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下發批文!」
長公主把心一橫,決定一不做,二不休,高調地派軍艦送這批貨前往深城。
這不僅是向東方古國示好,也是在宣示主權,更是想向美方示威。
老美的霸權主義也僅僅能夠欺負一些彈丸小國,對東南亞沒有用!
只要由她代理國政,絕對不允許美方對東南亞的事情指手劃腳。
這次就得給他們一個下馬威!
天天看小說超好用,𝖙𝖙𝖐.𝖙𝖜隨時看
更何況葉秋願意為護衛艦護航,她不擔心在海上遭遇美方和其他國家的伏擊。
「葉秋先生今晚就得回國?」
歐曼一聽,心裡莫名有些失落。
原計劃等葉秋參加完國宴,她親自送葉秋回西部港,還能夠找機會和葉秋一訴相思之苦。
他這一趟回國,不知道何時才能相見。
「這批血竭來之不易,關係著眾生藥業的發展,否則葉秋可能要承受近百億的違約賠償,必須儘快送去深城。」
長公主點了點頭道。
她何嘗捨得讓葉秋提前回國,只是這批血竭實在是太重要了。
不能因為兒女情長,破壞了葉秋的計劃。
歐曼暗贊長公主有大格局。
在大是大非面前,長公主表面柔弱,內心其實遠比她還要剛毅。
歐曼點了點頭,決定儘快前往西郊。
「你在西郊監督裝貨,晚上葉秋參加完國宴,我安排車送他上護衛艦,晚上七點出發!」
長公主朝著歐曼吩咐道。
她準備在葉秋回國之前,陪他單獨相處幾個小時。
歐曼一聽,心裡更是酸溜溜的。
離開政務大樓,歐曼驅車趕到西郊碼頭,發現葉秋正坐在太陽傘下,陪著護衛艦艦長在吹牛逼。
現在他和海軍上下,早就打成了一片。
戍守倉庫的海軍,已經在搬運血竭。
近百噸的血竭,還有其他幾種靈藥,被叉車送上了護衛艦,堆放在裡面的庫房裡。
歐曼看見葉秋還沒有回到王宮,好奇問道:「葉秋先生,還有半個小時就要舉行國宴,你怎麼還沒過去?」
「你不來,我怎麼敢放心離開,這些藥材可不能有半點閃失。」
葉秋掐掉菸頭壞笑道。
「這麼信任我?」
歐曼一聽,覺得很受用,淺笑盈盈地看著葉秋,歪著頭打量著他,指著遠處的公海,附在他耳畔悄聲問道:「那一定是你的傑作吧?」
「NO!禍從口出,這事不賴我,是他們遭了天譴,被海神降罪了。」
葉秋模仿海軍將軍誇張的腔調,擺手表示他不背這鍋。
歐曼被他直接逗樂了。
「公主殿下還等著你呢,我會替你把藥材全部搬上船的,通關文書請收好,這可是長公主親自簽發的,可以走特殊通道出海。」
歐曼將檔案袋遞給葉秋,心裡縱然萬般不舍,卻不好意思表露分毫。
只是在送葉秋上車的時候,忍不住俯身親吻了一下葉秋的臉頰。
葉秋一怔。
抬頭看了一眼歐曼,發現她美眸之中積著一汪春水,飽含情意。
知道這女人,對自己有想法。
可惜最近實在是太忙了,忙碌的都沒辦法安撫這幾個美人兒的心。
「想AA啦?」
「明知故問,記得早去早回。」
歐曼的臉上露出一抹緋紅,小聲叮囑了一句。
「要不,陪我一起去深城看看?」
葉秋心裡一動,準備帶上歐曼出國長點見識,讓她開開眼界。
「我哪有這功夫,現在都忙得焦頭爛額,長公主恨不得我24小時不休地工作。」
歐曼忍不住吐槽起來。
她都記不起自己究竟有多久沒有休過假。
這次葉秋過來,原以為和他一起雙修,提升自己的修為。
不料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連見上一面都顯得奢侈。
「咦,看來怨念很深嘛,需要我幫你向長公主討個年假不?」
葉秋促狹地看著歐曼壞笑道。
「別!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長公主要是知道咱們倆的事,非得將我流放到面北不可。」
歐曼嚇得連連擺手搖頭。
她只希望葉秋有空的時候,能夠找點機會陪陪她,已經心滿意足了。
哪個女人不懷春?
