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她們!」她的聲音冷冷的,透著一股寒意,眸光直視著那渾身酒氣的納蘭德宇,這人竟然跑到這裡來撒野,真是太放肆了!而這暗處的暗衛,竟然就由著他進來?也真是該死!眼底,一抺殺意掠過,耳邊聽著那沒有絲毫動靜的暗衛,唇角勾起了一抺嗜血的氣息,也許,她應該給這納蘭家族的暗衛換換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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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房門打開,而走出來一身白衣的絕色女子,卻是讓醉醺醺的納蘭德宇恍了恍神,迷離間,像是看到了那個女子在怒斥著他一般,不由的鬆開了手,放開了兩名青衣婢女,整個人卻是朝那個白色身影撲去,口中一邊說著:「煙、煙兒、你、你不要生氣,我放開她們了……煙兒……」
「嘶!」
「大小姐!」兩名青衣女子看到那納蘭德宇竟然想撲抱她,還口中喚著主母的名字,不由的倒抽了一口冷氣,驚呼了一聲,想要上前拉住那納蘭德宇,誰知卻被喝醉的他一個威壓襲來,兩人皆重重的摔了出去。♦👺 ❻9ѕ𝔥Ữ乂.𝓒ⓄⓂ 💚♖
「滾開!」
「砰砰!」
兩道身影重重的摔向地面,因為對方雄厚的威壓,兩人只感覺胸口一陣劇痛,一口鮮血猛的噴了出來,濺了一地。
「噗!」
「煙兒……我好想你……」他拂開了兩名青衣婢女,就朝那抺白色的身影撲去放。
唐心冷著一雙清眸,眼底泛著絲絲殺意,只是,喝得醉醺醺的納蘭德宇根本不知道此時他已經一腳踩進了棺材裡面。看著他如同惡狼般撲了過來,唐心不閃也不避,直接的抬起腳狠狠的就朝他踹了過去,蘊含著暗勁的一腳一出,只看到前面那抺撲來的身影整個人飛了出去。
「啊!」
一聲慘叫在夜色中划過,驚得林中棲棲的鳥兒紛紛一驚的拍翅而飛,更讓那住在西廂的玄月眉頭一擰,翻身一躍的朝前面飛掠而來。
「噗!」
劇痛在胸口處傳開,那股暗勁的力道漫延著胸口,只感覺胸骨被那一腳一踢,發出了幾聲咔嚓的聲音,而這也讓那納蘭德宇整個人驚醒了過來,原本迷離的眼睛總算因這劇痛而恢復了清明,倒在地上的他,口中噴出的鮮血濺了他自己一身,臉色因喝醉的酒而泛紅,掩去了那因劇痛而慘白的臉色,只是,一口氣卡在喉嚨處上不來也下不去,直讓他瞪著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那抺清冷而散發著凜冽殺氣的白色身影!
「主子!」
玄月來到唐心的身邊,皺著眉頭看著這面前的一幕,兩名青衣婢女從地上起來,嘴角溢著鮮血臉色慘白,而那倒在地上渾身散發著酒氣的納蘭德宇同樣也是嘴角溢著鮮血,但他掙扎了半響也起不來,看樣子,傷得不輕。🐼♡ ❻9şĤǗX.ⓒόⓂ 🍮♪
唐心邁著步伐,不緊不慢的,一步一步的走上前去,而此時,那倒在地上終於看清面前這白色身影是納蘭明月時,想要起來的納蘭德宇卻是被那突然踩上胸前的一腳給踩了回去,胸口本就被那一腳的暗勁所傷,此時再被這樣一踩,他嘴角的鮮血又再度的溢了出來,可是想動,卻偏偏動不了。
玄月眸光微閃,看著她渾身渾發著著嗜血殺氣,並沒有上前,只是站在原地看著,心下則在暗忖著,這個納蘭德宇到底做了什麼事讓主子這樣生氣?竟然渾身瀰漫出冰冷的殺氣來?
