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呀!」
大門被打開一條小縫,一名侍女站在門的裡面探了探頭,見門前站著一名風度翩翩身著白衣手執扇子的俊朗男子,不由微怔了怔,面上一紅,輕聲問:「不知公子有什麼事?」
柳少白露出了一個自認為迷死人不償命的陽光笑容來,溫柔的道:「在下柳少白,身後兩人一人是天下第一莊的少莊主帝殤陌,另一人則是蘇家的少爺蘇鎮南,我們專程來府上拜訪,勞煩姑娘通傳一聲。[̲̅6][̲̅9][̲̅s][̲̅h][̲̅u][̲̅x][̲̅.][̲̅c][̲̅o][̲̅m] 」
侍女看了他們三人一眼,想到少爺的吩咐,便道:「我們少爺有令,謝絕客訪,幾位公子請回吧!」
見她要關門,柳少白連忙一擋:「哎,等等等等,我們還是你家少爺和小姐的朋……」誰知,他的話還沒說完,那侍女因見他湊上來一慌,砰的一聲連忙把門關上。
碰了一鼻子的灰,柳少白怔了怔,錯愕的瞪著那關上的紅木大門。
而身後的帝殤陌和蘇鎮南則眼中浮現著深思,若有所思的看了看那關著的大門。蘇鎮南沉聲道:「這相府莫非,真的出了什麼事不成?大白天的竟然閉門謝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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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回去吧!打聽一下相府出什麼事了。💙☹ ❻➈𝓢H𝐮χ.𝒸ᗝ𝕞 ☯🐺」帝殤陌開口說著,看了他們兩人一眼,便轉身往回走去。
「少白,還站在那幹什麼?走吧!」蘇鎮南喊了他一聲,看了那關著的大門一眼,斂下的眸光微閃。
另一邊,相府裡面。
聽到了侍女的稟報,知道外面來的是帝殤陌幾人,唐子浩只是嗯了一聲,便不再多言。 眼下是誰想要加害他們還尚且不明,他爹爹的安危最是重要,自然是不能在這個時候見客。
只是,想到一晚上了還沒他妹妹的消息,他心裡還是有些擔心。那再怎麼說也是一名武宗高手,她能應付得了嗎?
「少爺,從昨晚到現在你都沒休息,喝杯參茶吧!」夏雪端著參茶上前,見他眉頭微攏,便輕聲道:「少爺可是擔心小姐?」
唐子浩抬頭看了她一眼,點了點頭:「我能不擔心嗎?也不知妹妹現在怎麼樣了?」說著,接過參茶喝了一口。
「小姐也許是在找可以解毒的草藥,她很快就會回來的。」
夏雪說得一點也沒錯,此時的唐心,正是深山密林中找著可以解去唐正宇身上劇毒的草藥,她攀爬上山,尋找最後的一味藥,蛇靈草。·.¸¸.·♩♪♫ ➅❾Ⓢнᵘ𝕏.Č𝓸Μ ♫♪♩·.¸¸.·
當她在一處地勢極為險惡的峭壁之上找到蛇靈草時,卻又為無法採到蛇靈草而發愁。她雖然有一身濃郁的靈氣,卻不會運用,更不像夏雪她們一樣因修煉會提氣飛行,所以她要到峭壁下方採到蛇靈草,只能藉助外力。
所幸因這密林之深,藤性植物不少,她便用隨身的匕首切了一些綁成一條,一端綁在一棵大樹上,另一端系在自己身上,小心翼翼的爬下峭壁。
「不會飛真的是一大遺憾啊!採藥都不方便。」她一邊往下爬,一邊呢喃的輕嘆著。
見離那蛇靈草越來越近,她不由露出了笑容,慢慢的往那邊上
爬去,卻總差那麼一點沒抓到,只能一手緊抓著蔓藤,腳往壁上一蹬,借力盪過去。
「呼!總算採到了。」輕呼出一口氣,把蛇靈草放進懷裡,正打算爬上去,誰知卻猛然間從峭壁的小洞口中竄出一條青黑色的雙頭蛇來,咻的一聲便咬上了她的大腿內側,痛得她驚呼一聲。
「啊!」
迅速取出匕首攻擊那條雙頭蛇,但因身系在蔓藤上,那雙頭蛇又兩頭攻擊,飛竄而出的速度又極為靈敏,只見影子一閃,其中的一頭纏住了她的蔓藤,張著尖尖滴著毒液的蛇牙便朝她襲來。
雙頭蛇是劇毒猛蛇,毒性之烈讓她的大腿處隱隱透著痛意,頭也滲出了陣陣冷汗,只覺眼前有點發黑,她咬牙一揮手中匕首,精準的切掉了其中的一個蛇頭,可因匕首的鋒利無比,這一切竟是連蔓藤也切斷了,身子一懸空,整個人猛的往下掉去。
「該死!」
身體摔落間,摔在了濃密的樹葉上,只聽樹枝被她摔下的力道折斷整個人也隨著摔落在地上,順著地上的斜坡滾了下去,直到撞上一顆樹身方停了下來,只是,這個時候的她,毒素漫延全身,唇色也漸漸變成紫色,身體也因中毒而泛軟無力。
她撐著最後的一絲意志,從懷中取出一個小瓶子倒出剩下的一顆丹藥服下,黑暗襲來,手一軟,瓶子也滾進草叢中,而她也失去意識的昏了過去……
當頭頂上的太陽斜斜的透過濃密的樹葉灑落在地面時,一雙黑色繡著金龍的靴子踩著沉穩的步伐來到她的身邊,看著中了毒面色泛黑唇色變紫的女人,深邃的黑瞳泛過一絲莫名暗光,濃密的劍眉微擰,薄唇抿成了一條線。
他彎下腰,檢查了一下她身上的擦傷,卻沒看到她身上有任何中毒的傷口,眼底閃過深思,他又再仔細的找了一遍,終於發現她的裙子上有一道泛黑的血跡,只是,若傷口在那個地方……
他伸出手微頓了一下,看了那昏迷著的女人一眼,還是撩起了她的裙子,果然見里褲上染著黑色的血,當下也沒耽擱便撕開了她傷口邊的里褲,露出了凝脂般的玉膚,然,那大腿內側的肌膚上,卻是有著兩個深深的蛇牙印。
若是換成別的男子,只怕面對這樣一個絕美的人兒又見了她如此隱密的大腿內側,想心神不亂也難,然而,這男子卻是目不斜視心無雜念的想著怎麼幫她把毒逼出來。
他眸光微閃,傷在大腿內側,又不能用真氣逼出,看來,也只能這樣了……
衣袍一撩,他單膝跪地,雙手擠住她大腿內側的傷口,俯下身用嘴為她吸出傷口處的毒。抬頭吐出口中的毒血,又再低頭吸毒血,來回數次,血的顏色雖然變淺一點,但她的臉色以及唇色卻還是那樣。
「呸!」
沐宸風吐出口中的毒血,目光一轉,嘴角勾起一抺詭異的弧度,瞥了她身上青色的裙子一眼,順手就拉起來擦了擦嘴邊沾著的血跡,見她還昏迷不醒,冷峻的黑瞳中閃過一絲嫌惡,低聲罵道:「該死的女人,每一回遇見你都沒好事,早知道讓你死在這裡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