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人群中,那幾個跟唐心打賭的卻是一雙眼睛四處觀看著,想看看那個白衣女子有沒有來?一方面也想看看,上官煜會不會出現?不過想到那如今已經是廢人的上官煜,越發覺得那個女子跟他們打這個賭真是將那些寶貝全白送他們,試問,一個已經被廢了的人,又怎麼可以出現在這裡呢?還煉丹?呵,怎麼可能?
比試台上走出了一名老者,老者掃了底下的眾人一眼,道:「今天是三年一度的煉器大會,規距跟往年一樣,由於上一屆勝出的是上官家的公子上官煜,本來是應該由他來坐鎮接受最後勝出的那一人的挑戰的,只是,上官公子發生的事情相信大家也知道了,今天他是來不了……」
「誰說我來不了?」
就在這時,一道低沉而帶著威儀的聲音從空中傳來,聽到那聲音,眾人不禁心頭一震,抬頭順著聲音之處看去,這一看,有的人是驚喜的歡呼出聲,有的人是不可思議的瞪著那上面御劍而來的男子,有的更是一張臉瞬間慘白,甚至連站也站不穩,整個身體都在顫抖著。(っ◔◡◔)っ ♥ 69shux.com ♥
只見,那半空之中御劍而來的男子一襲錦衣著身,墨發飛揚,衣袍輕拂,面容沉穩而帶著威儀,腰間玉帶更是將他的托得尊貴無比,此時,他正目光凌厲的看著底下的眾人,那道視線在底下眾人的身上一一掠過,最後落在了那兩個錦衣中年男子的身上。而在他的身後,站著的是一名妙齡女子,女子衣裙在風中輕揚著,如同綻開著的一朵花兒,那從他身後探出來的姣好面容帶著靈動的神采,此時正好奇的打量著底下的一幕。
看到那御劍而來的一對人兒,底下的不少女子在怔愕過後咬了咬唇,一臉的不甘與無法置信,誰都知道上官煜哥已經成廢人了,不可能再煉器了,可今天,這又是怎麼一回事?為何他會好好的出現在這裡?看他那模樣根本就與原本的他無疑,試問,這樣渾身透著上位者氣息英姿颯爽的他又怎麼可能是一個廢物?
不到三十歲的年紀,成為一名煉器尊者,還是頂級的!上官煜的前途無疑是無量的,更何況,他容顏出色,為人也沉穩幹練,在他還沒出事之前,在場的不少女子都眼巴巴的盯著他,想要擄得他的心,可當他出事後,都知道他是不可能再像以前一樣的了,不少的女子都自動的退開,就連以前一些跟上官家交好的家族的一些千金小姐們,也在得知後不再上門,可如今,他這樣突然間出現在眾人的面前,真的讓一眾的女子心中悔恨萬分。
她們一致的認為,一定是上官煜早就好了,只是沒打算說出來,而她們卻在他出事後疏離,此時就算還想靠近上官家也沒那個厚臉皮再貼上去了。
而人群中,那幾個跟唐心打賭看到上官煜出現的中年男子,此時不禁想要往外退去,只是,還沒退了兩步,身後就被人抵住了,回頭一看,竟是上官家主親自帶著的護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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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上官兄,原來是您啊!」
「幾位,比試還沒開始呢?想去哪?不如,就與我們一同到這邊來看比試吧?」上官煜可沒那個心思去陪他們笑,直接一個眼神過去,幾人就被上官家的護衛架到了一旁。
而此時,那幾人更是知道,他們一家老小以及往後的性命全在上官銳的手中了,現在可不敢得罪了他們,畢竟,他們可是起了誓的,如今上官煜來了,只怕,這裡的煉器師到最後也沒有一個有那個能力與上官煜比,而他們、他們更是……
想到當日那名白衣女子自信的笑容,他們此時連死的心都有了,真是千不該萬不該啊!當時他們已經有些猶豫了,那樣的人物,豈會是一般人?她能那樣自信的拿出那堆邊寶貝來跟他們打賭,想必是穩贏不輸的,可嘆他們當時一個個都被那堆邊寶物給晃了心神了,要不然又怎麼會落得如今這樣?
