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之期已到,
重回蝶屋的清川泉,都沒來得及自我腦補一句:恭迎暗柱回歸,就看到某個黃頭髮少年,正在和一個小姐姐搭訕。
少年的愛意是如此直接,他的大膽更是出乎意料,表白的話語很讓人肉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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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這突如其來的告白,小姐姐卻顯得很是平靜,只是有些無奈的吐槽道。
「善逸先生,這已經是這個月的第五次……」
「不管多少次,我都是不會放棄的!拜託,請一定要和我結婚!」
剛回來就看到如此讓人頭疼的一幕,清川泉也是見怪不怪。
被表白的小姐姐是隱的一員,因為制服原因,看不清具體長相。
也不知此時此刻臉上露出的是何種表情。
可能是嫌棄,也可能是無奈。
「善逸先生,你有完成今天的訓練嗎?」
熟悉的聲音自身後傳來,似乎在哪裡聽過。
不久前,也有一個如此討厭的傢伙,總在自己向女孩子表達愛意時,無聲無息的冒出,不由分說地拉著他去訓練。
那傢伙是誰來著?
善逸同學身體一僵,艱難轉頭。
那是一個穿著黑色羽織的年輕劍士,他的腰間配著兩把日輪刀,等一下,為什麼會是兩把?
「你看,今天的天氣真不錯啊,難道不是訓練的好時候嗎?」
熟悉的微笑掛在那張清秀的臉上,善逸心裡大叫不妙——這傢伙不是在養傷嗎?為什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
「您的傷勢已經恢復了嗎?真是太好了……」
面前的小姐姐有些激動且興奮地說道。
無意間收穫小迷妹一枚。
清川泉的虛榮心得到極大滿足。
微笑著和隱姐姐告別。
只見他不由分說地拖著善逸走進蝶屋。
善逸同學顯然是知道反抗無用,只能哭喪著臉,鼻涕、眼淚不由分說地流下。
「你和那位沒可能的,人家顯然對你沒興趣,還是好好訓練吧。」
作為過來人的清川泉,瞥著這個不堪的黃髮少年,忍不住吐槽道。
「怎麼可能?我感覺鈴子的心裡是有我的,她是願意和我結婚的!」
「哦!」
「真的!如果不是你突然出現,鈴子肯定已經答應我的請求!
都是你的錯,身為柱的你,肯定是願意負起責任的吧?
爺爺希望我去參加選拔,像我這樣弱小的劍士,肯定是無法通過的……能負起責任,替我拒絕嗎?」
清川泉平日裡也不會板著一張臉,開得起玩笑的他,和不少人的關係都挺不錯的。
就說善逸,有些話肯定是不敢對風柱說的,更不敢賴上那個殘暴兇狠的傢伙,不然,肯定會被狠狠揍上一頓。
但清川泉就不一樣。
只要不觸及到他的底線,他一向是挺好說話的,開些玩笑,也不會計較什麼。
「可拉倒吧,人家說不準都嫌你煩,結婚?我建議你把要求放寬一點,別把性別定死!」
「?」
被這話雷到的善逸,都忘記哭泣。
還在想是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說,可以找個男的和你結婚。」
「這怎麼可以?」
善逸一臉震驚地看著清川泉,暗暗懷疑起他的傷是不是還沒恢復,不然,怎麼能說出如此糊塗的話?
「嘖,說說唄,我不在的這段時間裡,有沒有偷懶?」
善逸說不出話來。
偷懶是肯定的。
不想方設法的逃避訓練,就不是他的性格。
「完成那些訓練,我會死的!」
善逸並沒有撒謊說自己有完成訓練。
面對如此誠實的他,清川泉也只是笑笑,「打算參加明年的最終選拔嗎?」
「不是明年,是今年……會死的!我一定會死在最終選拔中的!」
突然提起這個,善逸頓時變得喪氣滿滿,似乎已經在腦補自己被惡鬼吃掉的畫面——清川泉先生可是柱,如果拜託他的話,能不能不參加最終選拔?
「為什麼會提前?我不在的這段時間裡,有發生什麼事嗎?」
「爺爺說,因為人手不足,經過慎重考慮,決定提前舉辦最終選拔。
這一次的選拔有別於往屆,具體的我也不太清楚。
但爺爺顯然是希望我參加這一次選拔的……你能替我拒絕嗎?
我這樣弱小的劍士,就算僥倖通過,也絕對會死在第一次任務中的!」
「選拔方式有做出改變嗎?那位還挺有魄力的嘛……」
清川泉瞥著善逸,幽幽說道:「為什麼不自己去說?是不想讓鳴柱前輩失望嗎?」
被說中心思的善逸,一臉驚恐地看著清川泉。
「參加也好,不參加也罷,只要對做出的決定不感到後悔就行。
順便多說一句,以上這些是騙你的。
我親自送你去參加選拔如何,開不開心?激不激動?」
清川泉微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