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在山腳到山腰的紫藤花,只是為困住你們,而非我們。」
「紫藤花所散發的氣味是你們討厭的,毒素也能破壞你們的身體結構。」
清川泉平靜的解說著。
這麼做都是為拖延時間,讓毒素生效。
中午就已清醒的他,可沒有枯坐到夜晚。
論提取毒素,一萬個他也比不過鬼殺隊的蟲柱,畢竟忍是專業的。
他所做的其實並不多,只是提取一些汁液浸泡刀身。
有沒有用?能起到什麼效果?
他也不知道。
但還是那句話,做總比不做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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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死該死該死!」
那副不以為然,貓抓老鼠般的心態已經消失,手鬼現在處於暴怒邊緣。
「你以為這點毒就能殺死我嗎?」
「吃過這麼多人的我,會被這點毒殺死?」
無數手臂破土而出,不講武德的手鬼毫不猶豫的偷襲起清川泉。
沒有人能防住來自地面的攻擊!
但清川泉是穿越者。
他知道這傢伙有什麼能力,也一直在防備這一招。
或許,他沒有主角炭治郎那樣的彈跳力。
但他也有著自己的優勢。
破土的瞬間確實快,尋常人也確實難以反應。
但在他所擁有的那雙眼睛下,清川泉只是冷靜地握緊日輪刀,後發而先至,僅是一個片刻的功夫,八九條手臂紛紛掉落在地。
手鬼心裡一驚,有些不敢置信地看著清川泉。
他的反應力竟然有這麼快?
怎麼可能?
是那雙眼睛嗎?那宛若惡鬼一般的眼睛,連它都覺得帶著不祥的氣息。
『或許……』
手鬼心裡念頭微動,不再發起毫無意義的進攻。
所承受的毒素,確實不足以殺死它。
現在著急的應該是清川泉才對。
等它恢復過來,清川泉所做的一切就會變成無用之功。
刀會變鈍,持續戰鬥也會變得疲倦,想清這一點的手鬼,絲毫不急。
『掀開的第一張底牌,果然沒有用麼,嘖。』
『它在等我進攻?』
『以為我不知道它的脖頸很硬?』
清川泉其實也在猶豫,要不要去試試。
可一旦將日輪刀折斷,他必死無疑。
他,可以嗎?
可以斬斷手鬼的脖頸嗎?
這一瞬間,也確確實實遲疑起來。
可此刻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不管如何,都得去試一試。
他可無法和這位拼消耗,也不可能做到鏖戰至天亮。
只見,清川泉微微呼氣,全身肌肉緊繃的他,雙腿驟然發力,不到二十米的距離,幾乎是轉眼跨越。
手鬼故意誘惑他來砍自己的脖頸,而清川泉也選擇將計就計。
四周來襲的手臂攻擊明顯敷衍不少,僅被斬斷兩條,便全部退去。
一人一鬼各有算計。
當清川泉來到手鬼面前時,只見他身體一個虛晃,又繞至側身。
跳躍,騰空。
手鬼的身高遠非成年男性能比。
哪怕起跳這一動作無比危險,清川泉也不得不這麼做。
『水之呼吸·壹之型 水面斬!』
沒有華麗的技巧,也無多餘動作,這一刀帶著他的決絕,帶著整個身體的重量,朝著手鬼的脖頸斜砍而去。
呼吸節奏沒有變化,大量的氧氣被吸入肺中,又朝著血液擴散。
擴張的血管,繃緊的肌肉在爆發,條條青筋在皮膚下顯露。
這一刀仿佛帶著全身的吶喊,發泄著莫名其妙穿越而來的怨氣。
餘光似乎有看到手鬼那扭曲的臉上帶著笑意,就仿佛陰謀得逞一般。
然而,
運氣終究是站在清川泉這邊的。
久久沒有入門的呼吸法,終是掌握。
「呼吸法(?)已入門」
伴隨著沒有感情的電子音,原主殘留的執念似乎消散一些。
劃破空氣的筆直一刀,引起沉悶的爆鳴。
刀身切開手鬼覆蓋在脖頸上的手臂,就猶如切豆腐一般輕鬆。
『怎麼可能?』
手鬼的臉上出現慌亂的神情。
而下一秒,情形驟變。
手鬼的脖頸確實超乎想像的硬。
刀身雖然有切入其中,但並沒能幹淨利落的將其斬斷。
這一刀,已經是清川泉當前的極限。
他甚至不敢想,自己能在這個時候掌握呼吸法,還如此順利的斬出壹之型。
但現實就仿佛像是在跟他開玩笑似的。
已經做到極致的你,並不是之後參加選拔的炭治郎,能幹脆利落的斬斷手鬼的脖頸。
就在這時,手鬼肩窩處突然冒出數條手臂,如兇狠的大蛇一般,朝著空中的清川泉撲來。
『拼盡全力走到這一步,還是不行嗎?』
看著手鬼臉上那得意的嘲弄神情,清川泉似乎已無計可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