想到這,他們一個個陪著笑對上官銳說:「上官兄,以前都是我們不對,還請上官兄能原諒我們一回,以後,上官兄讓我們走東,我們、我們絕不會走西!」
上官銳只是看了 他們一眼,想到了唐心的交待,便道:「這事等過了今天再說吧!」說著,便不再理會他們,而是將目光落在了那台上,又不動聲色的朝周圍看去,連他也不知沐宸風和唐心以及墨他們此時在哪看著。♨♜ 6➈𝔰卄Ǘ𝐱.匚O爪 💝♔
上官煜走到了比試台,而樂悠悠則笑盈盈的跑到她爹娘所在的地方,此時,那周圍的女子們一個個的眼睛都不時的落在那樂悠悠的身上,像是在打量著什麼似的。
而台上,那幾個怔住的評比人終於回過神來,看到上官煜走來,連忙笑著迎了上去:「上官公子,原來你的身體無恙,真是太令人欣喜了,快,請上座。」
上官煜禮貌性的朝他們笑了笑,寒暄了幾句,便與他們一同在那一旁設下的位子上坐下,而那一個個來參加煉器大會的煉器師們,看到上官煜坐在那裡,心知是無法比得過他的,有的更是當場就放棄了比試,因為煉器師的級別差別太大了,他們又怎麼可能取勝?與其上台去鬧了個笑話,倒不如現在不放棄。
然而,也有人心中卻是不願服輸,雖然知道能贏的機會很少,卻仍堅持上台一試,也有的看著那上官煜,而在想著陰招,想著有沒什麼辦法可以讓他到最後無法比試,就像那姓陸的中年男子,此時就邁步上前,笑問道:「聽聞上官公子一手被廢了,而且一條腿也受了重傷,行動不便,今日看來,莫不是傳聞有誤?」說著,一雙眼睛緊盯著他,注意著他臉上的神色。
而這話,在場的大部份人都心生好奇,明明就傳出上官煜已經無法再煉器的消息,可今日一見,卻與傳聞不符,莫非這裡面有什麼他們所不知道的事情?
「陸家主說得不錯,前段時間我確實是遭人伏擊,雖然九死一生回到家中,不過身上的傷卻也無法治好。」低沉的聲音從上官煜的口中傳出,他的目光泛著幾分凌厲的看著那陸姓男子,注意到他的眼瞳微縮,目光朝他的手看來時,心下有些明了,只是,他下一刻卻是露出了一抺笑容:「然而,所幸我的一位故友不久前路過澄江城,她精通醫術,短短的半個月裡便將我身上的傷都治好了,當然,包括那被挑斷的手筋。」
陸姓男子聞言,身子一震,幾乎是本能的便道:「怎麼可能!那樣的傷怎麼可能半個月就治好!」然,話說出口時卻是下意識的抿住了嘴,微皺著眉看了他一眼。
「呵呵,陸家主似乎對我的傷很清楚?」上官煜低低的笑著,只是,那笑聲卻是帶著絲絲的冷意,他的傷,唐心告訴他自然不是挑斷了手筋那麼簡單,如果只是挑斷了手筋的傷,那是難不倒一些醫者的,但,偏偏那將他的手筋挑斷的劍卻不是一般的劍,那劍是帶著至寒之氣的,也正是因為這樣那些醫者才無法給他治療,而他們更是不知道,為何挑斷了手筋卻無法治療,直到,唐心在為他接上時才知道,問題就出在那兵器上!
而這件事,外面無法得知,他會在剛才說出半個月的時間恢復,就是要試上一試,沒想到,還真的就是他!
「上官公子說笑了,我又怎麼會知道呢?只不過聽說上官家主請了很多的醫者也無法治好,這會,又怎麼會被人只用半個月的時間治好?說起來,這真是讓我們震驚萬分,如果真有這麼一個人,想必,上官公子的這位故友的醫術當真是舉世無雙啊!」畢竟是見過世面的人,下一刻便很快的恢復了過來,如同什麼也不知道一般的說著,那神色也不再變動過。
上官煜眯著眼看著他,並沒有打算再跟他多言。而看到他們兩人說話間那氣氛微變,一旁的幾人相視了一眼,其中一名老者笑了笑,打算出來緩個場,誰知,還沒開口,一道張狂而蘊含著強大氣息的笑聲便從空中傳來,那笑聲太過強大,震得眾人的耳膜都隱隱生疼著,在場人的一些人更是心頭猛然大驚,臉色大變的連忙蹲在地上捂住了雙耳,只是,饒是如此,竟然也無法阻止那聲音竄入耳中。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人群中的上官煜臉色一變,警惕的目光朝周圍看去,不禁低聲說道:「終於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