「你是誰?」
一腳踩在納蘭德宇胸口處的 唐心,問出的卻是這樣一句莫名其妙的話語,一時間,讓人摸不著頭腦,然,那納蘭德宇卻是眼中划過一抺驚慌,背後冷汗直滲而出,流了一背,因為他聽得懂這句話後面的意思!
他是誰?他是納蘭嘯天的二弟,他是這納蘭家族的二爺,但,他卻喚了納蘭家族的主母之閨名,還是那樣親昵的兩字,而且,他還說了那樣的一些話,甚至,誤將面前的納蘭明月當成了她娘親,竟然、竟然……
夜闖納蘭家族大小姐的院子,越距的喚了納蘭家族主母之閨名,還意圖輕薄……這、這哪一條說出來,都足夠他死一千次一萬次!他慌了,真的慌了!這事若是讓他大哥知道,他哪有活命的機會?
「你是誰?」
無視他眼底的驚慌,無視他那額頭滲出的冷汗,唐心清冷的話語再度的傳出,聲音在這夜色中,顯得那樣的冷冽,那樣的詭異,那樣的駭人,而這聲音中的殺意,更是顯而易見,令人不寒而慄!
「我、我、我……」
第一次,他在一個小輩的面前竟然說不出半句話來,第一次,他竟然有了向一個小輩求饒的念頭,她眼中的殺意,渾身的殺氣,竟然與他大哥是那樣的相像,甚至,甚至比他大哥還要更加的駭人!
她半彎下了腰,從她的靴子中撥出了一把匕首,精緻而華美的匕首一出刀銷便是在夜色下泛著絲絲嗜血寒光,她把玩著手中的匕首,像是在夜色中欣賞著那匕首上面鑲嵌著的精美寶石,又像是在欣賞著那鋒利的刀刃,她的每一個動作都顯得那樣的優美,那樣的迷人,可偏偏,卻是讓那被踩在地上的納蘭德宇驚得渾身不由自主的顫抖著,一身的寒毛都豎了起來。✌👣 69ˢ𝓗Ǘ𝓧.ᶜᗝΜ 💛🍭
「我、我、我可是府中的二爺,你、你父親的親、弟弟!」他斷斷續續的說著,一雙驚慌而恐懼的眼睛一直注意著那把精美華麗的匕首,生怕她手突然間的一松,那把匕首就會深深的剌入他的身體!
「是嗎?」她漫不經心的應著,只是那聲音中的冷意還是那樣的明顯,而就在她的聲音一落的瞬間,手中的匕首突然間被她往下一丟,像丟飛鏢一般的將匕首以著掩耳不及的速度剌進了他的手背穿過掌心直接與地面深深連在一起。
「啊……」
悽厲的慘叫聲如同殺豬一般的傳出,只是就在那聲音傳出的瞬間,一根銀針射出,封住了他的聲帶,悽厲的慘叫聲驟然而止,也不用驚動於春暉院外的各路客人,也不會讓外面的人聽見,也讓唐心的耳朵清靜了不少。
暗處,那些奉命監視著注意著納蘭明月一舉一動的暗衛們,此時看到這一幕,一個個驚得背後也是滲出了絲絲冷汗,一雙雙的目光不由的朝那名面色清冷的絕色女子看去,她不知用什麼辦法讓那納蘭德宇叫不出聲,而那用匕首剌入手背固定著無法移動的手還在流著鮮血,那鮮血而剌眼的鮮血,讓人看得都不由的心頭一驚,平添的生出一抺驚駭的感覺。
他們可都是受過最嚴格訓練的暗衛,自然也見識過殺人的駭人手法的血腥的場面,但不知為何,此時這納蘭明月渾身散發出來的殺氣,以及她那折磨人的手段,卻是讓人不寒而慄!膽戰心驚!
