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7章 自古男人

    「還不快回房去,好生的給我想清楚,心娘自此便與你是姐妹,收起你的那大姑娘脾氣來,這裡不是向府,你也不是以前的向大姑娘,現在既是嫁入了我「沈家,自是要守我沈家的規矩,以前是由著你,到是將你的膽子給由的大了,越加的沒有規矩, 不知輕重了起來,還像不像我沈府的夫人來著,若是不想做, 我便給你一紙休書……」

    結果他的話還未說完,就感覺自己的臉一疼,感覺有什麼東西砸過了他的臉,甚至在他的臉上都是留下了一道火辣辣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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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向晚!」沈元丹瞪大了雙眼,簡直不敢相信, 剛才向晚做了什麼,她竟在砸他,而他低下頭,就見地上是一張寫滿了字的紙張,而紙張的正面向上,正是休書兩個字。

    沈元丹的臉瞬間便已經黑透了,「向晚……」他咬著牙,幾乎都是要向晚給碎屍萬斷了去。

    向晚拍了一下自己的手。

    「沈元丹,本姑娘今天要休了你,」她抬起了自己的下巴 ,往日的情份在此時,便是一刀兩斷下去,她的性子就是這樣如此,而她似乎找回了以前的自己,不是那麼卑微的活著,迎著所有人,怕著所有人, 卻是將自己給遺忘到了不知名的角落裡面去了。

    此時,她才是感覺自己的活了過來,才像是她自己了,也能夠挺直了腰,不再卑微的連自己也是找不到了。

    「向晚,你瘋了,」沈元丹的牙齒都是咬的格崩響著。

    自古只有休妻,哪有休夫一說,她的膽子是越發的大了。

    「我瘋了?」向晚將手插在自己的腰上,笑的眼淚都是出來了,

    「是啊,我是瘋了, 就是因為瘋了,才是相信你的鬼話,什麼一生只有我一人,什麼舉案齊眉,什麼一生一世一雙人 ,都你娘見鬼的屁話,這才是幾年的時間,你就將自己的說過的話忘記的一乾二淨,將自己的說過的話,當成屁在放嗎?沈元丹,你真是讓我感覺噁心。」

    沈元丹的臉色變了幾變,也似有些難堪在眼中一閃而過。

    「自古男人……」

    他又是想藉由這套說詞表明自己的無錯,只是向晚卻不會再聽了,當一個男人不喜歡一個女人之時,她的一切都是錯的,就加流的淚也是假的,也是煩人的,可是當一個女人不拿一個男人當一回事之時,這個男人之於她,也不過就是一個普通的路人罷了 。

    向晚雖然仍是未忘記這個男人,可是卻也不像過去一般了,沒有顏面的將眼前的男人當成自己的天,自己的地了。

    她冷下了臉,黑色的眼珠裡面,只有男人類似於氣急敗壞的臉,到是那些情份,也在男人的臉上找不到了,而這一次她才是真的相信,他的心中無她了。

    而今天她是休夫休定了。

    「沈元丹,」她一字一句說的請楚,從未有過這般的清楚。

    「今天我便休了你,我的嫁妝要全部的拿走。」

    說完, 她並不理會沈元丹那一張黑起來的臉,

    ""喊著身後的丫頭與婆子 。

    「小月,媽媽,你們去將我的嫁妝全部的搬走,一個箱子也別留下來,還有屋內我的那些首飾,也全部的帶走。」

    「向晚,你敢!」她身後傳來沈元丹的大喊聲,幾乎都是氣急敗壞了。

    「我有什麼不敢的?」向晚撇過了沈元丹與白著臉的姜氏,她向晚這輩子,做的最錯的事,就是嫁給這個食言而肥之人,將她的尊嚴踩在腳下,信了這個人面獸心的男人,差些斷送了自己的一生,

    而她現在清醒了過來,拿自己的東西有什麼錯的。

    「來人,」沈元丹對著外面大喝了一聲,「將小月與孫媽媽給我綁起來,大少夫人的的瘋症犯了,將她也是關起來,免的傷了別人 。」

    向晚握緊自己的拳頭。

    「沈元丹……」

    沈元丹冷笑,「向晚,我看你真是瘋了,以後還是好生的呆在自己的院中的好,免的出來傷人。」

    只是,當他看到自己的人衝進來就被人給一個個打趴在地上之上,就再是笑不出來了,他仗著這是自己的府里,什麼事都是他說了話,不管向晚有什麼過分的事,他們關起來,誰也不知,誰也不曉。

    他只是沒有想到時,向晚的性子會這樣的不知好歹,竟然敢休夫,還要帶走那些嫁妝。

    雖然他們家並不缺那些東西,可是,要是被人知道了,他以後還怎麼在京城立足,再者大哥那邊現在也是壓著他,他也確實是需要銀兩周轉 ,向晚到是好啊,都說一夜夫妻百日恩的,她非得斷了他的後路不可嗎。這女人還真是狠。

    既是如此,那麼他便不再與她客氣了。

    只是,他的眼珠子馬上就掉了下來,就連他身邊的姜氏也是一樣的表情,也不知道哪裡出來的幾名黑衣男子,出手間,不過就是幾息,他府內的人就已經被打倒在了地上,橫七豎八的,一個個不是抱著胳膊就是抱著腿的哀嚎著。

    「向晚!」沈元丹伸出手旨,顫抖的指著向晚的臉

    「你敢,你竟然敢?」

    向晚哼了一聲,「你都敢,我為何不敢?」而她放在袖內的手,此時卻是握出了一手的冷汗,雖然已是對這個男人不報任何的想法, 可是一想起他竟然如此的狠心,要將她當成瘋子關起來,她的心裡就一陣的疼痛 。

    呵,關起來啊?這分明就是將她往死里的逼,到時一個瘋子是活著還是死了, 誰能注意到。

    而她回頭,感激的對著身後的顧元妙笑了一笑,「元妙,謝謝你,這次要是不是你,我可能都……」

    她確實是沒有顧元妙想的周道,她還以為不過這就是拿走自己的嫁妝,自己的東西,怎麼可能想像到,有人竟是如此的狠心,根本就不給她活路。

    顧元妙收下向晚的謝謝,說白了,還是沒有吃過虧,所以不知道人心險惡這四個字要怎麼寫。

    她自顧的直到了一邊的椅子上坐好, 眉眼輕抬,唇角也是微勾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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