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顧敏的臉上卻從來都是一副極為關切的神情,她十分溫柔地看著鍾雅那有些微微發黃的臉,有些憂愁地說道,「我聽聞妹妹身體抱恙,便帶了大夫來給你看看,近日可是疫病多發的時候,妹妹可一定要注意身子,莫要受涼了。」
鍾雅點了點頭,便也說出了實情,「不瞞姐姐,近日妹妹總是覺得頭暈目眩的,有的時候連走路都覺得虛弱無比,吃東西也沒胃口。」
「喲,怎麼這麼嚴重啊,趕緊讓大夫幫著瞧瞧吧。」顧敏裝作十分擔憂的樣子,連忙叫那大夫上前為顧敏診脈。
那大夫一搭上鍾雅的脈,便立刻動了動眉頭,又眯著眼睛仔細地斷了斷,而後十分西域的對著鍾雅與顧敏說道,「恭喜二位娘娘了,這可是喜脈啊!」
「什麼?」顧敏驚地從座位上跳起來,滿臉不可置信地看著鍾雅,這個女人,怎麼會比自己先懷上殿下的孩子?這怎麼可能,自己明明日日都與殿下相處,怎麼會讓她乘了先機?
鍾雅看著顧敏驚呆了的模樣,心中也隱隱有些疑惑,連她自己都沒有這麼激動,這位姐姐腦中究竟在想些什麼。
顧敏見自己的的舉動過於怪異了一些,臉上連忙浮起一個燦爛的微笑,立刻對著鍾雅說道,「展示太好了,這麼大的好事!可一定要告訴殿下啊!這麼多年了,我們殿中終於有孩子了!」
說罷,顧敏便連忙站起身來,拉住鍾雅的手說道,「妹妹呀,和孩子若是出生了,定要每日都抱來同我玩玩,姐姐最是喜歡可愛的孩子了,真是羨慕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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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雅聽聞,方才那些奇怪便消了下去,難怪顧敏聽聞會如此激動,原來是個極愛孩子的人,方才定是高興壞了。
「好,姐姐真是古道熱腸,這孩子要是出生了,定日日帶著他去姐姐那兒玩耍,姐姐也莫要著急,你心底如此善良與殿下感情又那麼好,也定是會有孩子的。」鍾雅的臉上也多了一份作為母親的喜悅,她連自己都不知道,原來肚中已經懷了一個小生命,這是多麼令人驚奇的事。
顧敏聽了鍾雅的話,心中恨得那叫一個牙痒痒,我會有孩子?那還用你說?難不成這是在暗示我我不會有孩子嗎?好一個惡毒的鐘雅,竟敢如此在自己面前炫耀,不過是剛懷上一個,能不能生下來還不一定呢!
那大夫見兩人那高興的模樣,心中也暗暗鬆了一口氣,宮中女子的爭鬥是最為難纏的,看著這兩位妃子感情好的模樣,還真是少見,也算是宮中的一件奇事了,這孩子的生存機率也大了一些。
大夫連忙囑咐著鍾雅說道,「娘娘,您這是頭胎,定會是覺得難受的,但也不要緊張,這些日子還請好好休息,不要又太過於激烈的情緒變化,我這就給你開幾副安胎藥,讓娘娘好哈調養調養。」
顧敏一聽這答覆要開藥方了,便連忙上前對著鍾雅說道,「妹妹,你這裡如此簡陋,怕是連個煮藥的丫鬟都沒有吧,要不姐姐拿著這方子派人去抓了藥煮好了再給你送過來,這樣也好讓妹妹多休息休息,不用到處跑了。」
鍾雅聽聞,心中隱隱有些擔心,便說道,「這似乎有些太麻煩姐姐了。」
這三面都是那樣的不懷好意,鍾雅若是再這樣抱著一來這些人的希望而活下去的話,最終也定是會被這三人輪流折磨得遍體鱗傷。
到了傍晚,楚括便按照往常一般去了顧敏的院子,顧敏見楚括一來,便立刻擺出一副極為嬌媚的臉蛋,朝著楚括嬌聲細氣地說道,「殿下,你可算是來了,今日可又有何煩心事,趕緊同敏兒說說,好讓敏兒給殿下解憂!」
楚括看著顧敏那十分諂媚的模樣,便知道這女人定是又有什麼主意藏在心中,便立刻笑著說道,「還是我的敏兒乖巧,還不是那些事情嗎,敏兒今個兒又有什麼好主意了?能夠幫我解憂?」
顧敏悄悄走到楚括身後,雙手輕輕揉捏著楚括的肩膀,等著楚括舒服地閉上了眼睛,將身體放鬆下來之後,顧敏故作神秘地對著楚括說道,「我這兒啊可是遊客天大的好消息,樂意幫你解百憂。」
