱𝓾𝔁.𝓬𝓸𝓶」
白琉璃勾起唇角,不屑的看了墨雪顏一眼,雖是道歉的話,可眸中的諷刺,卻是實在的。
不過她倒是聰明,將墨雪顏的馬撞開之後,她也退後了一些距離,與獨孤邪保持三尺之外,免得宸王又要遷怒於她。
殊不知她此刻的做法,已經招惹了宸王的厭惡。
「看樣子武安侯是老糊塗了,最近做事越發不成樣子,白小姐可回去告訴他一聲,若是身在其位不謀其政,那就趁早滾蛋。」
獨孤邪眯起眼眸,薄涼的話語,似一把利刃,直接刺向得意洋洋的白琉璃。
白琉璃臉上的笑瞬間僵住,唬了一跳,忙看向獨孤邪道:「王爺,不知家父做錯了什麼,可否明示?」
雖然她父親武安侯位高權重,可真論起位高權重,誰能比得上大齊的鬼王。
就在她轉頭望向獨孤邪,著急的詢問的時候,墨雪顏忽然眼神一冷,手中的馬鞭一揮。
棗紅色的馬兒,騰地一下就撞了上去。
不止如此,在兩個馬兒撞在一起的時候,墨雪顏飛起一腳,就將白琉璃從馬上踹了下去。
那一腳可是用了三分內力的。
直接便將白小姐踹出去好遠,重重的跌在地上,頭上的髮簪都掉了下來。
「墨雪顏,你偷襲!」
白琉璃倒也不是那種驕矜的女人,拍了拍身上的土,狼狽的爬起來,一雙美目憤憤的盯著墨雪顏,恨意滔天。
「白
小姐抱歉,馬兒不受控制,撞到了你。」
墨四姑娘眨了眨眼睛,一副純良無害的模樣。
白琉璃都能說她趕路急了些,她就不能說馬兒不受控制嗎?
白琉璃氣的要死,一雙眸子就要噴出火來。
馬兒不受控制,腳也不受控制嗎?
冷風跟冷嘯頓時一臉訝異的看著,不可思議的搖了搖頭。
明目張胆的打了武安侯家的小姐,還說不是故意的,這膽子啊……
嗯,果然只有四姑娘這樣的女子才能配得起他們家王爺。
獨孤邪臉上的冷意,漸漸散去。→
看到墨雪顏沒吃虧,心中的怒氣,總算消了些。
「走吧。」
他不想搭理那女人,不過還是留下了一句,「武安侯做的最蠢的事,就是不懂得如何教女。」
這話簡直比剛才那話還要殺傷力。
白琉璃站在原地,頓時傻了。
王爺的意思是她爹沒把她教好?
白琉璃麵皮紫漲的攥了攥拳,看著墨雪顏離開的背影,狠狠的皺了下眉頭。
王爺口味可真特殊。
那個女人明明是太子未過門的庶妃,還是個大字不識的草包廢物,有娘生沒娘管。
王爺居然跟自己的侄兒搶女人。
「吳楊,前面那個瘋婆子是誰,你讓她給爺躲遠一點,擋著道了。」
身後有一不滿的聲音傳來,正是夜小將軍。
「你說誰是瘋婆子呢!」
白琉璃轉眸,惡狠狠的挖了夜擎一眼。
白琉璃家世背景傲人,所以對夜擎倒沒什麼懼意。
「知道在說你還不躲開,爺看你不僅是瘋婆子,還是個傻婆子,腦子有問題。」
夜擎騎馬跑過來,輕蔑的看了白琉璃一眼,便從她身邊繞過去了。
表示他沒認出這人是誰。
「啊啊啊!」
剛剛被墨雪顏踹了一腳,現在又被夜擎奚落,白琉璃低頭看了一眼裙子上的灰塵,頓時氣的大喊起來。
「小九,還有多久啊?」
騎了許久的馬兒,墨雪顏額上滿是汗珠。
這具身子以前虧損的太厲害,雖然最近一直在拼命的惡補,甚至每天練武,可體力還是不行。
墨雪顏累的揉了揉眼睛,可憐巴巴的轉頭,看著獨孤邪問了一句。
「你叫我什麼?」
哪知,她這話剛說完。
獨孤邪忽然拉緊韁繩,停下馬兒,縱身一躍到了她馬,直接將她拉進了懷中。
宸王殿下力氣太重。
棗紅色的馬兒差點被壓在地上,穩了好幾穩才站住,模樣可憐的很。
「你快把馬壓死了。」
感受到身下馬兒的晃動,墨雪顏頓時皺了皺眉,這男人是有多重,看著也不肥啊。
「你剛剛叫我什麼?」
