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雨季

  雨季往往出現在夏天。

  而關於夏天曾有人這樣說過。

  「夏天,情人們應該在這個季節里失戀,不然就似乎對不起愛情。」

  雨依舊日復一日的下著。

  而故事還遠遠沒有結束。

  自從葵枝等人恢復以後。

  主公便為幾人安排了一個安全的住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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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葵枝很是感激於是便在紫藤花之家開始幫忙。

  順帶一提這裡離鱗瀧先生的狹霧山並不是很遠。

  所以有時候葵枝也會去看望鱗瀧左近次。

  禰豆子經常會去看望她們。

  炭治郎的書信也沒有中斷。

  而善逸有些時候也會隨著禰豆子一同過去。

  一來二去便為葵枝留下了印象。

  在最近的信件中她這樣寫道。

  「…善逸雖然有些時候有些吵鬧但這樣也還不錯,而且善逸實際上是一個很靠譜的人,此外他還很了解禰豆子,禰豆子似乎也不拒絕他的靠近,還有雄太他們也很喜歡他…」

  此外在信中葵枝還提到。

  等下次炭治郎來的時候,可以的話就帶上香奈乎。

  看到這炭治郎下意識的就看向了旁邊的香奈乎。

  而香奈乎則害羞的捂著臉。

  自從鍛刀村一戰後。

  兩人便更加珍惜在一起的時光。

  除了不得不分開的時候。

  兩人幾乎形影不離。

  除了他們兩人。

  大多數時間都待在一起的還有伊之助和小葵。

  雖然在一起的時間沒有炭治郎他們的長。

  但兩人相處起來就像在一起很久了一樣。

  而大多數時候都是伊之助主動去找小葵。

  久而久之小葵也習慣了伊之助的打擾。

  到後來伊之助出任務後。

  小葵反而還有些不習慣起來。

  雖然小梅會分擔工作。

  但小葵依舊有一種說不上來了感覺。

  不過這些都是後話了。

  而現在,在小梅和豆豆眼三姐妹看來。

  小葵的精神明顯變好了很多。

  笑容也變的多了起來。

  蝴蝶忍自然是察覺到了這些。

  但是她並沒有選擇干預。

  畢竟大家都變得更好了。

  這也是她希望看到的。

  再者說她現在恨不得一直貼在香奈惠的身上。

  義勇在休養了一段時間之後便又開始出任務了。

  蝴蝶忍也可以走下了輪椅。

  於是除了研究和休息。

  蝴蝶忍便一直跟隨著香奈惠。

  實彌對此很是苦惱。

  而香奈惠看到無措的實彌便會笑出了聲。

  實彌會看著香奈惠的笑容發呆。

  在那之後便是蝴蝶忍更冷的笑意。

  不過蝴蝶忍依舊是鬼殺隊的一員。

  她不得不出去獵鬼。

  但她也沒有放過實彌。

  她讓餸鴉去監視著他。

  實彌對此很是無奈。

  香奈惠則是一副無所謂的態度。

  實際上在炭治郎和香奈乎一事上蝴蝶忍也這樣幹過。

  不過炭治郎出現後。

  香奈乎一點點做出了改變。

  再加上兩人上一世就結為夫妻的事實。

  漸漸的蝴蝶忍也就接受了這件事。

  而且炭治郎和香奈乎大多數時候都在自己的視線之中。

  對於他們蝴蝶忍還是放心的。

  但實彌卻恰恰和炭治郎相反。

  所以蝴蝶忍便故技重施。

  但這樣是違反隊規的。

  在出任務的時候餸鴉必須要陪在主人的身邊。

  這樣如果出現特殊情況的話也有照應。

  不過這些主公都有預料。

  而且再加上蝴蝶忍的情況。

  所以這次的任務只是去確定那裡的情況。

  此外也會有其他的隊員陪同。

  雨季依舊沒有結束。

  厚厚的雲壓在天邊似乎也壓在了蝴蝶忍心上。

  本部,蝴蝶忍撐著牆一點點向前走去。

  但她並沒有在意前面的路。

  她不斷的回想著這幾天發生的事情。

  在調查的時候鬼竟然主動現身了。

  雖然有些棘手但還是完美的解決了。

  不過真正讓她心不在焉的卻是餸鴉帶回來的情報。

  實彌和香奈惠的日常雖然讓她有些生氣。

  但在平靜下來後蝴蝶忍又忍不住想起來自己。

  因為香奈惠有好幾次和實彌訴說了自己對蝴蝶忍的擔心。

  蝴蝶忍不住的想起了一件雙色羽織。

  不這時蝴蝶忍卻發現天上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

  而她自己在不知不覺間也走到了義勇宅邸的門口。

  蝴蝶忍本來想趁著雨不是很大返回蝶屋。

  不過這時她卻發現了門口的血跡。

  蝴蝶忍來不及多想便沖了進去。

  一進門就看見義勇躺在地上。

  而他的手臂上的傷口還在流血。

  「義勇!義勇!」

  「啊,是忍啊,早上好。」

  蝴蝶忍一邊為義勇處理傷口一邊說著。

  「人可是會因為失血過多死亡的,至少要先止血再睡覺啊。」

  「抱歉,因為一到家就很困。」

  「那錆兔不在嗎?」

  「你出任務的時候,他和真菰去找鱗瀧老師了。」

  「那你為什麼不讓餸鴉去蝶屋叫人呢!」

  「戰鬥的時候有些危險,我讓它先離開了,現在估計迷路了吧。」

  蝴蝶忍為義勇處理著傷口。

  「你這裡沒有麻藥所以我沒有用,你沒有感受到疼嗎。」

  「疼。」

  「但你明明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義勇不說話,而蝴蝶忍無奈的嘆息了一下。

  「我想你應該是對疼痛有一些遲鈍吧,不然怎麼可能帶著傷痛睡著呢。」

  不一會治療便結束了。

  而當蝴蝶忍準備離開的時候義勇卻拉住了她。

  「如果說我對疼痛有一些遲鈍的話你又是如何呢。」

  「怎麼會呢,我可是醫生。」

  「可是從剛才開始你便一直下意識的護著你的腿。」

  義勇查看了蝴蝶忍的傷勢。

  「義勇,這樣的傷勢我完全可以自己處理的。」

  「不要逞強了,你應該疼的走路都困難了吧,或者說之前的傷根本就沒有好吧。」

  被戳穿的蝴蝶忍低著頭不說話。

  而這時義勇卻為蝴蝶忍包紮起來。

  「怎麼樣,疼不疼。」

  「沒事的,不疼的。」

  不過義勇還是從蝴蝶忍略微顫抖的腿上發現了不對。

  「不,你不是疼痛遲鈍,你只是在忍耐。」

  蝴蝶忍不住睜大了雙眼。

  而這時義勇卻站了起來。

  「你今天就在這裡休息吧。」

  義勇為蝴蝶忍拿來了被子與換洗的衣物。

  最終蝴蝶忍還是留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