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先生也太寵老闆了,什麼活都搶著干,根本捨不得讓老闆累一下!」
梁靚輕輕點頭,眼底滿是艷羨,小聲的附和,
「顏值也是好配啊,男帥女美的,溫柔雙向奔赴,這是什么小說里的神仙愛情!」
兩人全程偷偷的磕糖,看著兩人在溫柔的互動,心裡軟軟的,只覺得養眼又治癒,幹活的動力都足了不少。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無聊,𝕥𝕥𝕜.𝕥𝕨超靠譜 】
整個花店的氛圍溫柔又熱鬧,唯獨那角落裡的沉寽,顯得格格不入。
他早早抵達花店,安靜的站在一旁整理邊角花材,
看似認真幹活,低垂的眼眸卻始終,若有若無落在林玥苒身上。
不同於兩個小姑娘的單純磕糖,他眼底沒有半分純粹的艷羨,
反而是藏著,一層極深的陰鷙與偏執,暗沉又扭曲的。
看著溫柔耀眼、眉眼明媚的林玥苒,看著她被那個矜貴帥氣的男人,極致寵溺、萬般偏愛的模樣,
他心底滋生出濃濃的不甘與陰暗。
憑什麼有人可以,輕而易舉擁有一切,家世安穩、無憂無慮,還有人傾盡所有溫柔呵護?
憑什麼他只能掙扎在泥濘里,拼命摸爬滾打,卑微求生?
陰暗的情緒,在心底瘋狂滋生蔓延,眼底的戾氣幾乎快要藏不住。
林玥苒的心思單純,滿心都是花店開業的瑣事,壓根沒有留意到角落裡,少年異樣的神情,始終溫和從容,待人坦蕩。
可就在沉寽低頭斂神、來不及完全遮掩眼底情緒的那一瞬,一道銳利清冷的視線,精準捕捉到了這一幕。
是蘇旭御。
他看似在專注整理花材,注意力卻始終分出大半,護著自家小姑娘,同時默默留意著店裡每一個人的動靜。
方才那個一閃而過的陰鷙、偏執、不甘與戾氣,清晰的落入他的眼底,分毫未差。
那根本不是一個,單純的貧困大學生,該有的眼神,陰鬱、深沉、藏污納垢,
充滿了讓人不適的算計與惡意。
蘇旭御手上的動作微不可察地頓了半秒,眼底的溫柔瞬間褪去,覆上一層淺淺的冷冽。
他不動聲色,沒有聲張,依舊在從容幹活,仿佛是什麼都沒有發現。
但這件事,已經牢牢刻在了他的心上。
沉寽這個人,太不對勁。
看似乖巧懂事、卑微可憐,實則內里藏刺,心思陰暗。
他家小姑娘心思太軟,最容易心軟共情,最吃不得別人賣慘,根本看不出人心險惡。
蘇旭御在暗自的打定了主意,忙完今天的籌備工作,
立刻讓人徹查沉寽的全部資料、家庭背景、過往的經歷。
但凡這人品行不端、心思不正,存有半點壞心思,他會毫不猶豫直接開除。
不管對方偽裝得有多好,他都絕不允許任何一個隱患、任何一顆定時炸彈,留在林玥苒身邊,打擾她安穩快樂的生活。
隱隱的預感告訴他,這個看似溫順可憐的少年,絕對是個潛藏的禍害。
一天的忙碌籌備落幕,夕陽沉落,暮色漫遍整座城市。
花店終於收拾妥當,整潔雅致的店面、錯落有致的花藝擺件、滿滿當當的新鮮花材,
所有開業籌備事宜全部落地,只待明日開門迎客。
林玥苒送走了王漫漫、梁靚和沉寽,鎖好了花店的大門,鑰匙給了兩人一把,
眉眼帶著,忙碌過後的輕快笑意,挽著蘇旭御的手臂輕聲閒聊。
蘇旭御溫柔的陪在身側,耐心的聽著她絮絮叨叨的,規劃明日開業的細節,
眼底滿是寵溺,唯獨在心底的那一絲,對沉寽的戒備與疑慮,始終是未曾散去。
將小姑娘安穩的,送回了家裡,哄著她先去洗漱休息後,
蘇旭御獨自走到陽台,晚風拂動他的衣角,清冷的夜色襯得他的,眉眼愈發深邃沉斂。
他拿出了私人手機,打開通訊錄撥通了,一個多年的好友號碼。
電話幾乎秒接,聽筒那頭傳來一道慵懶隨性、帶著幾分痞氣的男聲,爽朗又熟稔,
「稀客啊,我的蘇大醫生,今日居然有空找我?不用陪著你家的寶貝女朋友膩歪了?」
來人正是宮硯辰,他從小到大的髮小,也是唯一的、並肩同行的、知根知底的、鐵桿兄弟。
外人只知宮硯辰是白手起家、橫掃商圈的一位傳奇大佬,一手締造了,龐大的商業帝國,
旗下產業遍布各行各業,身價百億,遠超老牌的頂級豪門,是無數人仰望的存在。
卻無人知曉,風光無限的宮總,從前只是宮家最不受寵的小兒子。
宮家本家重長輕幼,父母是偏心嚴苛的,從小對宮硯辰是放任不管、肆意放養的,
從未寄予過半分的期望,任由他自己去自生自滅,幾乎是等同於是放逐在外。
誰也沒能料到,這個被本家放棄了的一個棄子,最後,會來個逆襲翻盤,
闖出了遠超宮家本家的,滔天格局,活成了無人敢來招惹的,商界的神話。
面對兄弟的調侃,蘇旭御的語氣平淡,褪去了對林玥苒的所有溫柔,多了幾分冷靜銳利,
「幫我去查個人。」
宮硯辰瞬間收斂玩笑語氣,來了幾分興致,
「是誰啊?政界還是商界的?還是哪個不長眼的招惹你了?說來聽聽,我立馬讓人去扒底。」
蘇旭御的指尖輕叩欄杆,夜色壓沉眼底的思緒,淡淡的吐出了兩個字,
「沉寽。」
緊接著簡單的補充,
「一個在校大學生,在我女朋友的花店做兼職,把他所有資料、家庭背景、在校過往、人品口碑,全部都查清楚,一點細節都不要漏。」
宮硯辰是聽得一頭霧水,滿心好奇,
「不是吧兄弟?你現在連你女朋友店裡,一個兼職學生都要查?這也太小題大做了,到底啥情況?這人有問題?」
他太了解蘇旭御的性子了,素來清冷淡然,從不無事生非,能讓他特意開口徹查的人,絕對暗藏貓膩。
面對兄弟的追問,蘇旭御並未多言。
花店裡的陰鷙眼神、心底的戒備預感,太過主觀,沒有實質證據,多說無益,也沒必要讓旁人跟著操心。
他只是淡淡敷衍帶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