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 安風認錯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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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寧王寵愛地笑著:「大黃被我養嬌了,除了會撒嬌,其它什麼也不會了,今天刺客進院,它也不知道。」

  林小寧輕聲責怪:「府里這麼大,大黃在後院,哪裡聞得到,你聞得到嗎?」

  寧王笑了:「聞不到,但二三十丈內,能聞到。」

  林小寧又問:「那今天那刺客,你可是等她進了門,你才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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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寧王輕輕的笑著:「屍體的味道,血腥味道,二三十丈內,其它的味道,便得近些。」

  林小寧也笑了:「你就會聞屍體與血腥,你的鼻子不如大黃。」

  寧王笑道:「是,大黃是好狗,比我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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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郡主府,長敬公主對青青郡主道:「青青,那個林家二丫頭不要去動她,怕是你皇帝表兄看上的人,竟派子軒去處理迎親隊伍。我今日去見了皇上,他讓我好好管教於你,說你任性妄為,說你用那下作手段,不過就是想讓那林小姐屈於你之下,好折騰。你說你好好的為何去買那幾個人使套兒呢,這下人家不進套,反落口舌到了皇上那兒。皇上而今身體越發好,是那丫頭尋得三株千年寶藥給了他。你想想,不然為何皇上要賜她封號,今天還聽到,林家手上還有皇上賜的免死金牌。你啊,你就輕省些吧,與郡馬好好過日子吧,那林家二丫頭啊,我看你皇帝表兄多般維護,搞不好是要入宮為妃的。」

  青青郡主道:「娘。那林家二丫頭到底是使了什麼手段,之前讓郡馬為她一往情深,就是現在,郡馬對她也仍是有情,如今又把皇帝表哥給迷住了,真是咽不下這口氣。」

  長敬公主笑了:「青青,就那丫頭,鄉下出身,家世單薄,一朝入了後宮。怕是連骨頭也剩不下,你就好好過你的快活日子吧,操心那麼多做什麼。」

  寧王府。正門,寧王帶著大黃下馬車,大黃搖頭擺尾歡快地跟隨著,寧王拍拍大黃的腦袋:「大黃,你說那丫頭。笨得要命,怎麼養你這條狗也是笨的。」

  大黃叫了兩聲,寧王笑了:「大黃是好狗,不笨。」

  寧王進了書房,銀影正在書房候著,見了寧王便急忙上前:「爺。邊境告急,西南那三位王爺頻頻犯境,西北又颳了七天七夜的大風沙。許多兵失蹤了。」

  「我大哥知道嗎?」

  「已報去了,我在這候著您。」

  寧王目光瞬時又銳又冷:「進宮。」

  醫仙府,林小寧坐在屋裡,捏著那支髮簪,臉色發燙。心怦怦的跳著,耳邊一直縈繞著那句:「小豹子。下回再來找你,我一人。」

  第二天早起時,梅子推門進來,看到林小寧還在睡著,便輕手輕腳地上前,林小寧並沒睡著,躺在床上,睜著眼還想著昨天的事。看到梅子前來,便坐起,梅子嚇了跳:「小姐,你沒醒著啊。」

  林小寧伸了個懶腰:「嗯,早就醒了。」

  梅子很是可憐地揉著脖子:「小姐,我早晨醒來時,脖子疼得歷害,太疼了,是不是落枕了,您給我扎一針吧。」

  林小寧笑了:「蠢笨的丫頭,你哪是落枕了,你是昨天被人打暈了。」

  梅子恍然大悟:「怪不得荷花看我怪怪的,想說什麼又不敢說似的,啊,是啊,小姐,我想起來了,昨天王大人讓我們退下,我就去北院檢查門鎖,才入了院口就脖子一痛,就不知道後面的事了。是誰打了我?幹嘛打我?」

  林小寧又笑了:「梅子,還王大人呢,唉,就你與我不知道,王大人便是六王爺寧王。」

  梅子大驚失色:「小姐,什麼時候的事情。」

  林小寧道:「梅子你犯傻了,什麼叫什麼時候的事情,王大人一直就是六王爺,只是沒告訴我們,怪不得你以前老是怕他,原是因為這個,梅子你雖然笨,但比我聰明。」

  梅子疑惑道:「小姐,昨天發生了什麼事?我早起時看到荷花有些慌,我問她,她只說宴廳的桌子掀翻了。小姐,是不是王大人,啊不,六王爺發火了?還有,小姐,到底是誰打我啊,為什麼要打我?」