對於她的話,獨孤邪充耳不聞,深邃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盯著她,神色複雜,語氣帶了一股子急切的味道。
「小,小九啊。」
墨雪顏愣了愣,凝眉看著他,「小九不是你嗎?」
她也不知道是怎麼喊出這兩個字的,好像很自然的就喊了出來。
也許是腦海中遺忘的記憶在作祟。
獨孤邪靜靜的看了她半天,忽然緩緩勾起唇角,露出一抹愉悅的笑。
他低頭親了親她紅撲撲的臉頰,啞聲
:「以後都叫我小九好不好,就跟以前一樣。」
她一定不知道,剛剛他聽到她口中那兩個熟悉的字時,心情有多麼激動。
仿佛又回到了從前,那段無憂無慮的日子。
看著莫名其妙的男人,墨雪顏頓時不滿的拍開他覆在腰間的爪子,皺眉道:「以後能不能不要隨便親,男女授受不親的禮儀到你這都叫狗吃了啊。」
這不是古代嗎,男女七歲不同席,男女授受不親,多少禁錮思想的言論啊。
怎麼到這人這裡,好像他比現代人還要開放。
聞此,獨孤邪並不生氣,只是看著她笑,笑的墨雪顏有些頭皮發麻,總覺得渾身涼颼颼的。
「時候還早,我們先不走了,歇會再說。」
須臾間,墨雪顏已經被獨孤邪從馬上抱了下來。
冷風冷嘯很殷勤的為二人搬來兩個木樁,還用衣袖擦了擦。
墨雪顏確實累了,一屁股坐在木樁上,開始從口袋裡翻騰東西。
「顏顏,你拿了什麼?」
看她衣服上的口袋都被她裝的滿滿的,獨孤邪很是好奇。
「棗子、花生、果仁、核桃,對了還一小袋水晶糕。」
墨雪顏拍了拍自己渾身上下四個口袋,眉梢微挑,笑的燦爛。
隨後抓出一把大棗便吃了起來。
獨孤邪:「……」
她出門的時候,不是剛剛吃完包子麼?
「你看我做什麼,吃飽才有力氣趕路啊,或許一會還要幫你打架呢。」
墨雪顏睨了他一眼,將手裡的棗子分給了他一半,撇著個小嘴嘟囔道:「也就看在你是我大靠山的份上,不然我才不分給你吃呢。」
對於墨四姑娘來說,什麼最重要,吃最重要!
獨孤邪也學著她的樣子,坐在木樁上啃紅棗,臉上帶了些許笑意,味道還不錯。
小丫頭雖然改變了很多,但性子倒是跟以前一樣活潑。
「這裡風景真好。」
如今天已漸漸回暖,春風和煦,比起前陣子好了許多。
墨雪顏抬頭望了一眼碧藍的天空,忽然咯咯笑道:「其實,我這人吧,非常容易滿足,有吃有喝有得玩就夠了,比起以前總是餓肚子,被人欺負不知道好多少。」
她記得她在孤兒院那會,吃的總被別人搶去,每天餓著肚子看別人吃,那感覺實在不好受。
墨四姑娘正一邊吃,一邊沉浸在回憶中。
忽然一陣輕風拂過,她立刻被帶進了那個熟悉的懷抱中,只是……
「咳咳咳……」
「獨孤邪,你做什麼,我差點噎死。」
墨四姑娘慌忙棗核吐出來,狠狠的拍了拍胸口,小臉煞白。
這男人突然襲擊,害的她差點把棗核吞進去好嗎?
沒人答話……
墨雪顏奇怪的抬頭,卻見男人深黑的眸中,翻滾著一股不知名的情緒,渾身的氣息冷的很,即便在他懷中,也沒能感受到絲絲暖意。
墨四姑娘嚇的身子縮了縮,睫毛輕顫,明亮的眼眸中划過一抹驚恐,可憐巴巴道:「我,我沒得罪你啊。」
這男人實在是太可怕了,陰晴不定,好像隨時要殺人是的。
忽然想起那天晚上他的暴行,墨雪顏那張蒼白的小臉,突然騰地一下紅了,滾燙得很。
艱難的咽了口吐沫,墨雪顏好心的提醒,「這,這是在外面,你不會獸性大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