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更不能留著你了。反正她怎樣都會死,留著你再把肚子裡那個生下來也是個禍害,你就乖乖去死吧!」我說完,拿著手裡的桃木劍就沖了上去。
不用意外我會說出這樣的話。身邊的人一個接一個離開,我現在早就已經不再是當初的我了。
而且我說這句話,也並不是真的現在不管不顧那姓徐的老婆了。畢竟人家也有求於我們。
只是我知道,現在要是慫了的話,那我們更沒機會收拾這孫子。我們不能慫,她都這麼說了我們更要讓她嘗嘗苦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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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誰知道,這一次我砍上去的桃木劍,竟然直接看到了這女的拳頭上。
沒錯,她雙手握拳,竟然直接懟在了我的桃木劍上。
桃木劍怎麼也是破煞的劍啊,竟然能讓這女的一拳頭擋住了?
只見下一秒,我竟然感覺到自己手上的這把劍沒了重心。
我感覺收了回來,卻發現桃木劍已經粉碎在我的面前。
臥槽!連桃木劍都斷了!
桃木劍,雖然比不上那些鑄劍名家做出來的劍,也沒有說什麼靈氣之類的。可是這桃者為五木之精,亦稱仙木,仙木還會被這女的直接一下懟斷掉?
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這女的已經笑了出來。
我大概知道是什麼原因了。這雞爪鬼藉助的是這女的肉身,而我的桃木劍,剛才應該是直接打在了這女的肉身身上,所以才會斷。
我沒想到,只是在姓徐的老婆身體裡呆了一段時間,竟然讓它都混到這種程度了。
「陽氣生氣在此生,一道生靈孕其中。陰人若要滅生靈,四方五帝誅陰邪!」我身後的王罡突然傳出了這麼一句話。
突然他朝我大喝一聲:「讓開!」
我迅速連頭都不帶轉地就給他讓出了一條道。
我看到,一包黃紙竟然從我的身邊迅速擦了過去。
擦過我的身體以後,這黃紙竟然就被打開了,裡面四枚銅錢飛了出來,朝著這姓徐的老婆飛過去。
可能也是沒有反應過來,這四枚銅錢竟然直接打在了姓徐的老婆身上。
緊接著又聽到王罡大喝一聲:「聚陽消魂陣,敕!」
聽到這句話以後,我迅速右滑了自己的戒指,用通冥符划過眼睛。
這已經成了我非常熟悉的動作了,可以說整套下來我根本用不到幾秒鐘。
等我睜開眼的時候,我看到這房間裡根本就是有光的!只是光很小,這牆上一張張符咒都在散發著光芒,此刻是圍著我們照了起來。
我看到那四枚銅錢打在女的身上,迸發出來的陽氣,現在是讓那姓徐的老婆難受的不行。
她叫喚著,聲嘶力竭。
我們也沒打算放過她。王罡又繼續動了幾下,把陣法完全開動了起來。
聚陽消魂,白天符咒吸收的陽氣,應該也夠這東西痛苦一段時間的了。只是我們晚上根本還沒來得及貼晚上的符咒,所以效果可能不夠。
我當然是不懂王罡他們的陣法的。只是這個陣法從字眼上也能明白什麼意思,大概也是因為我看過《無門符陣錄》的關係,現在對這些符陣的用法用途啊,都有一個相對系統的認識。
成了!至少現在看來,我們是已經占據了上風。這傢伙,鐵定逃不出我們手心的了!
嘿嘿,天堂有路你不走,這地獄無門……你硬要闖!
本來我也不至於就這麼滅了你,剛才也是奉勸過的,誰讓你還不聽勸告。
望著現在身邊的這一張張符咒,我現在看到這些符咒散發的光芒越是強烈,我就越心裡有底。
因為我知道,越是這樣就說明這個陣法現在越到了關鍵時刻,這力量是最強的。
姓徐的老婆也不斷地捂著肚子叫喚。
過了一段時間以後忽然間我意識到了什麼重要的東西,猛地又看了一眼王罡。
此刻的王罡,果然是腦袋上的汗都流了下來。我知道用符陣會消耗體力,只是我意識到的是,這女的現在連倒地都沒有……這白天吸收了這麼多的陽氣,怎麼會……怎麼會連讓她倒地都沒有呢!
而且剛才的銅錢打在的位置,也是這女鬼的心臟位置。
每個人身上最重要的部位,就是心臟。這心臟就像是一個動力中心一樣,只要心臟停了,就一切都停了。
王罡把銅錢打在這姓徐的老婆心臟上的原因。我想應該是因為他想嘗試著用銅錢的陽氣護住姓徐的他老婆性命,再用這陽氣把那雞爪鬼趕出去。
可是就連是這樣,也沒能讓那雞爪鬼出來!
