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3章 她的下落!(2)

    舞傾凡看著他們兩人,點了點頭,視線落在那一旁的納蘭若塵身上時,停頓了一下,問:「他呢?他又是誰?」太久沒來了,這裡的人她都快不認識了。💛🐜 6➈𝔰hⓊⓍ.ᑕ𝐨ⓜ 💋♟

    看到她的視線落在他的身上,納蘭若塵一怔,清澈的眼眸微閃了一下,站了起來,和廳中走去,規規距距的向她行了一禮,恭敬的喚道:「姑奶奶,我是納蘭若塵。」他的聲音溫和而悅耳,本就擁有一身乾淨氣息的他,此時喚出了那姑奶奶三個字,他自己倒沒覺得有什麼不對,倒是讓一旁的唐心忍俊不住的微勾起唇角。

    舞傾凡聽到那三個字,也是輕笑出聲:「呵呵……你這小子倒是有趣,你喚我姑奶奶,莫非,你是你納蘭嘯天的兒子?」她看著他,眸光在他的身上打量著,見他渾身散發著一股乾淨的氣息,那雙清澈的眼眸更是如同山間泉水一般,讓人一窺見底,再加上他容顏俊美,在那一襲白衣的襯托之下,倒顯得仿若謫仙,纖塵不染。

    納蘭家族本就是一個龐大的家族,在這裡面生長黑暗的事情自是不少,而他竟然能擁有一身這樣乾淨的氣息,真的是令人很是詫異。

    「是的。」納蘭若塵應了一聲。••.•´¯`•.•• ❻➈𝐬𝐡Ǘⓧ.¢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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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不錯,坐著吧!」舞傾凡點了點頭,揮手示意著。

    聞言,納蘭若塵這才回到唐心的旁邊坐下,抬眸看去時,卻見他父親正用在看著他,那目光帶著複雜,不知在想著什麼。

    「我也很久沒回來了,到底有多少年,我都忘記了,若不是前陣子算到納蘭家族有麻煩,我也不會回來,說說吧!最近你都幹了些什麼事?好好的一個女兒,竟然說要跟你斷絕關係?還險些為納蘭家族帶來滅門災難?」她眼中的笑意一收,眸光朝那一旁的納蘭嘯天看去時,已經帶著絲絲冷然與一股攝人的威壓。

    原本就有些不安的坐著的納蘭嘯天聽到這話,心頭微跳,他微吸了口氣,站了起來道:「姑姑,是嘯天的糊塗,我、我、我不配當明月的父親。」他的聲音微頓了一下,看向唐心,嘆了口氣,道:「一直以來,我都以家族為重,甚至,就連親情在我眼裡也算不得什麼,尋回她時,我本著心中的愧疚想對她好,可是後來卻想要用她來讓納蘭家族更上一層,我、我……」他羞愧得說不出話來,當著這些小輩的面,說出這些,這已經是他這個當家家主的極限了,此時心中又必悔又恨,早知道,他一定不會那樣做的,只是,他與明月的關係已經鬧得太僵了。,-*' ^ '~*-.,_,.-*~ ~*-.,_,.-*~' ^ '*-,

    「哼!」舞傾凡睨了他一眼,冷哼了一聲,道:「你以為,納蘭家族在以前能成為四大家族之一,為何落到你手裡後卻被擠出了四大家族?這點眼力也沒有你也好意思當這納蘭家的家主!」

    幾位長老一聽,心頭猛然一驚,連忙走了出來道:「七小姐請息怒,都是我們不好,是我們再三阻攔大小姐入族譜,七小姐要怪就怪我們好了,不要怪家主。」他們都是納蘭家的老人了,以前舞傾凡在納蘭家時他們就稱她為七小姐,現在也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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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然而,舞傾凡只是瞥了幾人一眼,便淡淡的道:「你們幾個身為納蘭家族的長老,做事卻不經大腦,入族譜之事還是你們能阻攔的?放著納蘭家族的血脈流落在外,就是你們應該做的?竟然還敢站出來說,這膽子真是肥了!從今日起,廢了你們四人長老之位,長老人選重選!你們可服!」

    聽到這話,幾位長老臉色一陣慘白,但他們都知道她的厲害,知道她向來說一不二,也不敢求情,只能低下了頭應道:「我們,我們服,謝七小姐不殺之恩。」雖被廢了長老之位,但至少是保住了命,因為他們的阻攔,大小姐不再肯認祖歸宗,也和家主的關係鬧得那麼僵,這些,都是他們的錯。


    四位長老行了一禮,這才垂低著頭往外走去。

    而這時,那並沒有跟著進來的秦天南卻在看到某一處的信號後來到了納蘭家族的後山。獨自一人來到後山,他看了那裡候著的黑衣人,邁步走了過去。

    而那名黑衣人一看到他,當即便朝他走來,恭敬的朝他跪了下去:「主子,煙夫人有線索了。」

    原本還一臉平靜的秦天南在聽到這話後,心中猛然掀起了一股驚喜,當即問道:「她在哪裡!」找了這麼多年,終於有她的消息了!

    「在四大家族之一的上官家中。」

    「她是落在上官震南的手中?怎麼查到的?」他一怔,眼中划過一抺恍然,難怪這麼多年都找不到她的下落,原來,是在上官震南的手中,他讓人去查,卻從沒去查上官震南,只是覺得兩人應該是不相認的,她不應該會身在上官家中。

    「最近顏家少主也在查煙夫人的下落,不過他所查的卻是二十年前與煙夫人有過接觸與相識的,見他們往這一方面查,屬下便也再細查了一番,發現上官震南隱瞞下了與煙夫人相識一事,就連納蘭嘯天也不知情,現想到前段時間上官震南親自到納蘭家來,於是派人注意著上官震南的一舉一動,才發現,煙夫人被他藏了起來,只是上官震南廢了煙夫人一身的修為,夫人現在就如同平常人一般。」

    那夠黑衣人一邊說著,一邊注意著主子的神色,見他越聽臉色越是黑沉,渾身散發出來的攝人氣息更是讓他大氣也不敢喘一個,不由的背後冷汗直滲而出,微低下了頭,靜待他的吩咐。

    「上官震南竟然廢了她的修為!」憤怒的聲音從他的口中傳出,低沉而令人心驚,那負在身後的手,緊緊的擰成了拳頭,銳利的眼中迸射出駭人的殺氣,他抿著唇,過了很久,他才慢慢的將那滿腔的怒火壓了下去,開口問:「她,過得可好?」眼中,有著一絲的複雜,原來,一直她都被囚禁著,他以為她是獨自離開了隱居起來了,卻不想這些年她卻是毫無自由可言,想到她,他的心中泛起了一陣陣難言的情緒,當年的那一幕,在腦海中浮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