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大結局

  終於,王罡的電話把我從床頭逼了起來。

  我不耐煩地接起電話,怎麼也想不通為什麼大年初一他要給我打電話,難不成還想讓我今天就去上班不成?開什麼玩笑,今天可是法定節假日!

  我開口用著朦朧的聲音說:「餵……咋了?」

  電話里,傳來王罡著急的聲音:「餵班哥,不好意思,大年初一還給你打電話。但你現在在哪呢?是在家裡嗎?」

  「對啊,怎麼了?」我開口問道。

  「你快過來迎福館一趟吧」王罡說道。

  聽見他這麼說,我有些好奇地從床邊精神了兩下說:「怎麼了?是發生什麼事了嗎?」

  「不,不是什麼大事,就是……你……還是自己回來看看吧!」

  我還想問,卻沒想到王罡竟然掛斷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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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去,這傢伙搞什麼?話都說不清楚了?

  我知道,如果真的沒啥事的話,他是不可能在大年初一給我打電話的。

  想著,我趕緊就下了床,整頓完以後往迎福館的方向趕過去。

  等到我趕到迎福館門口的時候,這天,都已經到中午了。

  不是我磨蹭,是早上起得晚,本來那個點就已經差不多快到中午了。

  我看見,此刻迎福館的門是開著的。這正常不過,只要迎福館裡有人,肯定是會開著門的,又在乎什麼初一十五的說法嗎?

  沒多想我就走了進去。

  我實在是不知道到底怎麼了,為什麼王罡要在這個時候叫我回來,進門以後我開口說:「怎麼了小罡?發生啥事了?」

  可我的話還沒說完,眼前看到的一幕,就讓我停下了嘴。

  只見,此刻王罡正坐在圈椅上,而他的身邊,滿是繩子把他捆地死死的,根本動不了。那個方向,好像正是那天奇叔坐的位置。而他身前也捆著一個人,正是奇叔的老婆,兩個孩子的媽。

  他媽貌似還沒醒,王罡看見我進來,趕緊就瘋狂搖了搖頭。

  我還沒來得及反應,這迎福館的門,就給關上了!

  迎福館裡的神像都被碎成了渣滓,也不知道這裡到底剛剛發生了什麼,是被人洗劫過的意思嗎?

  顯然那人肯定不是沖錢來的,不然也不會把神像都打爛掉,就連架子也不放過。還不知道,如果奇叔看到這樣的一幕的話,他會是怎麼想的,辛辛苦苦經營的店,竟然就這麼被人砸了!

  我迅速反應過來是中計了,可身後的關門聲也早已告訴我我來不及跑。

  趕緊一個轉身我就朝著身後的方向望去。

  只見,一個熟悉到我每次見都會咬咬牙的面孔出現在了我面前。

  不是別人,正是這兩天一次次出現的那個男人。這一次,他又是挾持了丫頭。

  我迅速看了身邊的王罡一眼,又迅速轉過頭來望著他說:「你想幹嘛?故技重施嗎?」

  「嘿嘿,故技重施?我可不會這麼蠢,只是這個女人,今天也得死罷了」他朝著我說道。

  「你到底是為什麼,一定要我們死你才滿意是嗎?明明你現在的道行都這麼高了,而且當年的事情已經過去這麼久,我爹和奇叔也都死了,你為什麼還不滿意?」

  「滿意?你覺得我為什麼要滿意?是,這件事情過去了這麼多年,我也早就跟你說過我壓根就不想再提起。可你昨天,廢了我的修為害我功虧一簣,這筆帳,我當然要算!」

  「什麼?」我有些意外。

  我昨天什麼時候廢了他修為?昨天,不是一直都是他那變態遊戲嗎?我從來沒有占上風過吧?

  我的腦袋一打轉,卻正想到,為什麼他現在都廢了修為了我還要怕他?

