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兩個小女人
對於自家兒媳,雷姣是十分尊敬的,哪怕很好奇蘇婉君的來意,也沒有叫人去扒牆角偷聽。
什麼叫規規矩矩?這話說的,是在嘲諷她吧?
「我與南府有些不可說的緣分,你若實在好奇,去問阿瑾。」
蘇老夫人可沒有滿足她好奇心的義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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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京城住多久?」
她接著問道。
「不長,也就半個月。」
雷姣淡淡道。
「蘇姨一向不喜京城,應該這兩人就走了吧?」
「我家老三孝順,非要留我在京城多住些時日,可能要待個一年半載吧。」
蘇婉君微笑。
兩人以為顫抖著臉皮就是笑容了,淡淡的看著她們,好像在比較誰在京城住的更久一些。
「是啊,小三倒是個遊手好閒的,所以總有功夫操心這些事,我家小夏是個苦命的孩子……」
雷姣深深的嘆了口氣。
一秒鐘的功夫居然就切換成了為兒子操碎心的老母親。
這要是被南瑾看到了,會驚呆的。
兩個無比強大的女人撞到一塊,怎麼就那麼幼稚了呢?
西郊一片荒地,皇宮侍衛正在拼了老命的挖坑,上百人勞作了一天一夜,終於出現了一巨大的坑。
然後宇文景親自指揮著侍衛把幾噸的罌粟花粉扛進深坑裡。
「陛下,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是否現在點火?」
林潛就是侍衛主力。
奉鎮南王為偶像的御前帶刀侍衛,也不知道宇文景怎麼想的,居然重用他。
「朕親自動手。」
宇文景點點頭,然後就拿著火把大步往前走。
差點毀了他天下的東西,他當然要親自燒毀。
「陛下,數噸的罌粟花粉燒起來,火勢會非常猛烈,您拿著手帕,點了火,趕緊退後。」
才走了幾步,阿漁突然衝上來,把浸了水的手帕遞給他,面露擔憂。
宇文景微服出巡,就只帶了她,足見對她是何其寵愛。
「好。」
他有那麼弱嗎?這阿漁真是多管閒事。
宇文景沒好氣的嘀咕了一句,但看到那繡著小金魚的手帕,到底是沒拒絕。
隨後,火勢沖天,數噸的罌粟花粉就這樣被銷毀了。
那一刻,宇文景覺得自己是這天下最英明的王。
直到楚黎夏回歸,知道罌粟花粉被燒盡時,黑了臉,進宮訓斥宇文景。
數噸罌粟花粉被燒,簡直是暴殄天物。
完成了一件大事,宇文景心底的大石頭算是沒了,所以他也不急著回宮,需要透透氣。
「去明月坊吧。」
宇文景打發了侍衛,只留下林潛和阿漁陪著。
可一聽他這話,兩人都是一驚。
「林侍衛沒去過?」
宇文景眉頭輕挑,內心是一萬個不信。
你都到了娶親生子的年紀了,沒去過明月坊?鬼信。
再說了,那又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地方,何必藏著掖著呢?
「回稟陛下,家父管的嚴,而且微臣醉心武學,所以並未去過。」
可想不到林潛居然臉紅了。
只是一瞬間,臉就跟剛燒紅的炭火一樣。
要不是他的表情如此真實,宇文景一定會懷疑他欺騙自己。
「那今日朕就帶你去見識見識。」
他說的好像是常客,但實際上呢?都沒正正經經的玩過一回,都是來查案的。
一旁的阿漁心中鄙夷。
「陛下,奴婢……」
「你不想去?」
宇文景輕挑眉。
一個做侍女的,居然那麼多要求,誰給她的膽子呢?
「您是知道奴婢來歷的,若是跟著您去明月坊,只怕會引來諸多猜忌,掃了您的興致。」
你要去我的地盤逛,我怎麼能不提前準備一下呢?
阿漁在心底道。
「那隨你吧。」
宇文景不耐煩的擺擺手。
一個兩個的,脾性都那麼大。
但林潛為了陛下安危,還是跟去了。
反正是陛下要去那兒,他沒辦法,父親總不能因此家法處置他吧?
這一去,林潛從此以後的愛好便不止武學了。
宇文景可是記得鎮南王來時,是四個美人相陪的,所以他也要。
可不想,被人拒絕了。
眼前的白衣女子正是他來明月坊初次見到的那位,也只有她還站在自己面前。
「其他人呢?」
藍亦是奸細,北梁公主,不在就算了,那其他兩位呢?難道這又是看不起他的表現?
「回稟大人,紫羽姐姐武功極好,坊主把她調去當護衛了,至於綠蕪姐,她前些日染了風寒,至今未好,已經許久不接客了。」
白歌行禮,很恭敬,但就是眼底沒他。
這麼不巧嗎?
宇文景眉頭緊皺。
「大人若是嫌棄妾身伺候的不周到,妾身可以喚其他姑娘來。」
話雖這麼說,但白鴿其實不想跟他打交道。
「不用了,就你吧。」
宇文景沒好氣的道。
看這不情不願的,像是來尋歡作樂的嗎?
「那妾身為您彈首曲子吧。」
白歌也不能表露真實情緒,只要離他遠遠的就好。
宇文景孤獨的喝著酒,這和自己想像的差別也太大了吧。
熟不知,阿漁正在做準備,打算驚艷他,讓他對自己念念不忘。
一身紅衣,眉宇間點綴紅色花蕊,妝容艷麗,鏡中的她妖艷無比,完全不像是清塵脫俗的坊主。
阿漁對自己的形象還是非常滿意的,無論做怎樣的裝扮都是那麼自然。
不知不覺,宇文景竟然是喝多了,頭有些暈眩,琴聲不知在何時停了,又突然響起,似乎是換了個人彈。
難道是覺得他喝醉了能隨意忽悠嗎?他竟然看到白歌起身離開。
「站住。」
宇文景沖了上去,可一紅衣女子忽然進來,他沒剎住腳,居然抱住了她。
淡淡的花粉香味,她額間的花蕊好像能把人吸進去。
「大人,妾身斗膽,想為您獻藝。」
阿漁也有些緊張。
他居然那麼莽撞,抱了她,而且就這樣抱著也不鬆手。
「你叫什麼?」
因為白歌離去的不滿淡了許多,宇文景只覺得這女人的腰很軟,摸著很舒服。
他自己也沒想到會有那麼猥瑣的想法。
許久都未牽動起的心思,在此刻噴出,他竟是有些意動。
「妾身鶯歌。」
兩人隔得那麼近,阿漁真想一掌把他拍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