唐心再度彎下了腰,無視著那一旁兩名青衣婢女震驚的目光,不緊不慢的將那穿過手背剌入地面的匕首拔了出來,那樣的一幕,如果不是那些暗衛親眼所見,真的無法想像竟然會在一名女子身上所看到,因為,她在 出匕首後,又將匕首隨手一射,再度的剌入另一隻手中,而這一次,匕首剌入的不僅僅只是皮肉,而是直接穿過他的手腕,劃斷了他的手筋……
夜色漸深,各院的客人們也漸漸的睡下,而當秦管家在聽到消息後趕來時,一進院子,看到的便是兩名青衣婢女震驚的站在一旁,而那院子的地面上倒著的是奄奄一息的納蘭德宇,在他的身下是一灘鮮紅剌眼的鮮血,這樣一眼看去,就看到他整個人躺在血泊之中,身上到底有多久處傷,根本數不清,只知道,空氣中,濃郁的血腥味在這夜色中瀰漫而開,而在他的胸口上,一隻腳還踩著,那一抺白色的身影手中把玩著滴著鮮血的匕首,面容清冷,嗜血攝人!
他眸光微閃,邁步走上前去,沉聲道:「大小姐受驚了。」
好吧!這擺明著,就是那納蘭德宇快死了,是那納蘭德宇遭殃了,然,這秦天南的到來,卻是說出了這麼一句話來,不管是出自於何意,總的來說,都讓唐心嘴角勾起了一抺笑意,只是,這抺笑意卻是不達眼底。
「秦管家來得真快。」她淡淡的說著,此時,已經收回了腳,轉過了身在院中的桌邊坐下,利用水屬性在清洗著自己的手和手中的匕首,又不緊不慢的拿著布擦乾淨匕首上的水跡。
秦天南自然知道她這話是什麼意思。沒有人通報,他如何知道這裡出了事?她所指的,應該是指暗處的暗衛吧!既然有暗衛在,竟然還讓納蘭德宇來到了這裡,這,便是暗衛們的失職,也許,他們並沒將她這個大小姐放在眼底,也許,他們存著看好戲的心態在看待著,也許,他們想看看她會做何反擊,也許,他們覺得她,不敢拿他們怎麼樣!
家主以為他安放了暗衛在這裡大小姐不知道,卻不知,她只是沒將那些暗衛看在眼中罷了。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他沉聲道:「大小姐,二爺就交給我來處理吧!夜已深,我不便在此久留,二爺傷得不輕,我便先帶他離開,明日一早便將這裡的事情稟報家主。」說著,上前一步,伸手一提,便帶著納蘭德宇往外走去。
「玄月,把暗處的人清理了。」坐在桌邊的唐心淡淡的說著,看著那提著納蘭德宇往外走去的秦天南聽到話後腳步微頓了一下,卻沒有回頭的繼續往前走。
「是!」玄月應了一聲,朝周圍看了一眼,下一刻,黑色的身影飛掠而出,快如閃電的身手一出手便是必殺招式,饒是那些暗處實力不弱的暗衛遇到了玄月,一個個也是被殺得措手不及,沒辦法,同為暗衛,但玄月以前作為暗衛首領來培養的,精通所有暗衛的必殺招,而且他的身手詭異,出手又極快,暗處的那些暗衛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嘶!」
只聽黑夜中,隱隱有著幾聲悶哼聲傳來,緊接著便是身體墜地的聲音傳出,不消一會,便見玄月將一具具黑色的身影丟到了院子中間,來到了唐心的面前,道:「主子,全部解決,一共八人。」
「嗯。」唐心淡淡的應了一聲,掃了那一個個被扭斷了脖子毀掉了內丹的暗衛一眼,她站了起來,轉身往房中走去,一邊交待著:「屍體丟到外面去。」
夜,正深,回過神來的兩名青衣婢女忍著胸口處的痛而清洗著地上的血跡,雖然知道大小姐不簡單,可是再一次看到她的手段,她的狠厲,她的嗜血,仍不由的心驚膽戰!
而這一夜,除了秦天南之外,沒人知道這春暉院中發生了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