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6章 果然沒有好名聲
這麼快嗎?
她男人辦事,果然是很利索啊。
只是今天這堂課,好像跟驗屍沒什麼關係了,南瑾一進學堂,所有學生都用一雙好奇的大眼睛盯著她,像極了那些個求知慾爆棚的小學生,滿眼都寫著我要學習,我要出人頭地。
就連一向專注在驗屍上的舒然小同學都不例外。
「好吧,咱今天不上課了,滿足大家的好奇心,有什麼想問的就都問出來。」
南瑾笑道。
「當真?」
學堂里沉默了一陣,大伙兒默默的看看對方後,阿羅弱弱的開了口。
這小丫頭,沒見過她這麼八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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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瑾本想讓她跟著自己好好學,可她害怕屍體,所以想方設法的跟同學打好關係,每次一到實踐課就躲著,但總有人替她掩飾,南瑾也無可奈何。
「當然。」
南瑾點點頭,表示自己很開明。
「那……鎮南王要查靖王府舊案的事,是真的了?」
阿羅小心問道。
「是陛下要查,旨意不是已經昭告了嗎?」
南瑾淡淡道。
「可大家都說這是鎮南王的意思,鎮南王威脅陛下這麼做的。」
阿羅又道。
『威脅』?
果然啊,他真的沒什麼好名聲。
「可鎮南王不是被關禁閉了嗎?」
南瑾反問。
「那就是做場戲,陛下也是要面子的嘛,難道真任由著鎮南王為所欲為嗎?」
阿羅話多了起來,膽子也大了。
一開口,眾人附和,都是這麼認為的。
「這我就不知道了。」
感情他們眼中的陛下和她眼中的那麼像啊。
南瑾被阿羅這話逗樂了。
「你不是說我們想問什麼就問嗎?」
不知道?
眾人眼珠子瞪的老大,阿羅沒好氣的道。
「是啊,接著問。」
南瑾點點頭。
「靖王世子當真是被冤枉的嗎?是不是馬上要替他們洗刷冤屈了?」
阿羅又問道。
「還有,當年辦案的官員可會被牽連?」
「先帝會不高興的。」
本來一夥兒躍躍欲試要接著發問,突然一個冷突突的聲音冒出來,頓時抱著胳膊,一副高冷模樣的易雲成了焦點。
那句話就是從他口中說出。
別看他高冷,可他還真挺喜歡被關注的。
「不是嗎?案子是先帝審理,若陛下翻案,豈不是打臉先帝?我覺得先帝會託夢給陛下。」
他淡淡道。
這些言論,若是讓其他老師聽到了,定會嚇的半死,讓他們趕緊的閉嘴。
可南瑾卻聽的很樂呵。
「有道理,不過先帝會不會託夢,得去問陛下。」
她點點頭。
「那其他的呢?」
阿羅又接著問道。
她真是一個非常八卦好事的丫頭。
「我不知道。」
「那你不是讓我們儘管問嗎?」
阿羅氣鼓鼓的道。
「是啊,你們問,我不一定答嘛。」
南瑾笑呵呵的道。
然後她那群學生露出了想揍她的表情,敢怒不敢言。
「最後一個問題,陛下會不會一怒之下,關了學院?」
乖寶寶舒然舉起手,弱弱的問道。
其他的他都不關心,一聽說鎮南王的事後,他就只關心這個。
他很清楚,國五學院是因為誰而開,如果鎮南王和陛下徹底決裂了,那國五學院不是也完了嗎?
「當然不會。」
這個問題,南瑾想都沒想過。
怎麼可能關了學院呢?這又不是兒戲。
下了課,南瑾趕忙回宅院待著,總覺得今天會有人在路上堵她。
而且這件事影響真的大,方姐居然沒來開門,書屋緊閉著。
只是她都預感有人會堵她了,難道會因為她快幾步就失敗嗎?
但沒想到,堵她的人居然會是蒼眼。
「你很關心靖王府的案子?」
她是被直接帶去了黑坊酒樓喝茶。
蒼眼一眾兄弟守著,她一小女子,想溜都溜不掉。
「嗯。」
蒼眼一臉深沉的點了點頭。
難道你是靖王府舊人?
南瑾有個大膽猜測。
雖說這案子要重新審理了,但旨意才剛下,很多人都才開始看風向,應該沒人會那麼快表示立場的,除非和這案子息息相關之人。
「為什麼?」
南瑾一臉期待。
如果他是靖王府舊人,她要立刻告訴王爺,可不能讓他傻乎乎的去找白雪瑤送死。
「我今兒來,是要你給我一句準話。」
蒼眼深沉的嘆了口氣,道。
「如果你是要問能不能翻案,我不知道。」
多半是沒機會的,因為靖王世子和小郡主到現在都還偷偷活著,若有證據,他們怎會罷休呢?
「我不關心這個。」
蒼眼一愣,擺擺手。
不關心?南瑾微愣,是自己誤會了什麼嗎?
「我是問你,國五學院可會被關?還能辦下去嗎?」
蒼眼問道。
這話,怎的那麼熟悉呢?
南瑾頓時想起課堂上的舒然,下一秒就樂了。
「嚴肅點兒,我認真的,到底關不關?要是關了,我不跟你做生意,你也休想在向陽街混下去。」
蒼眼氣勢洶洶的道。
至於嗎?
想起舒然對驗屍那份熱衷,她覺得可能是至於的。
有些人天生就喜歡和屍體打交道,無論哪個年代的,都一樣。
「那 我保證不關,你可是要給我什麼好處?」
她已經回答過舒然了,但蒼眼那麼囂張,讓她忍不住要談條件。
「最多給你讓利一成。」
蒼眼虎著張老臉。
這麼容易?
「兩成。」
南瑾伸出倆拇指,意思意思一下,稍微談判。
「好。」
不想他居然答應那麼爽快,不帶一絲絲猶豫。
至於嗎?
就為了成全兒子的『夢想』,讓利兩成?看來,他還真是個好父親啊。
南瑾再一次對他另眼相待。
「你放心,既然咱倆是盟友,你的兒子,我定傾囊相授,讓他成為最出色的仵作。」
就衝著他是個慈父,南瑾下定決心,收舒然為關門弟子。
可不想,蒼眼卻黑著臉。
「教會他驗屍就行,我不需要他當什麼仵作。」
他沒好氣的道。
南瑾微愣,蒼眼已經幹了一杯酒,帶著他那群弟兄走了,就只剩下她在凌亂。
什麼意思?學了手藝,不當仵作?那他是要幹嘛的?
難道是她對舒然有什麼誤解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