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一戰揚名下(5)

    「父親不可!」他驚呼一聲,迅速抬手打落他往脖子抺去的劍。

    「鏗鏘!」

    泛著寒光的利劍掉落在檯面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鏗鏘聲,看到那把劍掉落,台下的眾人不由暗鬆了一口氣,好險,好險,差一點他就死了,真的沒想到,他竟然這麼想不開,竟然想要自盡。

    底下的人搖頭嘆了一聲,這才陸陸續續的散開了,比試已經結束,贏的那個人也已經離開,他們又還在這裡做什麼?

    看著百姓們都散開了,各大家族的家主相視一眼,走上前,勸說道:「莊主其實不必如此,那唐心勝也就勝在了招式上,若是運用了武之力,她根本不堪一擊,再怎麼厲害,她也只是一個沒有武之力的普通人罷了。」

    「是啊!莊主堂堂一方霸主,若是因輸了她一場比試就自盡,豈不可惜?以莊主的修為,這大陸能與之相比的也沒幾人,莊主切莫想不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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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勝敗乃兵家常事,我們這些在江湖上行走的人,少不了跟人比試決鬥,輸贏在所難免。」

    「就算莊主輸了這一場比試,也還是堂堂天下第一莊的莊主,她唐心只不過是一個相府千金,莊主又何必與她太過較真,天下武學博大精深,他日莊主若得新的武技,那唐心又怎會是你的對手。ღ(¯`◕‿◕´¯) ♫ ♪ ♫ ❻9s𝓱ù𝐱.ℂσⓂ ♫ ♪ ♫ (¯`◕‿◕´¯)ღ」

    聽著眾人的話語,沐天佑威嚴的面容划過一絲笑意,幽深的銳利眼眸看了他們一眼,一句話也沒說的便轉身離去。

    他們那些人說得不錯,他再怎麼樣也還是天下第一莊的莊主,天下第一莊的勢力足以與他的皇權勢力相比,小小的相府千金唐心又怎能相敵?勝敗本就是兵家常事,不足為奇,只是,他今日的比試輸給了唐心,於他的名聲確實是有損,他日若是有人提起,定會說,堂堂天下第一莊的莊主曾輸給了一個毫無武之力的女子,只怕任誰聽了都會大笑不已。

    另一邊,當唐心一行人回到相府時,唐子浩那興奮的聲音便大聲的喊著:「娘,我們回來了!妹妹贏了比試了!娘!」

    然,往府中走去之時,卻見府里的護衛侍女全都倒在地上失去知覺,看到這一幕,幾人心頭一驚,快步往裡面跑去,當看到暗衛的屍體一具具的倒在地上鮮血淋漓一地之時,心,猛然的收縮著。

    「夫人?」唐正宇低聲的呢喃著,像失了神似的飛快往裡面掠去:「夫人!」

    「怎麼會這樣?娘!娘你在哪裡?娘!」唐子浩驚慌的往裡頭奔去,慌張的聲音帶著掩不住的恐懼與顫音。💥👺  🎉👻

    唐心的心猛跳著,撲通撲通的帶著驚慌與恐懼,卻沒有跟著往裡面跑去,而是快步走到那些死去的暗衛身邊檢查著他們的傷口,當看到府中一流的暗衛竟然全都一刀斃命之時,手,不由的一顫。

    這些暗衛全是在背後被人偷襲而死的,有的一刀割破喉嚨而死,有的一刀正中後心臟處,手法狠厲兇殘,全是必殺招式,而這手法、這手法……

    不!不會的!絕對不會是他!他沒有理由這麼做!


    

    「妹妹!找不到娘親,里里外外都找遍了,就是沒找到娘親,你這裡有沒發現什麼線索?能不能查得到到底是什麼人趁這個機會來府中偷襲?」

    「妹妹?」見她突然間站起來就直往後院跑去,他一怔,連忙跟上。

    夏雪和夏雨見到她的異樣,走近那名暗衛的屍體一看,頓時露出驚愕的神色:「這、這好像是墨的衣物……」墨身上的衣物都是她們準備的,一看就知道那被撕下的一角墨的衣物,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說,是墨殺了這府中的暗衛,帶走了夫人?

    「誰是墨?」唐正宇沉聲問著,大步的走了過來,視線落在那暗衛手中拽著的一小塊衣物上,眉頭擰成了一條線。

    「老、老爺。」兩人一怔,沒想到他會聽到她們的話。

    夏雪一頓,道:「老爺,單憑一塊衣物也不能說明什麼,我們還是先去後院看看,也許小姐會有什麼發現。」

    唐正宇也覺得有理,當下便點了點頭,與她們一同往後院而去。

    沒有?

    推開一扇房門,卻見裡面空蕩蕩的無一人,不由一怔,他會去哪了?如果今日這事與他無關,那他在這府中應該不會袖手旁觀的,這麼一來,他極有可能就是追著那些帶走了她娘親的人而。

    靜下心細想了一番,心下越發的肯定,他沒有理由帶走她娘親,以府中的場面來看,應該當時他並沒有與那些人交手,否則這府中必定會有打鬥的痕跡,而能讓他連一點線索和信息都沒留下來,那些人一定非同尋常!

    會是什麼人對相府出手?擄走了她娘親又是為了什麼?那些人的目的會是什麼?

    「妹妹,你怎麼了?這院子有什麼線索嗎?」唐子浩追著而來,見她低著頭擰著眉站在那沉思著,連忙走了過去。

    「心兒,那個墨是什麼人?那暗衛手中的衣物是不是那個叫墨的人的?他在哪裡?」唐正宇也跟著來到這裡,聽到了他的話,夏雪開口道:「小姐,我們認出那衣物是墨的,老爺也……」

    聞言,她點點頭,道:「爹爹,胖子哥哥,墨是前幾****救回來的一個男子,我讓他在這院子裡養傷,只不過,他現在不在這院子裡。」

    「你救回來的男子?他是什麼來歷你清楚嗎?府中的這些,會不會是他做的?」

    「殺了暗衛的那些招式全是在背後偷襲的,也全都是一刀斃命,這手法確實很像墨的手法,而且在暗衛的手中也有一塊墨的衣物,而現場的血跡已經乾涸,明顯的是在我們走後不久殺的,從種種跡象來看,當時我腦海也曾想到過會不會是他做的,但是我靜下心一想,絕不可能。」

    她緩緩的說著,深吸了口氣:「他沒有理由這麼做,而且他是我的人,我絕對相信他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這裡面一定有什麼是我們不知道的,現在他人不見了,極有可能是追著那一伙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