楚括的眉頭微微一動,便立刻笑著問道,「是什麼好消息能夠解決我現在的憂愁?快些說來聽聽,若是真能解了我的憂愁,我便賞你些漂亮個首飾。」
顧敏聽聞有漂亮首飾,眼中便立刻閃過一道光,連忙停住了手上的動作,狠狠地派了一下楚括的後背,嗔怪著說道,「哼,殿下真壞,還瞞著敏兒藏著漂亮首飾,若是今日我說不出那好消息來,你就拿那首飾送給別的漂亮姑娘?」
楚括被顧敏那一巴掌打得刺眼咧嘴,連連求饒道,「敏兒,你這可是誤會了,這首飾我今日才得到,是一位隨臣送給我的,我這不是為了給你一個驚喜嗎?敏兒不生氣了可好?」
顧敏將信將疑地看了楚括一眼,而後說道,「這可是真的?殿下可莫要騙我,敏兒傷了心可就再也不同殿下分憂了,殿下到時候就去找漂亮姑娘分憂吧。」
楚括聽聞,立刻對著顧敏發誓說道,「我哪敢騙敏兒啊,我又什麼時候騙過你,這可真是給敏兒的,即使敏兒今日這消息不能讓我如意,我也定會將那漂亮首飾給敏兒。」
那小丫鬟接了命令 便跑出去了,再回來時,手上便多了個紫紅色的精緻花梨木雕花盒子,那下丫鬟極為恭敬地嫁給盒子叫誒顧敏。
顧敏極為興奮地摸著那個盒子,對著楚括問道,「究竟是什麼首飾能讓你如此對待?」
楚括得意地一笑,對著顧敏說道,「你打開看看就是了。」
顧敏聽聞,連忙將匣子打開,只見盒子中放著一對極為精美華貴的點翠頭面,那幽幽的藍色一下子擊中了顧敏的心,顧敏卡著那極為靈動帶著生命氣息的藍,眼睛都變呆了,都忘了該說什麼,只是一個勁兒地看著,小心翼翼地用手指摩挲著。
楚括看著顧敏那呆愣的神情,便不由得笑了起來,連忙說道,「我就猜敏兒定會十分喜歡這個頭飾,敏兒這閉月羞花的容貌,可是與這頭面絕配的。」
顧敏聽著楚括如此誇讚自己,心中自然是十分高興,然而,她還嬌嗔地對著楚括說道,「哼,殿下最會哄敏兒開心了。」
楚括那雙陰騖的眼睛中帶著幾分欲望,他伸出手,將顧敏摟在懷中,十分得意地對著顧敏說起這頭面的來頭,「這可是前代妖后戴過的好東西,來頭大著呢,就連我朝手工最好的工匠也做不出這般的首飾。」
顧敏十分滿意地將腦袋往楚括懷中鑽了鑽,心中很是甜蜜地說道,「這首飾竟然還與那前朝妖后那般有淵源,著實是一件奇物,敏兒知道,殿下最疼愛敏兒了,事事為敏兒著想。」
楚括看著顧敏如此乖巧的模樣,便滿意地說道,「方才敏兒不是有什麼好事要同我說嘛?現在總是可以說了吧?」
顧敏臉上的笑意稍稍收斂了一些,眼中也多了幾分謹慎的意思,「殿下,您有孩子了。」
楚括眼中閃過一絲降壓,隨後十分欣喜地抱著了顧敏說道,「什麼?這可是真的?敏兒你可是有喜了?」
顧敏看著楚括這激動的模樣,心中有些欣慰,畢竟是自己將全部心思都用上了的男人,這一點對自己還是挺不錯的,是該有個夫君的模樣。『』然而還念一想,現在懷上孩子的不是自己,顧敏行政的嫉妒與不甘便又涌了上來。
顧敏立刻冷冷地對著楚括說道,「殿下,你弄錯啦,不是我懷上了。」
楚括的笑意將在了臉上,那雙陰騖的眼睛中多了一絲疑惑與不解,連忙又對著顧敏問道,「這是怎麼回事?不是你懷上了,那還有誰?」
顧敏有些擔憂地看了楚括一眼,便立刻做十分單純的模樣,高興地對著楚括說道,「殿下這是怎麼了?難道不是我的孩子殿下就不高興了嗎?這是鍾雅妹妹的孩子,殿下更是應該高興呀,這可是楚朝唯一的皇孫呢!」
楚括一聽孩子是鍾雅的,臉上的笑意頓時消失得無影無蹤,一絲一毫也找不到了,他看著顧敏那滿臉真誠的笑意,心中便不由得來氣,連忙說道,「這是怎麼回事?為何那賤人會懷上我的孩子?還是楚朝唯一一個皇孫?」
顧敏聽著楚括喊著鍾雅賤人,心中別提是有多興奮了,但臉上卻還是滿是擔心的模樣,口中還對著楚括勸說道,「殿下,這鐘雅妹妹再怎麼說都是你的妃子,現在她懷了您的孩子,您也應該高興才是啊,雖說這鐘雅妹妹做事的確是十分令人不快,但這孩子可是殿下的親骨肉,殿下你可不能不認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