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半碗過後,顧元妙才是放下了勺子。
「夫人,可是有事要說?」鳳一見顧元妙終是吃完,才是開口問道。
「是,」顧元妙習慣的將桌上的碗端起,準備拿出去洗,只是當她站起來時,卻又突然想了起來,原來這已經不是平俊王府了,她再次坐了下來,鳳一隻是笑著,卻未多說。
「王爺還在秀城,不過,他很安全,」顧元妙產將手放在了桌上,握緊。
「楊青也在,他們說,不日後便會回來。」
「夫人放心,」寥寥幾句,風一便是明白了,「我明白夫人在擔心什麼,王爺既是讓夫人先行回來,那麼,等王爺做完事之後,自然就會回來找王妃的。至於十六,她很聰明,而且秀城對於女子盤查的到沒有那般嚴格。」
停了一停,風一見顧元妙神色疲憊,再是說道,「我觀夫人氣色極差,想來也是一路勞頓,這些日子,夫人好生的休息,等王爺回來,我們再說其它的事,」
「我知道了,」顧元妙端起了桌上的碗,一會拿到廚房裡面洗了吧,這麼些日子,都是習慣了。
她沒有多說關於秀城所發生的事,鳳一也沒有可以過問,但是只要知道,王爺現在的情況,那麼他便是放心了,他將手撐在了桌子之上,不久後,均勻的呼吸聲也是跟著傳了過來,其實不要說鳳十一,他也是累慘了,他們幾乎有幾個月沒的好生的休息過了,總算的,可以鬆口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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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元妙將碗拿進了廚房裡面,放在水中洗了起來,水有些涼,任是她的指尖更加的冰涼了。
怎麼又不聽話了,都說了莫要再動水了。
男人的聲音自是耳邊響起,
她猛然的回過了神,手也是離開了水,手指上面,還是留著一滴滴水珠,滴達的一聲滴到了水盆裡面。只是,前後卻是什麼人也沒有,她再是蹲下了身子,將手伸進了水裡面,將盆中的碗洗乾淨了之後,才是站了起來。
她的屋外,鳳十一還在睡著,冷清的臉還帶著一些稚氣,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養成了這樣的性子。
鳳十一,鳳林軍中年歲最輕,輕功最好,也是最善於偽裝與暗殺,只是,這還只是一個孩子,也是難怪鳳林軍的人都是當鳳十一如同弟弟一般的疼愛。原來,睡著時的他,還真是像一個小弟弟,像她的沐兒。
上輩子的沐兒,也是這般的大,擋在她的面前,想要用他並不強大,甚至是虛弱無一絲的身體,想著保護她,保護她這個沒用,虛偽,又是惡毒的姐姐。
「夫人……」風十一猛然一睜眼睛,身上的被子也是順著他的肩膀滑了下去,顧元妙正蹲在他的身邊,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麼,一雙眼睛迷茫有淚,很是讓人心酸。
「夫人,你怎麼了?」風十一個出手在顧元妙的眼前晃了一晃。
「沒事,」顧元妙站了起來,推開了自己的屋內的門,只是卻未進去,「十一。」
她喊了一聲鳳十一的名子。
風十一立即站了起來,聲音出是開始認真沉著了起來,「夫人,十一在,」
顧元妙推開門 走了進去,「你自己回屋睡去吧。」
「可是,夫人,十一要保護夫人。」
「不用了,」顧元妙當著鳳十一的面關上了門,而門關上的一瞬間,她又是開打開了門,淡淡的說道,「我不喜歡外面有人,這樣我會睡不著。」
「那十一再走外一些,」十一就是一個實眼心的,王爺說什麼就是什麼,夫人說什麼,也是什麼。
不過夫人和王爺之間 ,他想還是先聽王爺的好。
顧元妙靠在門上,對於十一的死心眼挺想將他敲暈的。
「十一,」她再是一聲。
「十一在的,」十一規矩的站著,等著顧元妙的訓話。
你去找一下風一,顧元妙說完,便是關上了門,自己躺到床塌上面休息去了,她閉上眼睛,不知道是不是自是回來之時,睡的太多。所以,她現在反而是睡不著了。
也知道他現在做什麼,身上的傷可好了,可有難受,還有……
什麼時候,才能夠回來?
翻來覆去的,她卻始終都是未曾睡著過。
風十一在外面站了很久,最後還是決定聽夫人的話,去找大哥去。
「大哥,」風十一敲了敲鳳一的門。
「進來吧,」風一放下了手中的書,轉身,就見風十一挎著一張臉,
「大哥。」
「怎麼了?」風一走了過來,拍了一下風十一的肩膀,「怎麼這麼一幅表情,是不是做錯事了?」
「沒有啊?」風十一撓了一下腦袋,「大哥,我一直很盡力的按著王爺的吩咐做的啊,可是夫人好像不喜歡十一,不讓十一在外面,還讓十一過來找大哥,大哥,你說,夫人她,是不是討厭十一啊?」
風不由的搖頭笑了笑。
「沒這回事的,」他安慰著風十一,「夫人並沒有討厭你的意思,夫人只是感覺你太辛苦了,讓你回去休息罷了。」
「真的嗎?」風十一還是有些不相信啊,。
「去吧,」風一再是拍了一下風十一肩膀,「小孩子家的,不要想那麼多,夫人是個什麼性子的,你也是了解的,如若她不喜歡的,她必是連理都是未必理一下的。」
好像也是,風十一認識的顧元妙就是這種性子的,所以被老大說對了,夫人不是討厭他,只是不想讓他呆在外面罷了,夫人可真好,就像是他娘一樣。
還好,顧元妙不知道風十一此時在想什麼。
他娘,他娘,顧元妙能生出這麼大的兒子來嗎?這是哪家的孩子,怎麼這麼不會說話的。
夜青,風涼,蕭瑟的風聲,回著落葉的聲音,帶起了一陣陣的輕沙,吩繞吵鬧,不過也就是這初秋送來的一陣小曲罷了。
鳳允天輕動著自己的手腕,夜風中,他額間的髮絲有些凌亂,而他的視線不知道穿透到了哪裡,很深很遠。
遠處,一隊人正在行來,風允天站直了身體,跟來人跟點了一下頭,然後加入到了一個隊裡面,開始巡著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