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主貴為一莊之主,在江湖上也頗有名望,竟為了這事就大鬧相府,侮我家人,若是傳了出去,只怕也會讓江湖中人恥笑。 」見他氣結,她淺淺一笑,不給他說話的機會:「我未曾得罪過莊主,莊主卻口口聲聲說我唐心是廢物,言語侮辱,更將所有過錯加注在我的身上,莫非,這就是堂堂一莊之主的作風?」
「好個伶牙利齒的女子!只可惜,空有美貌,卻是草包!」帝宗痕眯著眼,眼中厲光咋現,向來只有被人尊敬的他今日竟然被一個小丫頭給說教了!而且還是一個無法修煉的廢物!真真叫人心中怒氣難消!
唐心眸光一暗,微勾的唇角帶著幾分嘲弄的笑意:「莊主敢不敢跟唐心打個賭。」
一聽這話,大廳眾人錯愕的朝她看去,打賭?她到底想幹什麼?她知道站在她面前的這人是誰不?那可是威震一方的天下第一莊莊主帝宗痕!她竟然敢用那樣的語氣跟他說話,就不怕他一個動怒,一掌將她拍死?
「打賭?」帝宗痕輕蔑的睨了她一眼:「就憑你也配跟我打賭?哼!不自量力!」
清澈的眸光看了他一眼,輕柔的聲音帶著不緊不慢的傳出:「正因莊主口口聲聲說我是廢物,說我不自量力,我才要跟莊主打賭,莫非莊主是不敢?」
「好!我就看你到底要玩什麼把戲!」他衣袖一拂,轉身往座位坐下。░▒▓█ 6➈ѕĤ𝔲χ.ⓒσ爪 █▓▒░
唐心朝蘇若水看去,後者正盯著她,那目光還是一如既往的暗藏妒忌,其實她真的很奇怪,這蘇若水美貌天賦都是一絕,沒事為何總看她不順眼?甚至還希望她死在狼口中?
「很簡單,既然莊主對我不屑,那就由莊主親自來跟我比試,看看我是不是真的如莊主所說一樣,是個廢物,不過,莊主你也知道我體無武之力,所以比試之時,自然是不能動用武之力,只能用招式取勝。 」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超貼心,𝙩𝙩𝙠.𝙩𝙬等你讀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哈哈哈……」
帝宗痕仰頭大笑,似在笑她的無知,似在笑她的天真,在他的眼裡,她不過就是一個不能修煉的普通人,隨便一個人都能輕易的將她打敗,她竟然敢提出這樣的要求,真是可笑!
蘇家主父子和蘇若水更是怔愕的看著她,本以為她會提出什麼來,沒想到竟然是比試?她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敢說出這樣的話,真不知該贊她的勇敢,還是她的愚蠢。
柳少白則若有所思的看著她,暗暗的打量著,不知為何,他總覺得她那雙眼眸偶爾流露出一股自信的神采,這幾日的相處,讓他知道她絕不是那種無知的人,既然如此,那她為何說出這樣的話?莫非……只是,就算她真的有兩下子,只怕也絕不是帝宗痕的對手,這場比試,未比已知結果。🐊👑 ❻➈𝕤卄υ乂.𝔠𝓞ⓜ ♣♡
「好!」帝宗痕一口應下,凌厲的眸光閃過一絲厲色:「不過,你若輸了,我要廢了你的手腳筋以示你今日對我的不敬!還要你當著眾人的面大聲的說你自己就是一個廢物!還有從此不得再與我兒有來往!」
聞言,眾人不由倒抽了一口氣,廢了她的手腳筋?這、這會不會太殘忍了?
「不行!」
帝殤陌怒喝出聲,捂著胸口快步上前:「我絕不允許你們打這樣的賭!」往日溫和的目光此時被憤怒遮住,他怒視著他的父親:「父親,您怎麼可以這麼殘忍?明知道她不過就是一個普通女子,卻這樣咄咄相逼,廢了手腳筋那就等於一個廢人,生不如死,這樣的賭注太大了!」
胸口的怒火在燃燒著,他從沒都沒這樣憤怒過,因為唐心的弱小,因為他父親的狠心,唐心何其無辜?這樣的比試分明就是輸定了,他怎麼可以讓她明知結果卻仍去送死?
「哼!從她冒犯我那一刻開始,她就註定要死!現在我不過是說廢了她的手腳筋,已經是網開一面了!」虎目朝唐心掃去,冷笑道:「當然,如果你不敢賭,那就給我跪在地上磕一百個響頭!我可以考慮放過你!」
她淺淺一笑,眸光在眾人身上掠過,落在帝宗痕的身上,眼底深處掠過一絲寒光:「好!我答應你!不過,比試的結果是我贏了,那我要你當著眾人的面下跪為今日之事向我爹爹以及我道歉,更要奉我為主聽命於我!」
既然他如此傲慢自負,對她動了殺意,那她就要折了他的羽翼,挫了他的傲氣,將他收入麾下狠狠的磨掉他的銳氣!
她、她說什麼?她知道她在說什麼嗎?
那夾帶著傲氣與自信的狂妄話語一出,頓時讓大廳眾人震撼的呆在原地,不可思議的看著那突然間說出此等狂妄話語來的唐心,她的話,就如晴天一記驚雷猛然打響,重重的在眾人的心間炸開,令人無法相信這等狂妄的話竟是出自於她的口中。
將天下第一莊莊主收入麾下?她是瘋了嗎?竟然敢說出這樣的話來?帝宗痕是怎樣的一個存在她到底知道不?就連沐天佑都不敢與他為敵的一個強者,她竟然敢、竟然敢……
帝殤陌也驚住了,呆滯的看著前面的唐心,當她說出那話時,那眼中的神采是他前所未見,那是自信的光芒,那是王者的氣勢,那是尊者的傲氣……
那一個才是真正的她?柔弱的?天真的?溫柔的?還是狡黠的?或者是面前這個集自信勇氣傲氣於一身的她?
突然間,他似乎覺得自己從未認識她……
柳少白不由咽了咽口水,心下如同駭浪洶湧而起,一波波的拍打著他的心房。他沒想到她竟然敢對著帝宗痕說出這樣的話來,收入麾下?那可是帝宗痕!那是龍騰大陸數一數二的強者!連沐天佑都忌諱三分的人物!她怎麼敢?她怎麼敢?
心,顫抖著,此時還真為她擔心,擔心帝宗痕一個盛怒一掌拍死了她。
一旁的唐正宇和唐子浩聽了也不禁流露出擔心的神色,他們雖然知道她是名聞天下的鬼手天醫,但,那帝宗痕可不是一般的人物,就算不用武之力只怕她想要勝他也沒那麼容易……
大廳中,因她的話,氣氛再一度的冰冷著,那股沉沉的氣息充斥著每一個角落,讓每一個人都不敢大口喘氣,看著帝宗痕那威嚴的面容此時布上一層陰鷙,渾厚的威壓似乎形成了冰針一般的剌入眾人的身體裡,讓他們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