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微不足道的一點紫藤花毒而已,對上弦來說並不致命。
給它一點調整的時間,雙手、雙腿都是能夠重新長出來的,那點可笑的毒也會被它徹底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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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快殺死他啊!」
已經抵擋不住的墮姬,目光下意識看來,看到的卻是妓夫太郎即將掉落的腦袋。
怎麼可能?
自己的哥哥怎麼可能會輸?
那個年輕的柱,憑什麼能將自己的哥哥秒殺?
「華麗的去死吧!」
雙刀揮斬之下,宇髄天元粗壯的手臂肌肉明顯隆起,哪怕已經提前綢帶化,它也擋不住這一招。
說回到清川泉這邊。
妓夫太郎的身體在失去腦袋後,大量黑紅色的血液頓時噴涌而出,化作無數血鐮席捲周圍。
不甘心!
極度的不甘心!
如果不是這可笑的毒,它的身體不可能恢復不過來,也不至於出現瞬間僵硬,導致下半身被斬斷。
說來說去,如果沒有把力量分出去,未必看不清他的動作。
妓夫太郎落地的腦袋掙扎著看向清川泉,這種可惡的傢伙,讓人無比厭惡,無比嫉妒。
憑什麼贏的是他?
一起死吧!
無數血鐮不留死角的將他包圍,僅是爆發出來的餘波,就已將十數棟房屋摧毀。
威力之大,甚至都將宇髄天元驚動。
「泉少年!」
這小子沒問題吧?
該死,來不及趕過去幫忙!
『伍之型·無塵!』
無數錯亂的刀光閃爍著,當飛揚的塵土散去後,依舊筆直屹立在原地的他,緩緩收刀。
只是這種程度而已,威力再大又如何?
打不中就沒什麼用!
在肆之型以及叄之型的加持下,身體機能大幅度提升的清川泉,感官也敏銳到一個極致。
在日輪刀所能斬到的距離,對此刻的他而言,沒什麼攻擊是擋不下來的。
「哥哥,都是你的錯!你為什麼會輸?殺過這麼多柱的你,為什麼會被他秒殺?」
摻雜著哭音的聲音響起,墮姬極度不滿的指責起妓夫太郎。
「白痴!他比我們以往所遇到的那些柱都要強,說來說去都是你的問題,如果不將力量分給你,我未必會輸!」
「哈?我這邊的也是柱!如果我不替你擋住他,你能同時對付兩個柱嗎?」
「好煩啊你們,就不能低調的去死嗎?」
見清川泉沒有受傷,總算是鬆口氣的宇髄天元,有些不滿地喊道。
臉上的表情是有些放鬆的,但心裡卻被上弦頑強的生命力震撼到——它們的腦袋都已被斬落,此時此刻卻還沒有消散。
真是可怕的生命力啊!
上弦都是這樣的怪物嗎?
「囉嗦!如果不是被這個沒用的哥哥拖累,怎麼可能會輸?」
又是一輪新的爭吵聲響起,宇髄天元忍不住捂起額頭——上弦都是這麼幼稚的嗎?
一旦打輸,就開始互相推卸責任。
猶豫著要不要補上最後一刀的他,目光朝著清川泉看去。
後者毫不理會兄妹的爭吵,只是輕輕吐出一股濁氣,臉上露出的表情讓人有些難以捉摸。
沒那麼興奮,也沒那麼喜悅。
出乎意外的平靜。
清川泉本質上並不是一個極度溫柔的人,此時此刻更是懶得去調節那兩位的爭吵,無論吵得有多麼難聽,他都不在乎。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這對兄妹的身世,無疑是非常悲慘的。
母親是患病的游女,哥哥天生醜陋,妹妹卻一等一的漂亮。
哥哥從小就很寵愛妹妹,但迎接他們的並非是美好的未來。
妹妹在十三歲時,用髮簪刺瞎一位武士的左眼,只因後者侮辱自己的哥哥。
這番行為自然是有遭到報復的。
她被那個武士捆起來,用火燒的面目全非,等哥哥回來時,已是奄奄一息。
武士自然沒有就這樣離開,在他人指認下,抱著斬草除根的想法,想將妓夫太郎殺死——最後的結果自然是被反殺。
在他們最無助,最絕望的時候,沒有人願意幫助他們,直到他們遇到童磨。
因為現實的悲劇變成鬼,又因為變成鬼,給無數人帶來不幸。
時代的悲哀落在普通人的肩上,是無法承受之重,如果在早些時候能遇到更好的人,遇到鬼殺隊的柱,又或是其他好人,可能就是截然不同的發展。
但現實沒有如果,從來只是妄想。
「宇髄天元先生,你是否有些鬆懈?只是成功斬殺上弦末位而已,這樣的心態是要不得的。
還是說,你已經準備退至二線?」
清川泉非常敏銳的察覺到音柱的心態出現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