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安來到葉冬家中,發現小傢伙周身涌動著詭異的真氣,愣了愣。
難不成,小傢伙這么小也能修煉?
太了不起了!
葉冬朝著薇薇安嫣然一笑道:「薇薇安小姐,你有男朋友了嗎?」
「還沒有呢?齊夫人是不是想介紹你哥哥給我?」
薇薇安調侃道。
「我哥有了女朋友,我倒是可以將你介紹給公司的高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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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冬很喜歡薇薇安的個性,洋妞大部分開朗又熱情,容易相處。
「那還是算了吧,兔子不吃窩邊草,師父還想升我為總經理,怎麼可以和下屬談戀愛?」
薇薇安一本正經地笑道。
她伸手輕輕撫摸了一下躺在床上的嬰兒,發現嬰兒左側如同冰棍一般,冒著森然寒意,右側則如火炭一般,非常燙手。
這是怎麼回事?
難不成,他體內有兩種至陰至陽之氣,又無法煉化?
「喂,小傢伙,需要我的幫助嗎?」
薇薇安看著小嬰兒,心裡替他感到擔憂,開口問道。
小嬰兒還聽不懂人話。
他目前只有夠和葉秋心有靈犀,通過運氣來感應對方的指令和語言。
瞪著一雙無辜的雙眼,可憐兮兮地看著薇薇安,這是在向她求助。
薇薇安立馬意識到了,小傢伙真的遇到了困難。
她有些手足無措,一時之間不知道如何才能夠幫助他將無法煉化的兩種氣息運化。
只能伸著手,放在他的百會穴上。
暗暗送了一縷真氣進去。
薇薇安是女的,天性屬陰,加之修煉的是九陽秘術,無師自通運化了陰陽二氣。
她送入的真氣,內蘊陰陽二氣。
小傢伙在真氣的推動下,終於將完全無法融合的兩種氣息運化到了丹田之中。
這時候,只有丹田依舊一半炙熱,一半陰冷。
依然在飽受二種不同氣息困擾。
「真有意思。」
薇薇安小聲嘀咕了一句。
她發現小傢伙修煉的竟然也是九陽秘術,顯然是師父傳授給他的。
只不過,天現異象,導致天地之間被一股濃郁的陰氣籠罩,一時之間打破了平衡,這才導致小傢伙無法運化體內的陰陽二氣。
葉冬不明白薇薇安為何一直緊張關注孩子。
「薇薇安,你不過來坐一下?喝杯水?」
「噓——!」
薇薇安伸著食指,豎在唇邊,示意葉冬不要出聲,孩子在修煉。
葉冬越發的驚疑。
只見絲絲裊裊的蒸氣從孩子的頭頂冒了出來,原本忽冷忽熱的小腹,逐漸變得正常起來。
這次的修煉,對小傢伙而言,顯得非常特別。
他幸運地遇到了千年一遇的渡劫。
最為重要的是,王少邪修煉的九陰秘術,他在渡劫的時候,吸納了天地所有至陰至寒至晦之氣。
這是他蟄伏在界河底下,冥河入口所導致的。
這樣澎湃的陰氣,對於普通人而言,只會感覺天地異變,氣溫驟降。
可是對於修士而言,則是一次罕見的劫難。
形同跟著渡了一個小劫。
薇薇安無間之中,幫了小傢伙一個大忙。
在他煉化了這團陰氣之後,完美融合了體內陽氣之後,內丹形同一顆小金豆,懸立在丹田之中,不停地旋轉,開始運化出更多的真氣出來。
葉冬發現,孩子的皮膚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發生變化。
原本嬰兒的臉,都是粉嫩粉嫩的,而他的臉卻有了玉質般的變化。
薇薇安看著這麼奇怪的變化,面露驚喜之色。
原來小傢伙的修煉在悄然突破。
我的天啊。
一個出生僅一周的孩子,竟然擁有了內勁巔峰的修為。
這可是她花了足足一個月,才獲得的成就。
師父一直誇她的天賦過人,看來小傢伙的天賦還在她之上。
真是一個天才。
煉化完至陰之氣之後,小傢伙疲憊地睡著了。
每一次深睡,對他而言就是一次夯實修為的過程。
看著深睡不醒的孩子,葉冬感覺有些脹奶,想喚醒他起來喝些母乳。
「噓——!」
薇薇安攔住了葉冬,不許她打擾孩子休息。
「他還沒有喝奶呢?」
「現在他正是最疲憊的時候,需要靜養,等他睡到自然醒再喝奶也不遲。」
薇薇安笑著解釋道。
身為修士,適當的辟穀,還是很有必要的。
可以蕩滌體內的一切濁氣,讓心更加的安靜和乾淨。
薇薇安想到這裡,突然有了更深的領悟。
終於明白葉秋為何能夠引導一個嬰兒修煉,甚至讓他獨自運化這麼至陰至寒的氣息。
原來,嬰兒的世界是最為純淨的。
他無欲無求。
每天唯一需要滿足的僅僅只是口欲。
正是這種普通人無法達到的超我境界,註定了孩子能夠迅速提升修為。
仙修之道,妙不可言。
薇薇安心神蕩漾,她坐在一旁,努力放空自己的大腦。
什麼情與愛,是與非,事業與好勝心,似乎都顯得很縹緲和無足輕重。
隨著大腦的放空,她感覺籠罩在天地之間的陰氣也不再讓她覺得寒冷。
而是貪婪地將這些氣吸入身體裡,慢慢運化。
九陽秘術和至陰之氣有衝突,卻可以煉化。
煉化的過程,對夯實修為,讓自己變得更加的安靜,也少了欲望。
這個過程,對於薇薇安而言,同樣是在渡劫。
葉冬被薇薇安詭異的行為整得有些懵逼了,身為母親自然會擔心孩子的安全。
她偷偷拍攝下這麼詭異的一幕,轉發給了葉秋。
此時,葉秋帶著家人,來到了西部港最大的購物中心。
這裡是富人區,也是全西部港最繁華和熱鬧的地方,生活在附近的闊太會在家僕的陪同下來到購物中心。
葉秋泊好車,拉開車門,扶著齊母下車。
齊母手裡拎著的錢包,不小心碰到了身邊的一輛豪車。
這時候,車裡走出來一個闊太,皺著眉頭,用東南亞語朝著保鏢嘀嘀咕咕了一通。
很快,保鏢走下車,擋住了齊母的去路。
葉秋一怔。
他用英語詢問發生了什麼事情。
不料保鏢聽懂了英文,知道葉秋一行是外國人,顯得更加的囂張和傲氣。
指著齊母,要求她賠償。
「賠償?」
葉秋看了一眼停在一旁的豪車,發現根本沒有任何問題,不知道哪裡需要賠償。
「能說清楚一點嗎?」
葉秋微微皺了皺眉頭,瞥了一眼坐在裡面的闊太,全身都戴著金銀珠寶,氣場非常強大。
看來,不是親王的家屬,就是軍港某些要員的家屬。
「我家三太太看見她的包,刮傷了我們的車,知不知道這輛車要多少錢?」
保鏢囂張指著葉秋的鼻子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