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問,唐唐,那個男人後來怎麼樣了?為何他沒和你在一起?可她卻又不敢問,怕勾起了她傷心的回憶,怕她應再流露出那樣令人心酸的神色。
「三杯倒?是說三杯就倒嗎?難怪這樓里一桌只准一壺,原來是這樣。」她勉強的笑著,想要將她從回憶中拉回,端起了酒,盈盈笑道:「唐唐,那我們是不是不能喝三杯?我擔心我兩杯下肚又要發酒瘋了,要不這樣吧!今天你盡情喝,我就喝一杯過過酒癮就好了,到時你醉倒了,我背你回去。」
聽著她的話,唐心不禁笑了起來,就連那一身的哀傷也漸漸的散去,看著面前盯著那神仙醉一臉饞意的天音,她輕笑出聲:「瞧你這樣子,饞得像只小貓似的,還說讓我放心喝?到時只怕我一醉倒沒人看著你你就大喝特喝了。」
「呵呵,怎麼會呢?我頂多也就是小飲兩口,過過酒癮。」說著,她輕抿了一口,入口香醉的味道夾帶著絲絲靈氣讓她眼睛一亮:「唐唐,這酒原來還是靈酒,那得什麼價格?」她詫異的回頭看去,見小二正在忙著招呼客人,便喚著:「小二,這一品香多少錢一壺啊?」
「姑娘,一百金幣一壺。」小二笑著回話,又繼續忙著招呼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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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一百金幣一壺酒?這、這也真的太貴了吧?要知道普通的酒一金幣就能買上一大缸了,這麼一小壺的,竟然就要一百金幣?普通人家一年的開銷竟然抵不上這一小壺酒了?」天音驚叫出聲,錯愕不已的盯著手裡端著的酒:「唐唐,敢情我們不是在喝酒,而是在吃金幣啊!你看這么小一杯,就得十來個金幣?這、這也太貴了吧?」
唐心淺笑著,一百金幣,確實是貴,畢竟只是這么小一壺,如果倒出來,估計也就十杯不到吧!不過,這酒從這邊傳到了龍騰大陸那裡,她還真好奇,這制酒的人到底是什麼人?竟然能釀出三杯就讓人倒下的酒,當真不簡單。♢💚 ➅❾ѕħ𝐔𝓍.𝓬𝓸爪 🏆😳
聽著天音在那喊嚷著這酒貴,小二連忙放下手頭上的事情來到她的身邊,壓低聲音說:「姑娘,你小聲點,別讓我家樓主聽見了,他最不喜歡的就是別人說他釀的酒貴,上回有個客人說這一品香太貴,直接就被他給丟出去了,還下令不讓我們再接待那個人。」
聞言,顧天音有些傻眼了,明明這酒就很貴,還不讓人說?這是什麼道理?她眼珠一轉,笑道:「小二,你說這酒是你家樓主釀的?而且他還就在這樓里?」
一旁的唐心也來了興致,看著天音在那打著鬼主意。↤↤↤↤↤ ➅➈𝕤нux.Cό爪 ↦↦↦↦↦
「是啊!我家樓主最拿手的就是釀酒,而且一天到晚就呆在酒窖里,除非他自己出來,否則,誰都拉他不出來。」
「酒窖在哪?」
「後院地下室啊!」小二本能的回話,誰知聲音才一落下,就見白色的身影一溜的從他的身邊溜過,他一怔,連問:「姑娘,你去哪?」
「我喝多了方便一下。」天音揮了揮手,朝唐心眨了眨眼便溜到了後院去了。
「我們後院是不許閒人進去的,姑娘,姑娘……」小二
一品香的後院的地下酒窖,一名穿著玄色衣服年約二十五左右的男子神色專注的在調酒,在他的面前,擺放著十來個酒罈,每個罈子上面都貼著字條,他用勺子從每個罈子中取出酒混合在一起攪拌著,又倒進了一個酒杯中試喝著,似乎是覺得味道不對,微皺起了眉頭,將那一杯酒倒掉之後繼續重新調著。
「好香啊!好濃的酒香啊!」像只小狗一樣聞著那濃濃酒香而來的顧天音來到了一處關著的門房裡,推門進去,只見擺放著一些酒罈子,卻不見有人,尋著酒香味找到了了那裡面的地下入口,小心翼翼的走了進去。
依稀聽見酒水倒動的叮咚聲,她下了那樓梯,見那地下室里擺放著各種大酒罈,全都密封著,似乎還沒到開壇的日子,她的目光落在那名男子的身上,只見他的背影,因為他是背對著她的。
本以為會是一個老頭,沒想為到卻是個年輕男子,而且,這男子就這樣看著,背影還是很具男性魅力的,尤其是他半側過臉時,那剛毅的面容所展現的專注與認真讓她不由看痴了,原來男子也可以這麼有魅力的,她也算見過俊美的男子無數,卻似乎沒遇過像這個人一樣,給她一種這般奇怪的感覺。
就好像,她第一次喝酒時,就愛上了那醉人的滋味一般。
「哎,我叫顧天香,你叫什麼?」她坐在樓梯處,一手托著臉,感興趣的看著他。
男子調酒的手微頓,沒有回頭,卻傳來了冷冷的聲音:「這裡是外人不能來的,出去。」
「我不是外人,我是喝酒的客人。」她起身,走向了他,看著他面前擺放著的酒,眼睛直發亮:「好香啊!」誰知,她的聲音才一落,就見男子放下了手頭上的事情,大手提起了她的衣領,像老鷹捉小雞一般的提著她往外走。
「喂喂餵?你幹什麼?快放我下來!」她手舞足踏的掙扎著,卻捉不到他的手,反倒是身上的衣裙在亂動之下,因被吊著起起她全身的重量,估計是一時不支,傳來了嘶的一聲。
「啊!我的衣服!」
驚呼的聲音和布料嘶裂的聲音讓蕭軒爾低頭一看,卻不想看見的是女子那雪白無暇的美背,他一怔,本能的鬆手,卻是將她給摔到了地上。
「哎喲!我的胸啊!」顧天音痛呼一聲,因被那樣丟下,****直接撞上了硬邦邦的地面,痛得她整張臉都皺起來了,她現在正是發育期好不好?這丫的也太沒良心了,竟然一聲不吭的就鬆手,痛死她了。
似乎沒料到她一名女子竟然就那樣當著男子的面說她的胸,蕭軒爾微怔,轉而移開了目光,沉聲道:「不要亂竄進別人的地方。」說著,轉身就要回地窖裡面。
然而,吃了虧的天音怎麼可能就這樣讓他離開,見他轉身,直接從地上躍了起來,飛撲過去一手環過他的脖子,緊緊的纏著,怒罵道:「你還算不算個男人?竟然撕了我的衣服,還把我丟地上了,現在竟然連聲對不起都沒說就想走?門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