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心一邊對付著那八名黑衣殺手,聽到那後而傳來的話,額頭不由的划過幾道黑線,側身閃開一名黑衣人的攻擊之時,瞥見他坐在那裡還翹起了二郎腿,不由的眸光微閃,唇角勾起了一抺詭異的笑意。♨🐺 ❻➈ˢℍ𝕦𝕏.ᑕỖᵐ 🍬💋
「咻!」利劍飛閃而出,她擊向一名黑衣人的時候,順便把身邊那邊金丹級別的黑衣殺手一腳給踹到了那紅衣妖孽所在的位置,那名黑衣殺手屁股被踹了一腳,眼中蹭的一聲竄上了火焰,整個身體也剎不住腳步的撲向了前,眼見就要撞上那名紅衣妖孽,他連忙以手中利劍擋之。
「敢往我這撲過來?你想死啊?」顏沐怪叫一聲,手中血玉簫一轉,輕易的便撥開了那朝他剌來的利劍,同時抬腳一踹,正中對方跨下。
「嘶!啊!」那名金丹修士痛得倒抽了一口冷氣,慘叫了一聲,臉色唰的一聲變得慘白,連手中的劍都握不住的趴跪在了下去,無法站起來,只用著一雙眼睛死死的瞪著那前面倚坐在的紅衣妖孽。
「瞪著我幹嘛?」顏沐挑眉一掃,他冷不防的站起身,腳往地上的劍上一踩,挑起了那把劍握於手中,抬手一揮,一道寒光划過,那旬金丹修士的一雙眼睛便被劃了一刀,悽厲的慘叫聲如同殺豬一般的划過天空,卻又驟然而止,原來,那原本握於顏沐手中的劍已經一劍穿喉的剌在了那名黑衣人的喉嚨之處!
「嘶!」
那周圍看著的人不由的倒抽了一口冷氣,看向那紅衣妖孽的目光不再是帶著驚艷,而是帶著驚懼!為他那乾脆利落卻又狠厲攝人的手段而感到驚恐,百姓中,不少的修士看到了這一幕那臉色也微微一變,那紅衣男子竟能那樣面色如常的下此狠手,不得不說,此人定然是冷血的,一般的人既然要殺死對方,就不會在再對方的眼睛劃上一刀,而他,卻是劃上一刀後再殺了對方,這樣的手段,真的很駭人……
唐心挑起了眉頭,朝那紅衣妖孽瞥了一眼,手中利劍一划,凜冽的劍罡之氣划過,一劍擊殺了剩下的幾名黑衣人,收起手中的長劍,她邁步走上前,而經過那男子身邊時,那男子卻是低聲一笑。💞💣 ❻❾รH𝔲x.𝒸𝓞M ♠🐟
「小子,你還沒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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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告訴我你的名字了?」唐心淡淡的說著,腳步沒有停留的走到納蘭若塵的身邊。
而一直看著這一幕的古世君和水依兒則相視了一眼,看了看他們兩人,頓了一下,對他們道:「那個,其實,你們、你們是有關係的。✩ 🎀 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𝓂 🎀 ✩」
「嗯?」紅衣妖孽走上前,上下打量了唐心一眼,很是無奈的道:「可惜我不好男風,要不然,還可以收了這小子。」
聽到這話,幾人嘴角一抽,為他的口無遮攔而感到無語,深吸了口氣緩了緩,古世君這才對唐心道:「風華,他就是顏沐。」
正從空間中拿出那顆膽要給納蘭若塵吃的唐心聽了這話,臉上露出了怪異的神色,抬眸又掃了那紅衣妖孽一眼:顏沐?他居然就是顏沐?她的大師兄? 沒想到,還真不是個簡單的角色。
「嗯?你認識我?」顏沐感興趣的盯著他看著。
「不認識。」她淡定的說著,走進店裡取來的茶杯,倒上半杯酒,加入蜥蜴膽,便掐開納蘭若塵的嘴,打算灌下去,誰知手卻被那紅衣妖孽給捉住了。
「你想對我家小塵子做什麼?這麼噁心還散發著臭味的東西要給他吃?你是想噁心死他不成?」
「放手。」她微擰著眉頭,臉上帶著幾分不悅之色。
然而,顏沐似乎存心跟他槓上的似的,戲謔的道:「不放又怎樣?」只是,他沒想到,他的話才一落下,這叫風華的小子竟然就對他做出了反擊,那被他扣著的手不知是怎麼轉的,竟然就被他脫開了,而且還以著詭異的速度反扣他的手,把他的手扣住後往後擰了過去。
「嘖嘖!還真有兩下子。」被扣著手的顏沐也不急著鬆開,只是好整以暇的看著他,下一刻,驟然出手攻向了他,而唐心也早將手那杯放著蜥蜴膽的酒遞給古世君,空出了手與他一來一往的就較起勁來。
「咻!砰砰砰!」
拳頭與掌風擊過空氣帶起的聲音傳入眾人的耳中,那周圍的眾人一臉愕然的看著,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了?他們難道不是一夥的嗎?怎麼突然打起來了?
相對於兩人的詭異相處方式,古世君和水依兒卻是有些擔心,連忙道:「你們兩就別打了,顏沐,風華是你師傅新收的弟子,你的師弟,他不會害納蘭若塵的。」
聽到這話,顏沐目光一閃,眼底划過一絲詫異,當即便收起了手,看了面前的白衣男子一眼,神情玩味:「喔?小師弟?這麼說,你還得叫我大師兄呢!來,叫聲大師兄聽聽。」他一副欠扁的神色,看得唐心一陣無語,瞥了他一眼後便轉身回到納蘭若塵身邊,對古世君道:「把那酒給他灌下。」
見他竟無視他這個大師兄的存在,顏沐笑了笑,走上前,問:「這喝的是什麼?小塵子是怎麼回事?」
小塵子?唐心額頭划過幾條黑線,懶得應他的話,只是道:「等他醒來了自己告訴你。」掐開他的嘴,便將那酒灌了下去,這才看向古世君和水依兒兩人,見他們身上的傷也不少,便道:「先處理一下傷口再回去吧!」她從空間中取出金幣放在桌上,道:「掌柜,這些賠償你的損失,再找間乾淨的房間給我們。」
「是是是。」那掌柜連忙從後面走出,接過桌上面的金幣後鬆了一口氣,連忙親自帶他們上樓:「客倌,樓上請,樓上請。」
後面的顏沐勾唇一笑,心下暗忖:看來老頭收的這個弟子膽子不小,在這酒樓被人埋伏還敢在這裡處理傷口?不過,這性格,他喜歡!當下也邁步走上二樓。
廂房中,唐心幫兩人包紮了身上的傷口,而他們也換上了新的衣服看起來倒是好一點,至少不會一眼看去就滿身的傷,而那紅衣妖孽顏沐則自顧自的在桌邊喝著茶,裡面的床上則躺著還沒醒來的納蘭若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