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不知道明天的生日宴

  晚上下班,謝臨哪也沒去,原本的應酬也推掉了,讓別人代他去。

  他帶觀溪月回了莊園。

  時間還早。

  觀溪月想繼續看書,謝臨讓她去書房,她不肯,在客廳沙發上讀。

  他自己去了書房。

  晚餐,廚房又煲了湯。

  吃完飯,她抱著書上樓,生理期,總覺得不舒服,想上去洗澡。

  謝臨慢條斯理地擦著手,看著她上樓。

  他沒有跟上去。

  處理了會工作,去健身房待了一個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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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觀溪月正在和林曼打視頻電話。

  林曼在做護膚,不是自己做,是美容師來家裡給她做的,她躺在床上,只露出一雙眼睛和鼻子。

  「你明天生日,我給你準備了禮物。」

  觀溪月不想拿這手機,就趴在床上,把手機豎著靠枕頭放。

  「我沒打算過。」

  她其實很少過生日,小時候媽媽疼她,每到生日都會買塊蛋糕陪她過。

  廉價的奶油總是不好吃的。

  後來漸漸長大,懂事了,明白媽媽賺錢辛苦,就主動和媽媽說不過生日了。

  不是矯情。

  是真覺得沒意思。

  在大學裡也不過,工作後就過過一次生日。

  林曼從床上坐起來,離鏡頭近了些,「謝臨沒跟你說嗎?」

  「什麼?」

  看她這個反應,怕是真不知道。

  謝臨竟然真的沒有告訴她。

  這幾天整個頂層圈子都傳瘋了。

  他以自己的名義辦的宴會,說是女朋友過生日,哄她開心。

  這種正式對外公開正牌女友的做法,大家不是沒見過,但放在謝臨身上,就有種不真實感。

  京圈知道後無不震驚,費盡心思想拿到邀請函。

  想知道謝臨女朋友是誰,也想借著機會到謝臨面前露臉,借勢交好。

  謝臨故意瞞著,該不是想給溪月一個驚喜?

  應該就是這樣了。


  觀溪月搖頭:「沒有,我要讀書刷題。」

  有了考研的機會,她恨不得把時間分成兩半用。

  林曼:「讀書?」

  「嗯。」

  「我要考研。」

  林曼驚訝:「怎麼突然要考研?」

  觀溪月沒有過多解釋:「想多讀書,提升學歷。」

  林曼也沒有多問:「你以前讀書成績就不錯,要不是學校破事多,你後來應該也會考一所很好的學校。」

  林曼要洗臉了。

  「好了,我先不跟你聊了,你好好休息,明天……」

  她匆匆閉嘴,差點說漏嘴,「明天我把禮物給你送過去。」

  「我要繼續了,先掛了。」

  晚上,林曼和關亦說這件事,她擺弄剛做的指甲,越看越喜歡。

  「你還說我姐妹不能招惹謝臨,我看啊,他們之間反倒是謝臨比較上心。」

  她哼著歌,心情頗好的樣子。

  關亦不像妻子那般天真:「你別開心太早,謝臨這麼做,是在挑釁他父親。」

  「什麼意思?」

  關亦:「他是在利用你那發小。」

  林曼不看美甲了,拽他的衣服:「老關,你把話給我說清楚。」

  關亦:「你以為謝臨為什麼會辦什么女朋友生日宴?」

  「謝家最近在給他挑選相看對象,人選大概有十幾個,具體多少我不知道,只等著他從中選一個結婚。」

  林曼瞪眼:「那他選了?」

  關亦搖頭。

  選是沒選,要是選了,兩家該有風聲傳出來了。

  關亦會知曉這個,還是和人吃飯,那人喝多了酒自己說漏嘴的,他家女兒就在名單里。

  林曼鬆了口氣:「那還差不多。」

  關亦:「他現在是沒選,私底下這些人肯定聯繫過他,八成是謝臨覺得煩,才會弄出個什么女友生日宴。」

  「管他是因為什麼,反正這個宴會一辦,溪月正牌女友的身份跑不掉。」

  關亦嘆氣:「他這麼做,簡直是在打他父親的臉,他父親肯定不會同意的。」

  「謝臨他早晚會選,到時候你那朋友可就被傷透了心。」

  林曼聽笑了:「老關,別把我們女人想得那麼感性,你們能利益至上,我們女人為什麼不能?要我說什麼往後那都是以後的事,抓住眼前的利益才是真的,其他什麼都是虛的。」

  「錯過這次機會,誰知道還有沒有下一次機會。」

  她就是例子,抓到一個機會就拼命往上爬。

  關亦跟她說不通,扭頭就睡了。

  -

  謝臨運動完,洗了澡才回來。

  剛運動完,身體帶著一股充血的灼熱,全身都是滾燙的。

  進門就看見觀溪月趴在床中央,兩條小腿向上翹著。

  一件細肩帶的白色睡裙松松垮垮穿在身上,薄薄的面料貼合軀體,腰肢細細收下去,臀線延展,格外惹眼。

  細窄的吊帶滑落肩頭,大片脖頸鎖骨露在外,肌膚瑩白。

  兩側清瘦的蝴蝶骨像收攏起來的蝶翼,淺淺的輪廓若隱若現。

  烏黑的髮絲散落在肩背,幾縷貼在頸側。

  她沒有埋著頭,而是微微仰著臉,一隻手捧著書擱在枕頭上,正在默讀背誦。

  謝臨站在門口。

  剛才運動過帶來的充血感,在此刻仿佛又往上疊加了一層。

  男人喉結不受控制,一下,又一下緩慢地滾動,試圖把口間的燥意緩緩壓下去。

  但,無果。

  他走上前,俯身。

  觀溪月沉浸在書本里,背上忽然一沉,燙得厲害。

  手裡的書滑落,她扭頭。

  謝臨整個人壓在她背上,吻她的肩頭,他的唇是涼的,皮膚是熱的。

  像把火灼燒著她。

  觀溪月掙扎了一下,「謝臨,不行,我……」

  吻不停。

  「嗯。」

  男人吻她的蝴蝶骨:「我知道,不做。」

  觀溪月忍不住脖子後仰,「那你在幹什麼。」

  「吻你。」

  想吻遍全身。

  但那對他來說是折磨。

  等到那片白皙的肩頸全是他留下的紅痕,謝臨呼吸不穩,呼出的氣息都快要燙傷她。

  他翻身背倚著床頭坐,腿大赤赤敞開,手慢條斯理地解開浴袍。

  觀溪月也沒了支撐的力氣,身體軟軟地趴下去,小口小口呼吸著,眼睛裡滿是剛才弄出來的水汽,眸子眨了眨,側眸看過去。

  這一看,眼睛微微睜大,臉頰微紅。

  謝臨的手掌很寬,五指收攏,蜷握,手背上青筋順著骨絡凸起,從腕骨一路蜿蜒到指根,發力時青筋繃得明顯,脈絡起伏,帶著雄性獨有的張力,冷硬又充滿力量感。

  他、他竟然……

  當著她的面。

  謝臨眼皮搭著,動作漫不經心的,可那雙眼黏在觀溪月身上,從上到下,再從下往上,看了一遍又一遍。

  不知道看到哪裡,他微閉著眼,下頜微仰,凸起的喉結上下滾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