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誓死追隨!

  第198章 誓死追隨!

  「夏西君,你沒事吧?沒被上弦傷到吧?!」

  「大蘿蔔,你居然把一個上弦打退了?!」

  「大哥!你連上弦之壹都打贏了?!」

  夏西正寬慰著憂心忡忡的蝴蝶姐妹,聽到這話,轉頭瞪了杏壽郎一眼。

  怎麼還越傳越離譜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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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說下去,是不是自己都要把鬼舞辻無慘給幹掉了?

  「別亂說,只是打退了一個小紅毛而已。」

  杏壽郎:「明白了大哥!我不會隨便告訴別人的。」

  香奈惠和忍,則是來到了五十嵐身邊,想要看看自己能夠幫上什麼忙。

  但她們發現,無論如何思考,都無法比夏西做得更好了。

  「夏西君,嵐柱大人他————」

  如果換作是她來救治,恐怕現在還在拼命維持對方的呼吸。

  哪可能像夏西這樣,已經在一旁休息了。

  夏西擺了擺手:「暫時死不了,等到了蝶屋後,還得來幾場大手術才行。」

  「對了,那些西洋醫用設備還可以用吧?」

  少女點點頭,目光複雜地看向閉目養神的五十嵐。

  嵐柱大人都傷成了這樣。

  那比他還年少的夏西君,不會也留下了什麼暗傷吧?

  此刻只是強撐著吧?

  而一旁的蝴蝶忍,鼻子有些發酸。

  對她而言,當初在橫濱的生活還歷歷在目。

  無論是五十嵐蹲下身子摸自己腦袋開導的畫面,還是他作為前輩、作為夏西師兄的身份。

  都讓小忍將其視作了自己的長輩。

  如今對方這種慘樣————

  她只感覺打心眼裡的難受。

  隨後,她的手被拽住了。

  「姐姐?」

  「小忍,不要哭。」

  香奈惠拉著她,認真說道:「你應該為前輩感到高興才對,他和夏西君,可是擊退了上弦之三的大英雄。」

  「可是————」

  對方的身體,無論怎麼想,這輩子都不可能再拿起日輪刀戰鬥了。

  而香奈惠也看出了蝴蝶忍的想法。

  臉上的表情漸漸變得嚴肅。

  「忍,打起精神來。」

  「好好看著五十嵐先生,不許哭鼻子。」

  「對於他而言,即便再也無法拿起日輪刀和鬼戰鬥,這一場和上弦的戰鬥也不是什麼後悔和痛苦的事。」

  「他是鬼殺隊的九柱。」

  「而你,是鬼殺隊的劍士。」

  自從明白夏西始終正視蝴蝶忍的決心後。

  香奈惠也開始將自己的妹妹,作為一名有著覺悟的劍士來看待。

  「無論付出什麼樣的犧牲,都要戰勝惡鬼。」

  「我們不是約好了的嗎?」

  她看妹妹臉上的錯愕,又看向五十嵐那虛弱卻仍舊起伏著的、被血染紅的胸膛。

  「我想,五十嵐先生一定也懷著和我們同樣的覺悟。」

  「所以忍,別哭了,好好面對這份覺悟吧。

  3

  嵐柱大人他,不是失敗者。

  也不是抱著遺憾離去的犧牲者。

  昨晚的戰鬥,甚至可以說是百年來鬼殺隊最為成功的一戰。

  「是,姐姐。」

  蝴蝶忍壓下了心中的難受。

  而躺在地上的五十嵐,則是稍稍動了動耳朵。

  香奈惠這孩子————

  明明很溫柔,卻仍舊是一個強大的劍士。

  無論是實力、內心,還是覺悟。

  類似這樣的事件,他經歷得太多了。

  那些熟悉的,或者不太熟悉的。

  談得來的,或者看不慣的。

  自己在想什麼呢,明明只是剛剛擊退了上弦,就已經膨脹到了關心起師弟的終身大事起來了嗎?

  消滅鬼舞辻無慘這一條路,還長著呢。

  另一邊————

  說實話,如此高強度地對戰上弦。

  夏西也確實累了。

  在安撫好自己幾個小弟後,一屁股坐在了槙壽郎的身旁。

  「煉獄老哥,你來得也太晚了吧。

  「抱歉啊九車,要是我早點到,五十嵐也不至於傷成這樣————」

  槙壽郎也坐了下來。

  槙壽郎也坐了下來,聲音有些低沉:「從東京趕到這裡,實在有點遠————」

  能不遠嘛?

  一百多公里,還沒有鋪裝路面,大多都是山路。

  全靠兩條腿跑。

  能在這個時間趕到,已經說明這隻大貓頭鷹夠強的了。

  這麼說起來。

  五十嵐師兄對稹壽郎來說,也算是後輩吧。

  如果將來看到錯兔和杏壽郎退役,自己大概也會不好受。

  想到這裡,夏西拍了拍他的肩膀。

  「沒事,我這不是趕上了嗎?」

  槙壽郎扯出了一個勉強的笑容:「是啊,我又是什麼都沒做到,又是只能倚仗九車你。」

  夏西不知道的是。

  在鬼殺隊中,對於五十嵐可能戰死或者殘廢退役最為難受的人。

  不是產屋敷。

  也不是和五十嵐關係最好的風鳥院。

  而是他【壽郎。

  從年輕時成為柱,到現在孩子都快當劍士了。

  槙壽郎在這個位置上已經待了二十多年。

  類似的事,他經歷得實在太多了。

  那些熟悉的、不太熟悉的,談得來的、看不慣的————

  戰死的柱,遠不止一個。

  17名。

  即便是拋開五十嵐,也有十七位他曾熟識的柱級同僚,再也不能和他說話、一起喝酒了。

  他本以為自己只要經歷的多了,便會習慣,便會麻木。

  但是————

  只要心臟還在跳動。

  這種事,怎麼習慣得了啊!

  該死的鬼舞辻無慘!

  不知不覺間,槙壽郎已經把手搭在了日輪刀上,捏得刀柄咔咔作響。

  夏西:?

  咋了,這不白天了嗎?

  我也沒瞅著有鬼啊,怎麼一副隨時準備拔刀的樣子。

  很快,隱的隊員便到場了。

  現場指揮著,將傷員五十嵐送走,同時收斂著其他劍士的遺體。

  「九車,五十嵐的傷————真的沒辦法了嗎?」

  夏西無奈:「我肯定也想治好我師兄,但我這是醫術,不是仙術啊————」

  槙壽郎望著漸漸明亮的天空:「九車,你和普通隊士熟一些,有沒有誰能在短時間內接任的?」

  有潛力接任九柱的劍士嗎?

  夏西首先想到的便是北地的柿子和水呼二人組。

  然後又看向能量等級已經接近170的香奈惠。

  不,她們都還差得太遠————

  如果強行上任九柱,反而是害了她們。

  要是只是能和下弦一對一僵持的水準就當柱。

  說不定過不久就會死在討伐鬼月的任務里。

  但隨即,夏西想到了某個大個子。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這段時間他的實力應該又長進了一些。

  當個300能級的九柱守門員————

  倒也不是不行。

  「是有一個合適的人選,改天我去問問他吧。

  說起來,他好像還出身忍者家族。

  真要是鬼殺隊人才凋零————

  要不去看看能不能在那裡強制徵兵一波?

  稹壽郎:「是誰?」

  夏西:「宇髓將軍。」

  炎柱一愣。

  這名字————好像在哪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