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唐心的話,漢子突然雙膝跪地:「多謝姑娘救命之恩!我洪武叩謝了!」
「我並沒有救你,救你的是你自己。💙♞ 6➈𝔰𝐡𝕌乂.cO爪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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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您說能治我孩兒的雙腿,請姑娘幫我孩兒看看吧!他還這么小,若是將來都不能走路,那……」他跪在地上懇求著,希冀的看著她,若是先前她所說,他定是不信,但是,她能在那一刻救了他的命,定然不是普通人,說不定,說不定真的有辦法治好他兒子的腿。
「你起來吧!我先幫他看看。」她說著,走到那孩子的身邊,露出了一抺淺淺的笑容:「來,小弟弟,把褲子脫了。」只是,說出這句話時,她突然覺得自己好像有點……
「噗嗤!」
天音忍不住的輕笑出聲:「唐唐,你別嚇壞孩子,哪有人像你一樣見面就叫他脫了褲子的?你瞧把他嚇得都不敢出聲了。」
唐心無語,嘴角抽了抽,在床邊坐下,對那帶著驚慌的孩子道:「小弟弟,你想不想站起來走路?」
那孩子一聽這話,眼睛一亮,重重的點了點頭:「想。」說著,神色又有些黯淡的道:「可是,可是我們沒錢。」他知道爹爹掙錢不容易,錢都花在他身上了,腿卻還沒好。
聞言,唐心輕笑:「那你就把褲子脫了給我看看你的腿,放心,姐姐不收你的錢。」
「好。」他想了想這才脫下褲子,又有些羞怯的看著她。
唐心在他脫下褲子後,見他雙腿都好好的,沒有萎縮,跟普通人的無疑,手在他的腿上仔細檢查了一下,發現腿根上面似乎有一塊硬物,按了按,微皺著眉頭:「這孩子曾摔到過?」
洪武一聽,神情激動,連連點頭:「是的姑娘,大約兩歲左右的時候他曾摔到了腿部,但起初沒事的,是在後來約一個月後雙腿才走不了路的,我帶他找過很多大夫看了,都查不出原因。 」
「那就沒錯了,是當時摔了之後沒及時就醫,瘀血壓到了大腿處的經脈,讓他半下身全動不了。」
「那、那能治嗎?」他微提著,激動的心情此時又緊張的提起。
「等會我幫他疏通一下血脈,再開張藥方給你去包三包藥給他熬了喝,三天就能見效。」
「太好了!太好了!多謝姑娘,多謝姑娘,您真是我們父子倆的貴人!」他欣喜萬分的叩謝著,抱著那孩子又是哭又是笑著:「小義,你聽到了嗎?你的腿可以治了,你的腿以後也可以走路了,太好了,太好了!」
半大的孩子,卻是格外的懂事,在聽到唐心能治好他的腿後,開心的對她說了句:「小義謝謝姐姐。👹☝ 6❾丂ℍù𝔵.ᶜỖ𝓜 🐧🍮」
唐心笑了笑:「洪武,你去準備筆紙,我寫下藥方給你。」
「好好好,我馬上去,我馬上去。」他連忙放開孩子,往外跑去。
「唐唐,原來你這麼厲害!竟然還會醫術,我都不知道呢!」天音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似的看著她,同樣的欣喜萬分,為那孩子日後可以走路而感到開心。
唐心笑了笑,道:「你幫我到門外守著,我施針時不得能打擾,以防下針錯位。」
「好,
沒問題,這包在我身上。」她爽快的應了下來,走到外面去守著。
「你叫洪義?」她看著床上的男孩子,笑問著。
男孩點了點頭:「嗯,姐姐,你叫什麼名字?」
她眸光微轉,輕笑道:「我啊!你可以叫我唐唐姐姐。」
「糖糖姐姐?」他眼睛閃亮閃亮的看著她,忽而咧嘴笑了起來,露出了兩個小虎牙,甜甜的喚了聲:「糖糖姐姐。」
「呵呵……」知道他一定和天音一樣把唐字當糖字了,也不解釋,便笑道:「你趴下去,唐唐姐姐給你扎幾針,你的腿很快就會好了,不過,會有點疼,你怕不怕?」
他搖了搖頭,脆生生的道:「小義不怕疼,小義想要站起來走路,以後可以去找糖糖姐姐玩。」
「好,那你趴著不要動。」她把他轉過去趴在床上,然後從空間手鐲中取出了銀針,分別在他的下半身的穴位上紮下,又慢慢的轉動著,活動裡面的瘀血,眼角一瞥,見那孩子正咬著自己的小手,一聲不吭,她不由目光一柔,施針的過程定會有些疼,這么小的孩子能忍住,倒也不簡單。
外面,花無缺尋著而來,卻見天音站在屋子外面,才一走近,便讓她喝住了:「是你?你來幹什麼?」
「姑娘,真巧,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你。」他笑著走近,朝周圍看了看,問:「姑娘,怎麼只有你一人?那位青衣姑娘呢?」
天音掃了他一眼,道:「什麼青衣姑娘?那是唐唐!」
「哦,原來是唐唐姑娘。」他一笑,欣喜的道:「多謝姑娘相告,那麼,姑娘又如何稱呼?」
「你打聽那麼多做什麼?怎麼稱呼又關你什麼事?」她沒好氣的問著,打量了他一下,問:「你這人怎麼總是跟著我們?去到哪裡都有你的影子!」
「其實我並沒惡意。」
「姑娘,我買了筆和紙回來了。」洪武快步走來,看到花無缺時一怔,問:「姑娘認識這位公子?」
「不認識!」
「認識的。」
兩道聲音不約而同的傳出,聽得那漢子一愣,問:「姑娘,這……」
「你等會進去,唐唐在給小義扎針,不能打擾。」
他一聽,連連點頭:「好好好,我在這裡等著。」
「扎針?扎什麼針?」花無缺詫異的問著,又看了看洪武手中的紙筆,問:「這是要做什麼?」
「關你什麼事?你問那麼多做什麼?」
「天音姑娘,這話不能這麼說,畢竟我們同住在一客棧,又見過幾次面,怎麼還能說不認識呢!」
「你怎麼知道我叫天音?」
「我聽唐唐姑娘這樣叫你的。」他笑說著,誰知話才一出,她卻又冷下臉來:「既然知道我叫天音,剛才還問我如何稱呼?」
「這……」
「可以進來了。」這時,房裡傳來了唐心的聲音,讓外面的幾人同時回過頭去。洪武大步上前,進了裡面見兒子躺在床上,便把筆和紙放在桌上:「姑娘,筆和紙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