  「不是,是安風巡院時,誤把你當作賊人,擊了你一掌,把你打暈了,六王爺便發火掀了桌子。」

  梅子還是疑惑:「安風怎麼會認錯我呢。」

  林小寧敷衍著:「反正就是認錯了,許是被沙子迷住了眼吧,反正你現在沒事了,安風昨天也被罰了,你不要去問他,讓他難堪。」

  「知道了,小姐,我不會問的,安風安雨功夫那麼高,有他們兩個人在,我每天睡覺都覺得踏實。」

  「人家安風做錯了事,心中內疚,連夜又給我們找了一具屍身來了。」

  梅子真誠地笑著:「安風人真好,其實認錯人也不能怪他,誰沒有認錯人的時候啊。」

  林小寧樂了:「是,現在安風安雨就像夏護衛一樣,反正都知道我們的事了,也就不瞞了。」

  「小姐,我們是不是應該再找找活物來試試,兔子什麼的?」

  「行,隨你,不過我明天要去鋪子裡對帳。我還想著,把售賣棉巾的那一個小間移到東街賣布匹成衣的鋪子就近處去,棉巾與茅坑物件挨一起,好像讓那些千金小姐們不太舒服對吧。你這陣子把荷花給我好好調教一下,荷花手腳麻利,其實比你好用,不過,她到底是新來的,心裡生怯。」

  梅子頓時失色,呆了一會,問:「小姐,你不用我了?」


  梅子紅著眼睛哽咽著:「小姐,你對我真好,我一輩跟著你,伺候你。報答你。」

  林小寧俏生生地笑著:「你啊,梅子,你忘記我在蘇州時對你說的。不要輕言一輩子,有你嫁人的時候呢,到時,我想留你,你估計會在心裡記恨我。」

  梅子繼續哽咽:「我才不嫁人。我只要跟著小姐。」

  「行,那梅子以後嫁了人也在我身邊,與你相公一起跟在我身邊,跟一輩子。」

  梅子臉紅了:「小姐,你說什麼呢。」

  林小寧又樂了:「梅子,打水給我洗臉吧。」

  用過早膳。林小寧叫安風上前低語:「那具屍體上穿著的梅子的衣服脫了沒?」

  「脫了。」

  「那根簪子呢?」

  「拔出來了,扔到了城外的河中。」

  「安風你真歷害,你怎麼知道我所想。」

  「小姐。這樣不是省了五十兩銀子嗎。」

  林小寧愉快地笑了,安風安雨真是好用的人,他送這兩個人前來,是他的心意。心中愉悅,口中也愉悅:「安風。你送我去鋪子,我要對帳。還有,下午帶我去東街逛逛,我要看看鋪面。」

  安風道:「好的,小姐。」

  林家的鋪子的茅坑物件仍然是火爆,柳青與五個夥計,共計六人,都忙得團團轉,細心的詢問主顧的屋子大小,格局,還要前去查看一翻後才能定下所要各種瓷片。棉巾鋪是在把那鋪子隔了一個小間,由楊木頭與他婆娘在接訂單,要買現成棉巾的,則由楊木頭的婆娘親自售賣,不讓楊木頭沾上半分。

  林小寧與老掌柜對帳一直對到中午,老掌柜也是用的阿拉伯數字記帳,是從柳青那學到的,當初學時稱奇不已,說是簡單方便,易算好用,一目了然,清晰無比。老掌柜更為細心的是在每一旬的結帳處,還要加上漢字數字,這樣便不易出錯做假。

  林小寧對完帳,便覺得肚子餓得咕咕叫,便與安風在鋪子裡用膳,鋪子裡的吃食是楊木頭婆娘所做,家常口味,也算可口。安風在外便不拘主屬,大家都一桌吃著。林小寧看著安風沉穩的吃相,還有他永遠沒有表情的臉,覺得安風特別酷。像那種殺手?高手?好像都像一些,又都不太像。有點像王剛初來桃村時那樣,但更成熟。胸中定是裝著許多滄桑吧。

  林小寧暗自笑著,我怎麼這般小女人起來,看到什麼人都想研究一番,是不是有了愛情的女子都這樣,老是胸中有柔情。便又想起寧王的懷裡的氣味,胸中隱隱地愉悅著。

  下午,安風帶著林小寧去了東街,東街太熱門繁華了,全是的奢侈擺設,玉器,飾品,成衣,布匹,首飾,以及各種定製的衣、鞋,掛件等。林小寧看花了眼,安風穩穩噹噹地跟在林小寧一步半之後,絕不前半步,也絕不後半步。

  林小寧逛了一圈,問了一圈,沒看到有空鋪出售,也沒人願意出售鋪子,便問:「安風,京城還有哪條街適合賣那個,嗯,就是我家茅坑物件邊上的那個……」

  安風沉吟道:「小姐是看中這條街是嗎。」

  「但這裡沒有空鋪。 ww.zaosyn.com 」

  「有的,小姐。」

  「哪來的空鋪?」

  「小姐想要哪間鋪子,告訴我便是。」

  林小寧汗:「安風,你怎麼買,人家不賣,怎麼買。」

  「小姐要,安風就自然能買下來。」

  「安風,你是要強買?」

  安風不作聲了。

  林小寧突然又想起在蘇州強買金銀鋪的事情,但現在不同,京城的鋪面後面是多少高官背景啊,哪家都動不得,一動或是牽扯到巨大勢力。當初金銀鋪子是那東家太狗眼看人低,又是地方上,加上後面出的銀子也讓雙方都兩廂高興,算是和平解決。便說:「安風,經商不可強買,也不可強賣,人家不賣鋪子,我們怎麼能這樣。」

  安風便道:「小姐,那便沒有空鋪了。」_l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