  想到這裡,我迅速沖了上去,準備和這傢伙來一場「男人間的較量」。我真的太想揍他了,恨不得直接揍到死那種。

  可我剛跑了兩步準備加速,他就好像看懂了我的意思一樣迅速使勁掐住丫頭的脖子。

  看見他這樣,我又迅速停了下來。

  我這才反應過來,原來這麼多次,拉開我和他距離的不僅是我們兩個的修為差多少,而是他一直拿著人要挾我,所以每次我都這麼慘。

  「你要幹什麼?放開她!」

  這句話,我已經有些莫名的熟悉了,我也知道唬不住任何人,可現在我別無選擇。

  「呵,我勸你還是識相一點,哪怕我散盡修為,你也要知道我現在手上的這個女人是誰。」

  頓時,我握緊了拳頭站在原地呆呆地望著他。既不咬牙,也不做任何多餘的動作,因為我知道,無論我怎麼做都沒用,還不如多留著點力氣想辦法才是。

  我開口說道:「我知道。談個條件好不好?我的命,我的命交給你,你不要動她!」

  誰知道,我的這句話說完,他竟然從身後直接拿出了那把我熟悉地不能再熟悉的六道輪迴劍,把它架在了丫頭的脖子上。

  他說:「可以,今天的遊戲規則很簡單,你用朱粲刃自我了斷,我也放過她,就這樣。」

  我望了望自己地上的朱粲刃,這才注意到原來它一直躺在那裡。

  我沒說話,他卻接著說:「毀掉我修為的人是你,我只想看到你死。我知道她們是無辜的,自然不會找她們麻煩。」

  這一次,我沒有猶豫,直接就閉上眼睛蹲了下來,從地上抄起那把朱粲刃。

  這把匕首,不知道陪伴了我多少次。它可還是我從子清的手上接手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它不會辨別雙胞胎的關係,所以把我也當成了它的主人。

  沒想到這一次,它竟然要被用來親手解決自己主人的武器。

  丫頭還沒醒,仿佛被下了藥一樣,此刻只有王罡是醒著的,無論發出什麼樣的聲響,嬸嬸和丫頭都沒醒。

  明明那個男人都已經這麼用力,丫頭卻怎麼也沒醒。

  我都不知道到底為什麼這個男的都已經散盡修為了,丫頭和王罡他們竟然還會被他給帶到迎福館來挾持著。

  兩個女人一個男人,難道還干不過一個跟我差不多體型的中老年男人嗎?

  王罡這層肥肉,到底是幹什麼用的?

  想著我就拿起朱粲刃架在自己脖子上,說道:「好了,你放開她。」

  「好了?你都還沒有動手,我為什麼要放人?」他衝著我問道。

  「放心吧,我是不會食言的,既然你想要的只是我,我也希望你不要食言……」我開口說道。

  「哈哈哈哈哈……」我說完,他竟然就笑了起來,儘管散盡了修為,卻依然如此噁心滲人。

  「我也從來不騙人,說放就會放。」

  我長長地舒了口氣出來,閉上雙眼。

  我已經準備好把這把刀劃下去了。可能現在就這麼結束也好點,起碼什麼事都結束了,那些不愉快和不幸,在今年的第一天結束,不也挺好的嗎?

  想著,我就準備用力劃下去。結果誰知道,身邊傳來了王罡掙扎的聲音。

  猛地一聲,他竟然給摔在了地上。

  我睜開眼來,卻看見他依然是五花大綁在圈椅上,但他此刻整個人連帶著圈椅,全都跪在了地上。他仿佛在告訴我不要這麼做,但我真的沒有任何辦法了。

  我笑了一下說:「對不起小罡,本來說好的,要陪你一起留在迎福館,可現在真的沒辦法了。你要照顧好丫頭,相信你是他哥,一定,可以再給她找一個更適合她的男朋友。」

  王罡好像哭了,就這麼跪在地上想動也動不了,怎麼也站不起來。

  那個圈椅的質量,還真是好啊,任憑王罡剛才那一聲有多響,也完全不受影響。

  只聽見身前的那個男人繼續傳來聲音催我:「你到底是還想不想救這個小美人了?如果不想,我現在就了結她!」

  我轉過頭來,迅速說了一句:「別,一切,都到此為止了。」

  說著,我迅速就閉眼用力把朱粲刃滑了下去。

  朱粲刃很冰,從我脖子上划過的時候,讓我感覺到一絲的痛感又迅速化為烏有。

  「老蔡!」

  只聽見身前又傳來了那個熟悉的聲音。何宇明直接踹開了迎福館的門,上來直接把那個男的踹倒在地,連丫頭也倒在了地上,沒有醒過來。

  丫頭好像得救了,可我的朱粲刃已經滑下去,沒有機會回頭了。

  何宇明迅速跑到了我的身邊,而我此刻,早已是沒有半點力氣。鮮血,從我的脖子上源源不斷地流出。我知道,朱粲刃划過的傷口不會癒合,我也不會再有機會活下去。

  這麼多次以來,除了不斷有人救我以外,我從來沒有自救過。每次離死神那麼近,也得虧有人拉我回來。

  痛楚,從我的脖子開始,一直向我的全身蔓延,直到我失去意識。

  我看見,那個男人又站了起來,朝何宇明衝過來,可我根本喊都喊不動,說不出半句話來。

  何宇明中了他的六道輪迴劍,而回手,何宇明也把朱粲刃插在了他的身體裡。

  我不知道為什麼何宇明竟然能拿起朱粲刃了,但事實就這麼發生。

  後來的一切,我就再也不知道了。眼前黑掉以後,想起了我們剛剛大學時入學的場景,我拿著行李箱走進寢室。

  開口說道:「你們好,我叫蔡少班,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