那龜孫,到現在也沒有要出來的意思,就這麼一直藏在姓徐的他老婆身體裡,一點動靜也沒有。
雖然現在叫喚聲挺大的,但是我現在猛地一聽才反應過來,這怎麼有點像活人在喊?
如果是雞爪鬼的話,雞爪鬼只是借用她的身體,怎麼都應該是自己的聲音,不可能會用到姓徐的他老婆聲音。
看到王罡有些撐不住了,我也連忙右手比作劍指,對著自己說:「殺氣沖天,生氣無極。陰陽兩合,正位太極!急急如律令!」
我的這個咒語,就不是用我們自家符咒幫忙的了。
早在上次我就知道,符陣這東西,不能再用別的符陣去輔助一個已經啟動的符陣。它就好像人身上的骨髓,雖然可以移植一個新的,可是新的始終身體不會一時間接受,反而可能會把它當做外來侵略者排斥它。
就算是新加入的符陣是來幫忙的,也可能只會起到反作用。
這麼久的時間我也不是閒著的,這《無門符陣錄》我也沒少翻看。
剛才我念的這個,正是輔助王罡,把我的力量分給他,幫助他緩一會。
它就好像吃藥一樣,不像是骨髓移植這麼暴力。可以通過一些外來的藥物來幫助身體,但是始終藥還是不能替代身體本身的。
可能也是因為我是學醫的關係,所以我能想到的,都是關於醫學上的例子。
我以為有了我的加入,王罡能緩和一點的。結果誰知道,我還沒完全融入到這個符陣當中,竟然感覺好像我根本收不住了一樣,我的力量正在不斷地被牆上的這些符咒吸收!
我有些慌張地抬頭,看看牆上的符咒,卻發現原來此刻牆上的這些符咒,早已完全變成了黑氣覆蓋的黃紙!
我又看了一眼王罡。
只見此刻的王罡終於像是剛做噩夢醒來的樣子,他激動地跟我說:「臥槽班哥!我……我!我剛想跟你說,這完全動不了啊!」
他的汗,依然在不斷地流著。
我不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
「哈哈哈……!」只聽見這姓徐的老婆竟然開始笑了起來。
什麼情況啊?
我轉過身來看她,原來她早就可以動了。
我看到那四枚銅錢竟然像沒了魂一樣,直接掉到了地上。
我知道用沒了魂形容銅錢不是個恰當的形容詞,可是完全就是這種樣子。銅錢掉到地上,還發出了「咣當」的幾聲清脆的聲音。
大概也是見到了我這不可思議的樣子,姓徐的老婆走了過來說:「不用想了,沒錯,你們的符陣,早就已經廢掉了!現在這些符咒,是挺我命令的!」
啥!
符咒不是只會聽主人的話嗎?這些符咒竟然還換了主人?
這不可能啊!符咒都是來自師承的力量,這換人絕對沒用的啊!
我是更加不可思議了。
「哈哈哈,耗著吧!等我把你們身上的道行都吸乾,也差不多我的孩子就能出生了!為了我的孩子,你們就委屈一下了。」
她說著,竟然還突然變成了委屈巴巴的語氣。
我有些噁心,罵道:「這他媽怎麼可能?這一白天的符咒……」
我再次看了看牆上的那些符咒,果然是一股子濃郁的黑氣濃罩著。
「呵!小朋友,別以為只有你們會符陣,這一整個白天弄好的符咒,就這麼被晚上的月亮破壞了!」
我有些無語,不知道還能說啥。
我明白了,是晚上這見不到月光的天氣!
在進來以前我還在好奇,現在我是完全明白了。
這月光也沒有,大地都是一片陰氣。時間不對,這個時間,我們就算聚集了白天的陽氣現在也比不過大陸上的陰氣了。
桃木劍斷了,我倆現在又都被耗著,我感覺到自己的力量在一點一點被榨乾。
現在別提我有多失望。可能已經不是用失望來形容了。我覺得應該說,絕望。
「真沒想到,我白天辛辛苦苦布的陣,最後沒能把你抓下來,反而是把自己套了進去」王罡也跟著開口說道。
「哈哈哈哈……」那姓徐的老婆又笑了出來。
此刻我是看清楚了,等我靜下來以後也是等這姓徐的老婆靜下來。我看到此刻的她,身邊是縈繞著一股黑氣,尤其在她的肚子附近,尤為旺盛!
我到現在也沒能明白為什麼雞爪鬼要找人附身生孩子。
「你們還是太嫩了,就你們這樣……還想和我斗?你們是覺得自己有多大本事?」她開口嘲笑道。
媽的,這真是我怎麼想也想不到的結局。這太意外了!直接被榨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