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以為得殺一些普通劍士,才能將你這樣的強者引來。
何等精湛的劍技,毫無疑問,你已接近至高領域。
你擁有著一雙非常特殊的眼睛,不僅僅只是能看穿對手的動作這麼簡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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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掌握的呼吸法是和提升五感有關嗎?
能一定程度預判出對手的動作,這就是你總能做到後發先至的原因吧。
你,真的很強!
是我這麼多年來遇到的最強的柱!」
突兀的聲音遠遠傳來,還在打哈欠的清川泉,表情頓時間變得凝重起來。
何等可怕的壓迫力,驚人的氣勢不做絲毫的收斂,全身上下散發著昂揚的戰鬥意志。
尋常劍士若是遇到它,恐怕連呼吸都會變得艱難起來。
『這可真是意料之外呢!』
『讓我來想想,沒猜錯的話,善逸他們所討伐的這隻惡鬼,應該是在近期才變成鬼的。
上弦之六被幹掉後,勃然大怒的無慘,肆無忌憚的發泄著自己的情緒。
一個不知道名字的倒霉蛋,就這樣變成惡鬼。
壓力來到眼前這位……它應該也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我。
想靠著多殺一些普通劍士引來柱嗎?
究竟是無慘的命令,還是閒不住的你,為變得更強,想和柱交手?』
心裡猜測起來的清川泉,略微猶豫後,拔出第二把日輪刀。
在這位的面前,可沒有藏著底牌的餘力。
「第二把刀是帶著紫藤花毒的嗎?」
「鬼與鬼之間的記憶共享?你對我的劍技、呼吸法以及打法,都很清楚啊!」
清川泉的眉頭微微皺起。
無論是和玉壺,還是和妓夫太郎的戰鬥中,他都有暴露出太多底牌。
所施展的劍技與打法,並非完美無缺。
這份記憶應該是被無慘所掌握的,它應該是有對下面的惡鬼開放,所以,眼前這位才會說自己很強。
那些記憶顯然都有看過。
對他的招式與能力並不陌生。
這可真是無比糟糕的壞消息!就連眼睛的特殊之處都被注意到,不能利用未知打對方一個措手不及。
有些柱沒那麼喜歡用毒,清川泉卻是個例外,他是非常喜歡用毒的——只可惜,現在的忍姐姐,製作不出能對上弦產生極大威脅的毒藥。
如果能和珠世一起研究,肯定是能有很大進展的。
找不到珠世也就算,偏偏遇到上弦之三,猗窩座!
他現在的實力,也就欺負欺負上弦末位——打半天狗都有些勉強的那種,勝算估計三七開吧。
對上猗窩座,那真的是一點勝算都沒有!
眼前這位,在面對開啟斑紋的水柱時,都是顯得遊刃有餘的。
一個開啟斑紋的強柱,是拿不下它的。
白板狀態下的炎柱,更不是它的對手。
清川泉可沒自大的覺得,自己就已經擁有斑紋強柱的實力。
開玩笑,這才哪到哪呢。
「要變成鬼嗎?不然,你會死的!」
站在屋檐上的猗窩座,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眾人,它並沒有急著出手。
也許是出於上弦之三的傲慢,又或許是考慮到上六位置空缺,有必要拉一個看好的強者加入。
總而言之,它並沒有急不可耐的動手。
這位的外貌還是很具辨識度的,整體呈現出一種妖艷且病態的美感。
擬人程度極高的它,看上去就是一個二十歲左右的青年,身形矯健,肌肉發達。
張揚的桃紅色短髮下,是一雙刻有「上弦」與「叄」字樣的金色瞳眸,眼白部分呈現出淺藍色。
惡鬼的膚色和正常人相比,終究是有很大不同,眼前這位的皮膚蒼白如紙,渾身上下刻著無數深藍色的刺青,似乎潛意識裡還認為自己是個罪人。
紅色的指甲就如血一般妖艷,身穿紫紅色短衫的它,最引人注意的還是腳踝處懸掛的念珠。
光是站在那裡,就能感受到與眾不同的壓迫感。
以前倒是沒人給清川泉選擇——沒有人會像三哥一樣親切地詢問他,要不要變成鬼,要不要加入無慘老闆創辦的十二鬼月公司。
一來就是上弦哦。
工作時間自由,不需要和同事打交道,數十年都難見一面。
老闆雖然脾氣不好,但對上弦也很是優待。
至於工作內容?
摸摸魚,劃划水,做自己喜歡的事就行。
當然,也不能顯得過於無用。
還是要敷衍的找一下藍色彼岸花的。
面對這樣的入職邀請,說心動那肯定是扯淡——清川泉可是絕對不願變成鬼的,與其受那位的控制,又或是失去記憶什麼的,還不如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