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解釋解釋

  「你的人?」五條第一反應是自家老師的咒術連恐怕不是赤血操術,而是什麼蠱惑人心的神秘魔法,緊接著目光在宿儺和月展身上不斷游離,最後和月展對上視線,「這話好像有點耳熟。」

  就在前些天,菜菜子也在樓梯間鄭重表示他們是情侶關係。

  「原來你不是腳踏兩條船,而是三條啊。」

  月展平靜道:「五條。」

  五條:「……」

  諧音梗扣大分。

  「抱歉抱歉。」五條淡粉色唇角勾起,轉向宿儺,「你這個只有兩根手指的殘廢在說些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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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抬起一根手指,朝宿儺勾了勾,「我就是讓你一隻手,你能從我手裡搶到誰?」

  旋即,五條重複,「月展,過來。」

  赤裸裸的挑釁,甚至用詞極為難聽,宿儺臉上的笑意逐漸張狂,帶上點隱隱的戲謔,他掠過五條,直勾勾看著月展,「你要聽他的?」

  兩方視線同時投過來,

  月展:「……」

  他輕呼口氣,抬腳走到了五條身旁,宿儺表情頓時僵住,

  「不好意思。」月展站在五條身旁,手掌輕按他的肩膀,「我的身份暫時是東京高專咒術師,打擊邪惡犯罪咒靈是我目前的職責所在……」

  月展和宿儺平靜對視,直到露出一個淺淡的笑意,「我與邪惡不共戴天。」

  五條眼角抽搐,為他的深厚臉皮感到震驚,目光緩緩移動到月展貼在肩膀的手掌上——手背青筋明顯,襯得手白皙無比,指尖泛著淡淡的粉白,就這樣搭在他肩頭。

  貼著的那塊皮膚頓時有些不自在,五條頓時想用無下限隔開,卻倏然一愣,

  他無下限一直開著,卻在月展手按過來的瞬間關閉。

  接近十年,這種習慣應該早就戒掉了。

  緊接著又聽見月展說,「現在呢,是二打一的處境,你只有兩條路可選。」

  他白色襯衣部分染了血,語氣有些懶散,「第一,把這具身體的控制權還給五條學生,第二……」

  月展黑沉沉的眸光帶著令人無法忽視的壓力,「這具身體的主人和你一起死在這裡,五條會保他的學生,我不會。」

  五條嘟囔道:「不要把我說的很像你的小弟兼代打。」

  月展點頭,「我明白,我現在是你的小弟兼狗腿,怎麼?要我說話前叫你一聲老大嗎?」

  「……」

  聽聽!有哪個小弟能囂張成這樣!

  聽聽!有哪個老大這麼沒有威嚴!

  【宿儺就這樣站著看他們調情】

  【宿儺失望地凝視著他們】

  【很像那個情侶對視中間有隻狗在望著的表情包】

  【我有(你們再當著我面親熱試試.jpg)】

  【不要欺負千歲老人!】

  【能幹翻一萬個泰森的千歲老人嗎?】

  宿儺沉沉笑了一聲,隨手撕開上衣,露出肌肉線條明顯的上半身,小麥膚色在光下散發出極其強烈的荷爾蒙氣息,「你確定要和我為敵?」

  他直視月展,雙手張開,「我以為再次見面,我們關係還不錯。」

  月展看了眼神色晦暗的五條悟,心下一沉,迅速撇清關係,「我不認識你。」

  這話仿佛終於踩到宿儺的雷點,他萬分確認靈魂和千年前那個人是一樣的,但月展的態度讓他不爽。

  毫不猶豫走向五條,又毫不猶豫撇清關係。

  和他兩面宿儺有關係是什麼恥辱嗎?

  他露出陰沉的笑容,視線在他們中間不斷游離,忽然仰頭大笑,「很好,月展唯——」

  虎杖臉上的花紋淡下,瞳孔變得清澈愚蠢,終於脫力向前栽倒,月展接下他,手掌移開,扶住虎杖,五條『嘖』了一聲。

  月展:?

  「你以前從沒扶過我!」他高聲控訴。

  【這樣哄孩子的歌,皇額娘從沒對我唱過】

  【不要再管甄嬛傳這點破事了!】

  【依舊串子】

  月展張開了空著的左手,表情戲謔,「那你現在要來嗎?」

  五條:「……」

  五條先是觀察了一下月展的胸肌,四目相對,他憑空覺得有些尷尬,錯開了目光。

  月展被他看的很怪,換了個角度背起虎杖,「輔助監督呢?」

  「唔……被我甩在後面了。」五條拿過放在地上的喜久福,「超——火爆的甜點,要不要來一個?」

  在月展背上的虎杖迷迷糊糊恢復了點神智,耳邊就傳出這句話,意識還沒清醒,心裡頓時閃過一個想法——五條老師還會把甜品分人?

  「不。」月展說:「我討厭過甜的東西,很麻痹舌頭。」

  五條瞥了眼他幾乎透明的臉色,握著袋子的手無聲收緊,忽然轉變話題,「你認識兩面宿儺?」

  月展:「不認識。」

  「他的態度不太像呢。」

  永無止境的質疑,徘徊不斷的猜測,愛恨交織的情感。

  月展就說自己該死在冬至那天,大家都死了,而他還活著。

  活著本身已經成了一種罪孽。

  當一切都無法解釋的時候,五條已經整怕了。

  他怕一夜之間再次失去所有,老師,朋友,輔助監督,熟悉的咒術師……

  這一切都是月展帶來的。

  他已經無法控制自己不去質疑,又狠不下心殺了月展,只能不斷試探,用極強的控制欲將月展捆綁在眼皮底下。

  月展咳嗽幾聲,語氣和緩,「你要相信我,而不是口花花的咒靈。」

  他們一同站在路邊等輔助監督的車,一如經年。

  「別了。」五條摸著下巴,「你的可信度已經快低於咒靈,至少大部分咒靈是啞巴,而且……能解釋解釋『我的人』這三個字嗎?我實在沒聽懂誒。」

  說著拿出手機開始錄像,一臉等待月展狡辯的表情,

  月展滿臉欲語還休,這就被五條抓住小辮了,他仿佛名偵探附身,「哦,你們果然存在見不得人的關係,以至於我這個學生都一無所知,宿儺被封印已經是千年前的——」


  鏡頭裡月展支吾了一下,抬起眼,墨色瞳孔直視五條:「還有,你還需要先向我解釋『不如對你賣笑臉』是什麼意思。」

  五條:「……」

  虎杖悠仁:???!

  我是不是聽到了什麼驚天大瓜?!

  彈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