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眼前的這個女鬼開始叫喚,臉上的血竟然隨著她的尖叫聲蓬勃而出。
我還是只能朝著身後不斷爬去,現在只能希望自己離她越遠越好。
「你逃不掉的……逃不掉!」她的嘴裡又開始在重複著這麼幾句話。
聽到她這麼說,我終於是不再往身後爬去,待在原地是握緊了拳頭。阿宇的死、室友的死甚至是我爹的死,今天!必須做個了斷了!
雖然已經想好了做個了斷,可是怎麼了斷我還心裡沒有底。現在我身上是一個武器也沒有,符咒剛才全給浪費了,如果現在還有一張符咒的話我一定搞死這玩意!
突然,眼前的這個女鬼發出了一聲「啊」就朝我撲了過來,我本能地用手擋住自己的腦袋。
我以為這一次真的就完蛋了。
令我意外的是,這個女鬼向我撲過來以後還沒撲到我的身上就發出了「啊」的一聲碰撞聲,像是撞在了牆上一般。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解無聊,𝕥𝕥𝕜.𝕥𝕨超靠譜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可是我們的中間可是根本就沒有牆!
見到她這麼久還沒上來,我趕緊睜開了眼睛看。只見現在的這個女鬼還真是像被困住了一般,不知道摸著什麼東西卻過不來。
好像是,一面無形的牆!
「怎麼回事?」我還一臉懵地待在原地沒有反應過來。
只聽見遠處的草叢裡跑出來一個人,笑著說:「哈哈哈……你這女鬼,我可在這裡等你許久,這回總算是把你抓住了!」
我朝著身後望去,卻看到一個戴著墨鏡的老頭慢慢地走了出來。
老頭面黃肌瘦的,身上像是皮包骨一樣,但是他的精神狀態卻很乾練。現在他戴著墨鏡肯定是看不到任何東西的,只見他把墨鏡放下來了一點,讓兩個眼珠可以看到東西。
這個樣子,我是怎麼看怎麼覺得像外面那些江湖騙子的裝扮!
他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張黃符,念叨了一些應該是咒語的東西,就把黃符往女鬼的身上丟去。
我趕緊望著他的黃符飛過去。
他的黃符跟我的簡直不是同樣的東西。只見,那張黃符竟然直直地飛了過去,打在那個女鬼的身上。我的黃符根本就沒有成功打中過女鬼,更別提什麼直直地飛過去了。
我頓時是膜拜地不行。
眼前的這個女鬼被黃符打中以後痛苦地叫了出來,因為開了眼,我現在能看到她的身上竟然有大量的黑氣正在慢慢流出。
「這……這是怎麼回事?」
我趕緊從地上站起來,拍了拍屁股問這個突然出現的老頭。
「哈哈……她中了我的陣法,現在已經要煙消雲散了!」老頭開口說道。
煙消雲散?
沒想到這個老頭這麼厲害。我驚訝地說了句:「啊?」
說完,我又看了看那個女鬼,她痛苦地叫喚著,果然是身上的黑氣不斷像屢屢青煙一樣消失在空氣中。
可是我深知一個陣法怎麼可能說布置就布置?就算是一個再有本事的人,陣法也沒有那麼快布下。
我轉身開口問道:「敢問……道友是?」
聽我這麼問,他竟然又開懷大笑了起來。
這個老頭怎麼動不動就笑?像是有什麼很高興的事情一樣。
「道友,您……您笑什麼?」我再次問道。
聽我這麼問,他終於是收了收自己的笑容,說:「我笑你叫我道友。要知道,我這把年紀,當你爺爺都可以了!還道友?」
他這麼說,我也尷尬地笑了笑。
是啊,他確實是一把年紀了。不過我也是實在不知道怎麼稱呼,所以才這麼叫的。
「行了,你就叫我相師吧!外面的人也都是那麼叫我的」他開口說道。
相師?
相師是什麼?肯定不是他的名字這個我可以肯定,但是既然不是他的名字的話,說的又是什麼?
「嘿嘿,多謝相師出手相助!恕晚輩冒昧,可否問問相師是怎麼擒住她的?」說著,我又看了看那個被困住的女鬼。
此刻,她竟然已經開始消散了,渾身都變得若隱若現,像是馬上就要結束這輩子生涯了一般。
其實如果她不害我,不害了這麼多熱的話,今天也不至於落下個灰飛煙滅的下場。
可惜……善有善報、惡有惡報,她之前所做的一切,如今都付出了該有的代價。
「她啊。其實前幾天我就已經算到了會到這裡來,便在此埋伏,就等著她踩到我布下的陣法。因為我的陣法需要計算非常精準的位置才能發揮出足夠的效果,所以剛才才沒有及時出手救你」相師開口說道。
「算?」我是聽得一臉疑惑,還可以算到這種東西?
「對,我是《麻衣神相》的後裔,我們麻衣相師就是專門給人看相算命的。正所謂知其相,懂其吉凶禍福。
早在不久前你在北戴河的時候,我就與你有一面之緣,只是因為那一面實在是匆匆,你並沒有留意到我」相師說道。
我去,不久前我在北戴河的時候就見過我?