她可是熟透了的女人,被葉秋充分激發出情愫之後,經常輾轉反側,夜難成寐,自然是很想和葉秋在一起雙修。
「開船之前,我會補償你的。」
葉秋朝著歐曼眨巴著眼睛,笑了笑道。
他看得出來歐曼體內有一團濁火在堆積,要是不能好好疏泄,非常影響修為的突破。
陰陽相濟,方能氣血通暢,心情愉快。
他的女人,怎麼可能被憋出病來呢?
這種禽獸不如的事情,葉秋做不出來。
「說話算話,我可是記著的。」
歐曼忍不住悄聲說了一句騷話,替葉秋關上了車門,目送他前往大王宮。
葉秋看著後視鏡,只見歐曼雙眼直勾勾地看著他遠去,知道最近冷落了她。
今晚一定要好好補償她,讓她回味無窮。
葉秋嘴角一勾,點了一腳油門。
長公主回到了寢宮,換上了一條非常漂亮的紗裙,還特地挑了粉黃色,將皮膚襯得更加粉嫩一些。
一夜沒睡,看起來憔悴不少。
她想了想,補了一點脂粉,提亮膚色,這才來到太后寢宮,陪伴她一同前往舉辦國宴的宴會大廳。
「長公主,現在你身上的擔子越來越重,還得物色幾個靠譜的人扶持你,不能什麼事情都自己親力親為,你還得考慮個人問題......」
「太后,這事不急,等我西部大開發計劃成功之後,我會考慮的。」
長公主打斷了太后的話。
她明白太后的意思,可是葉秋不可能被她束縛,更不可能為了她長期留在東南亞。
他還有更多,更重要的事情需要處理。
「葉秋晚上會過來吧?這孩子我是越看越喜歡。」
「應該快到了!」
長公主目光偷偷瞄了一眼王宮入口,她已經吩咐護衛,葉秋一到,立馬將他請到宴會大廳。
今晚她宴請的是東南亞重新提拔的重要官員,這些都將是她理政的左膀右臂。
在這個舉國歡慶,群臣激動的日子裡,她要將自己的愛人介紹給大家認識。
讓大家明白,東南亞能有今天,葉秋功不可沒。
走到宴會大廳門口,太后覺得小腹有些不適,額頭在沁冷汗。
「長公主,送我去休息室坐一會兒,不知道是不是喝多了果汁,肚子隱隱作痛。」
太后有些難受地指了指休息室,不想進去大廳掃大家的興。
「等葉秋來了,請他幫您瞧一瞧,我先陪您去休息一會兒。」
長公主一臉擔憂地看著太后,將她扶到了休息室。
葉秋的車已經駛入了停車場。
護衛迎上前來,畢恭畢敬地朝著葉秋行了個禮,準備送他前往宴會廳。
「不必了,我自己過去就行了。」
葉秋看了一眼前方人聲鼎沸,熱鬧非凡的宴會大廳,發現裡面來了不少的賓客。
只是,不見長公主的身影。
他來到了宴會大廳前,環顧全場,發現貴賓席上有他的座位牌,徑直走了過去,拉了把椅子坐了下來。
一位三十歲左右的男子,目光犀利地看著葉秋,皺緊了眉頭。
他是東南亞最年輕的侯爵,剛從國外留學歸來,今天應太后的邀請前來參加國宴。
「你,過去那邊坐,這裡是貴賓席。」
男子用東南亞語朝著葉秋毫不客氣地吩咐道。
葉秋攤了攤手,表示他聽不懂東南亞語,能否請個翻譯。
對方就像看怪物似的盯著葉秋。
「你是外國人?誰讓你來這裡的?知不知道這是國宴,只有東南亞的侯爵和要員才有資格參加?」
男子一臉傲氣地看著葉秋,目光里難掩輕蔑之意。
他可是世襲的侯爵,東南亞真正的貴族,豈容一個外國賤民同坐一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