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死不承認

  第318章 死不承認

  再次來到尤福生的地盤,很順利的就進了馬場,尤福生就坐在大院裡喝著茶,靠在搖椅上,搖著扇子,十分享受。

  「王爺,南夫人,你們怎麼來了?」

  尤福生微愣,帶著溫和儒雅的笑容來了。

  「我們找到了林老,所以過來問尤隊長几個問題。」

  南瑾扶著腰靠在楚黎夏身邊。

  有 他在,有恃無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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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哪怕尤福生在聽到她說找到林老時,立刻讓兄弟們做好打架的準備,她也一點兒也不怕。

  「是嗎?我找這麼久都沒找到呢,還是王爺厲害,不知……想問在下什麼?」

  「你的罌粟花種從何處來?」

  尤隊長還是一副很配合的樣子。

  若他真那麼配合,就好了。

  南瑾很直接的問道。

  「這……那花種是手底下的兄弟無意從大戶人家收來的,一開始我們都不認識,所以也沒去追究出自何處。」

  尤隊長一臉認真的道。

  「是嗎?那你為何特意抓了林老來為你培育罌粟花?」

  「冤枉啊,我是看到林老在逃,好心救了他,是他為了報恩才幫我培育罌粟花的。」

  你這人,顛倒是非的本事還真不錯。

  「南夫人,您不能看林老年紀大就相信他啊,他可是賣國賊,幫北梁種了那麼多罌粟花,殘害我們京城百姓,他居心不良,您既然抓了他,應該立刻把他就地正法。」

  尤隊長又道。

  那義正言辭的模樣,真像是正人君子。

  「你知他在為誰做事?那還收留他?」

  「我……林老這不是我朋友嘛,而且一把年紀了,實在是不忍心,要不是他搬弄是非,誣陷我,我還真不想殺他。」

  尤隊長又嘆了口氣,道。

  「這麼說,尤隊長是個好人了。」

  南瑾冷笑。

  「好人倒是不敢當,但我就算是丟了腦袋也絕不會幫北梁人做事的。」

  他認真道。

  「既是如此,尤隊長又種那麼多罌粟花,準備在京城發財?」

  ……

  尤隊長微愣,臉上笑容淡了幾分。

  「我種罌粟花,只是為了讓人觀賞,並不是利用它圖害生靈啊,京城知道罌粟花的極少,也不是每個人都懂得提煉的。」

  這種理由都能說出口,您真本事。

  「既是如此,尤隊長是問心無愧,不怕和人對峙了?」

  「當然。」

  向六六插了句嘴,尤福生立刻搖著摺扇,理直氣壯的道。

  等看清楚是向六六後,尤福生表情微變。

  他突然有些後悔自己說這樣的話了,還認真的思考了一下,向堂主會讓誰跟他對峙呢?

  沒一會兒,馬場又倆了一批人,還都是尤福生的老朋友,就跟來慶生似的,都帶了禮物。

  只是尤福生的笑容越來越僵硬了。

  當確定在場人的身份後,他也笑不出來。

  「向堂主,您這是何意?」

  「本堂主在碼頭也有幾個熟人,前不久在幫王爺調查碼頭貨船一事時,偶然得知了件小事,今兒個,就想當著尤隊長的面弄清楚,您問心無愧,不必擔心,聽著便是。」

  向六六風流瀟灑的搖著摺扇,說話那語調,感覺像是要說一本書。

  「梁船長,您那一整艘的罌粟花是怎麼回事?說來聽聽。」

  然後,他就開始了正經的問話。

  尤福生坐在對面,坐立難安。

  「我那艘船航行線固定,目的地是南疆,每隔半年都會運一整船的罌粟花種到南疆,可是今年剛把罌粟花種裝上船,我整頓人手要出發時,一整船的花種都不見了。」

  一個中年壯碩大漢先給鎮南王行了個禮,這才道。

  「一整船的花種,少說也有一噸吧?據我所知,京城不應該有這東西。」

  「一直都有,只是從不曾流向京城市面,所以無人得知,這東西害人,但能為京城百姓帶來極大的收益,所以一直都有人在種,高大人負責管控,這二十年來一直沒出問題。」

  梁船長又道。

  說話時,還小心翼翼的瞟了眼鎮南王,生怕他發怒。

  「噢?哪位高大人?種罌粟花的又是哪些人?」

  向六六很不走心的疑問。

  他肯定是都知道了,如今讓梁船長解釋清楚,是說給眾人聽的。

  「水師提督高英傑,高大人雖向朝廷隱瞞了罌粟花種的運輸,但從未做過任何對朝廷有害之事,王爺可明察。」

  梁船長底氣十足的道。

  而且對這位高大人,非常欽佩的樣子。

  「種罌粟花的只是個小村莊,一開始這村莊貧困潦倒,還有村民吃不飽穿不暖,後來高大人在小村莊無意發現了這東西,便組織村民大面積種植,他負責向外輸出,後來不僅村莊富裕起來,朝廷也收益。」

  梁船長又道。

  「你說的那村莊,可是叫大河村?」

  聽到這兒,南瑾忍不住插話。

  「正是,不過現在應該是大河鎮了,他們現在過的很好,而且因為罌粟花特殊,也極少與外人接觸,安於一方。」

  原來,大河鎮真是因為罌粟花富裕起來的。

  可那個傳說是怎麼回事呢?

  「對於整艘要運走的花種被劫一事,梁船長可有什麼頭緒?」

  但現在,不是詳問大河村的時候。

  扯了些題外話,向六六負責把話題重新揪回來。

  「當然有,那艘船每半年運送罌粟花種一事極隱蔽,知道的人極少,除了高大人和大當家的,就只有我兩位至交……」

  說到這兒,梁船長有些臉紅,他至交之所以知情,還是因為他喝醉了無意透露的。

  說著,他眼神看向尤福生,顯然,至交之一便是他了。

  「老梁,我……」

  「無須跟我解釋,我也拿不到證據。」

  尤福生急切的要辯駁一下,老梁卻抬手打斷了他,然後坐下。

  他知道的,也就這麼多了。

  「徐大哥,我聽您兒子說起,最近接了個大生意,是嗎?」

  向六六滿意的點點頭,看向另一位。

  他兒子剛好就在他的明武堂學武。

  所以,他人脈還是廣的,王爺,您看出來沒有?

  向六六默默的瞥了眼鎮南王,可他卻是面無表情的坐在那兒。

  他頓時有些失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