上次我來北戴河的時候都已經是幾個月前我還沒從學校出來的時候了!
見我說不上話來,他又繼續開口說道:「我看你最近氣色不是很好,是不是遇到了什麼麻煩?」
我趕緊捂了捂自己的臉,又看了看那個女鬼。
現在的那個女鬼,是已經灰飛煙滅了,只留下一片虛無在我們眼前。
「相師,您看我的臉現在和幾個月前比,應該也能知道我遇上什麼麻煩了吧。」我委屈地開口說道。
「哈哈哈……」聽我這麼說完,他竟然又笑了起來。
笑著笑著,他就轉身要走,拿起這地上的行李就準備離開。
我趕緊跟了上去問道:「不知相師看我的面相可否有辦法幫我一把?」
「你啊。」他看了我一眼,又把頭轉過去,說:「你想問什麼?這能說的我就說,不能說的我也沒法說。」
啊。
我是渾然又聽得雲裡霧裡的,還有什麼不能說的嗎?
我開口問道:「相師,既然您是看面相算命的,那我能不能問問我的命相如何?」
「這個就是我不能說的。」
啥啥啥。他一個看面相算命的我問他我的命相他跟我說這個不能說。
是我瘋了還是他瘋了。
他也顯然是看出了我的吃驚,看了我一眼就說:「你……不是尋常人吧。」
我緩過神來,趕緊點頭說:「對,我是《魯班書》的傳人,相信相師也知道《魯班書》是什麼,我就不解釋了。」
「這《魯班書》我是道上的人自然也就清楚。《魯班書》又叫缺一門,學了以後會怎麼樣誰都知道。這五弊三缺、四舍二劫和缺一門之人的命相,都是我不能算的,所以我沒法告訴你你的命相」相師開口說道。
原來是這樣。但是,為什麼還有這麼多不能算?
我無奈地點點頭,接著問:「那相師,我臉上長出來的這些相師可知是什麼?」
他這回看都不用看我的臉一眼,就說:「屇蟲咬的吧。」
真神了!光看一眼就能看出來是怎麼回事!
不過想想,我爹也是瞟了一眼就看到是怎麼回事了。可能老一輩的人都是這麼厲害,只需要看一眼就能看出問題來。
我連著點頭說:「對對對。」
「相信你來北戴河就是為了找人解決身上的屇蟲印。屇蟲乃陰世之蟲,專食人肉。被它咬到,活人的身上就會起這樣的印子。可是屇蟲不是一直只在陰間嗎?怎麼跑到陽間來了?」相師開口問道。
這是他第一次開口問我,我都感覺他無所不知的樣子。
「是啊,本來我爹也是說屇蟲只在陰間才有,現在就是不知道什麼原因竟然我被咬了一口,所以我才苦惱,要去找一個人問問她知不知道怎麼辦,不然……我可就沒命了」我滿臉委屈地說道。
「哦?」見我這麼說,相師又笑了起來,說:「哈哈哈……你還這麼年輕,哪有這麼快死?生死乃是天命,你我同是道上之人,難道你還沒看清這點嗎?」
生死乃是天命……
唉!為什麼我聽到這句話一點也高興不起來?
如果說我真的堅持不住了,那是不是就說明天要我的命?
「話是這麼說,可是誰知道天什麼時候要了我的命?相師您不知道,剛才那個女鬼,害了我兩個室友、一個兄弟,甚至還害死了我爸,你說天命到底是什麼?誰能知道下一秒降臨到自己頭上的會不會是死亡?」
聽我這麼說,這個相師竟然沉默了許久。他停下腳步,看了我兩眼說:「活著就行樂,死了就投胎去,這輩子活得清清白白,哪還擔心什麼生死?你這小子,還是看破的世事太少。想必,你一定沒有怎麼將《魯班書》中的內容運用起來吧。」
聽到相師這麼說,我是尷尬地笑著撓撓頭。
挺不好意思的,我的確是沒怎麼看過《魯班書》,更別提什麼運用起來了。
「嘿嘿,既然已在道上,你還不努力去專研書中的秘密,我看你也是活得痛苦。」
「啊?活得痛苦?什麼意思會怎麼樣嗎?」我開口問道。
「我的意思……你自己日後就明白了。」
無奈啊,這個相師都不說清楚,就拋給我迷迷糊糊的一些話。
他的意思到底是什麼?我為什麼一定要去看這本《魯班書》?如果我沒有學起來的話又會如何?
跟著這個相師走著走著,只見他停下了腳步說:「行啦!我也要回去了,你還跟著我幹嘛?」
「對了相師,我……我還有一件事情想問您……」我尷尬地開口說道。
沒想到這個相師竟然還會下逐客令,真是讓人琢磨不透他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問吧!我還等著回去喝酒呢!」相師開口說道。
「就是您有沒有見過一個在路邊燒紙的老太太?我這次來就是為了找她來了……」
聽我這麼說,眼前的這個相師像是聽到了什麼了不得的話一樣,他迅速轉過頭來望著我,臉上是一種難以形容的表情。
算不上愁雲,但是一定也不是什麼好的目光。
只見他看了我一眼之後點點頭。
他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