猗窩座向蝴蝶忍走去。
眾人察覺了猗窩座的動向。
蝴蝶忍強忍疼痛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
不過光是站立就已經用盡了她的力氣。
義勇和杏壽郎看到急忙上前想要阻止。
但他們都被猗窩座忽略了。
猗窩座徑直來到了蝴蝶忍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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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剛才為什麼要跑出來,明明躲在後面就不會受傷。」
「我自然是想要守護我想守護的東西。」
蝴蝶忍一刀刺向猗窩座。
不過刀尖還沒有碰到猗窩座就停了下來。
猗窩座伸手抓住了日輪刀。
蝴蝶忍拼盡全力也沒有讓刀移動分毫。
而這時義勇沖了過來。
一刀劃出卻被猗窩座躲過。
刀鋒劃出的傷口轉瞬即逝。
這時猗窩座轉身一腳踢向了義勇。
義勇用刀抵擋。
但刀被踢斷開了。
蝴蝶忍急忙上前接住義勇。
義勇和蝴蝶忍齊齊倒在地上。
蝴蝶忍已經沒有力氣在站起來了。
雖然吃過止痛藥但腿部的疼痛依舊源源不斷的傳來。
而義勇反應很快。
爬起來一隻手拿著斷刀對準了逼近的猗窩座。
另一隻手則將蝴蝶忍護在身後。
「義勇,看來你已經沒有什麼可以展示給我的了,我會記住你的。」
猗窩座舉起手臂狠狠劈下。
義勇堪堪擋住。
但猗窩座另一邊的攻擊已經無法抵擋了。
攻擊倒映在每個人的瞳孔之中。
鮮血飛濺到了蝴蝶忍的臉上。
蝴蝶忍的瞳孔不由自主的放大。
這血液自然來自於義勇。
不過在這其中還混雜著猗窩座的血液。
義勇的頭上雖然流出了血液但只是劃傷。
而猗窩座攻擊的頭上插入了一把刀。
對於這突然的情況眾人都十分意外。
杏壽郎這時也趕了過來。
猗窩座被他逼退了幾步。
在站立後便拔出了頭上的刀。
同時向刀飛來的方向望去。
炭治郎正站在那裡。
而他手上空空如也。
被打擾了猗窩座莫名的生氣。
他將刀狠狠的投擲回去。
炭治郎擦著刀鋒躲開。
不過和刀一起到的還有猗窩座的攻擊。
攻擊越來越近而炭治郎及時後退但已經避無可避。
不過猗窩座的攻擊還是沒有落下。
炭治郎也退出了猗窩座的攻擊範圍。
猗窩座的手臂被切開。
炭治郎和他一同向一邊看去。
香奈乎站在那裡。
手上的動作還是斬擊完畢的樣子。
香奈乎緩緩轉身。
在她的雙眼旁都出現了花瓣的樣式。
香奈乎的斑紋也浮現了。
就在不久之前。
香奈乎被炭治郎扔出了倉庫。
隨後在猗窩座的攻勢下倉庫灰飛煙滅。
香奈乎也被衝擊波波及。
雖然沒有受傷但身上依舊疼痛不已。
香奈乎知道戰鬥還沒有結束。
香奈乎剛準備去找蝴蝶忍。
一抬眼便看見了重傷的蝴蝶忍。
隨後便是猗窩座的攻擊。
「!姐…」
香奈乎想過去幫忙。
不過剛站起來劇烈的疼痛便如潮水般襲來。
香奈乎摔倒在地上。
但眼睛已經死死的盯住蝴蝶忍的方向。
直到看見蝴蝶忍平安無事才鬆了口氣。
疼痛也有所緩解。
香奈乎強撐著爬了起來。
這時猗窩座也對炭治郎發起了攻擊。
猗窩座與炭治郎的距離不斷的縮近。
這一切都被香奈乎看得清清楚楚。
難道再來一世香奈乎依舊要親眼目睹親人的離世嗎。
香奈乎不由想起了從前。
想起了那個不會做選擇、沒有情感、渾身髒兮兮的自己。
雖然被蝴蝶忍姐妹救出但好景不長。
香奈惠不久便遭遇不幸。
蝴蝶忍也始終無法走出陰影。
香奈乎的世界隨著蝴蝶忍的淚水變得潮濕。
直到炭治郎的出現。
炭治郎像太陽一樣一點點照亮了香奈乎的內心。
香奈乎名為清晰的碎片被炭治郎一片片拾起。
而香奈乎也一點點變得完整。
在無限城之後香奈乎也如願陪在了炭治郎的身邊。
可是不久之後斑紋還是帶走了炭治郎。
香奈乎的世界至此便失去了太陽。
如今故事回到了一切開始的時候。
香奈乎決定拯救這個世界彌補過去的遺憾。
而炭治郎自然包含在這其中。
或者說在香奈乎眼中看來。
這個世界正是由炭治郎和蝶屋的大家組成的。
所以就有了這樣的情況。
香奈乎開始圍繞著猗窩座攻擊著。
香奈乎憑藉著極高的速度在猗窩座身上留下了不少的傷口。
猗窩座在找到香奈乎的蹤跡。
一道攻擊落下。
但被擊中的香奈乎卻徑直消散開來。
與此同時炭治郎的攻擊穿透煙霧打了過來。
猗窩座的手臂被斬斷了下來。
脖子上也有著一條血痕。
猗窩座急忙後退。
這時感覺到了殺意急忙一躲。
義勇的斷刀擦著猗窩座飛了出去。
猗窩座回頭義勇已經出現在面前。
猗窩座被義勇帶著向後退去狠狠的撞在了斷牆之上。
猗窩座向前移動卻無法行動。
低頭一看義勇用日輪刀將猗窩座釘在了牆上。
而那日輪刀正是蝴蝶忍的刀。
猗窩座一時間動彈不得。
這時猗窩座發現他的雙手也動彈不得。
一隻手被炭治郎扔出了日輪刀釘住。
另一隻手被衝過來的香奈乎釘住。
蝴蝶忍也拖著受傷的軀體沖了過來。
同時她還將紫藤花毒用小注射器注射進猗窩座的體內。
「炎之呼吸 九之型 煉獄」
杏壽郎化做了一條火龍沖了過來。
粗壯的火柱沖天而起。
看到火柱的眾人都加快了腳步。
而在戰場的幾人都被火柱籠罩其中。
不過這裡的情況並不樂觀。
杏壽郎一刀並沒有斬斷猗窩座的脖子。
日輪刀卡在了猗窩座的脖子中間。
刀無法移動分毫。
但相反的猗窩座卻有了動作。
毒素逐漸被分解。
猗窩座的雙手逐漸恢復了力氣。
蝴蝶忍和香奈乎已經快要壓制不住了。
這時炭治郎從火焰沖了出來。
【你衝過來又有什麼用,你又沒有日輪刀…】
隨著猗窩座的思緒他的頭也和他的身體分離開來。
而這時猗窩座才看清。
炭治郎手上拿著的赫然就是之前的斷刀。
炭治郎將刀從另一個方向砍下去。
在巨大的力量下猗窩座的頭被斬下了。
【頭被斬下了,我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