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無表情的醫生,手裡拿著明晃晃的手術刀,看著躺在手術台上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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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名男子,全身上下都是傷。
顯然他嘗試逃跑未遂,最後被抓了回來。
這次的手術,不僅僅要嘎了他的腰子,還有健康的肝臟,心臟,眼角膜......
但凡能夠移植的臟器,都將取出來。
為了讓等待移植的臟器存活時間延長,器官的保存很關鍵。
手術台旁,放了一排冰凍箱,裡面全是液體。
為了剛摘下來的新鮮臟器的細胞出現腫脹,出現損傷,只有儘快低溫,這樣才可以降低細胞的代謝,儲存能力,減少能量消耗。
現在外面的發電機發現震耳欲聾的聲音。
手持長槍,站在手術室門口的人用當地語言朝著醫生說了幾句。
醫生舉起手術刀,準備朝著男子的腰部落下第一刀。
男子拼命地扭動著頭。
他不想死!
更不想死在這裡!
接受了大學高等教育,正是風華正茂的年紀,也是父母唯一的孩子,如果他現在死了,父母如何能夠承受這種痛苦。
「不要!」
「救我!」
男子躺在手術床上,內心在絕望地吶喊。
可是他的嘴被貼上了膠帶,發不出聲音來,只有鼻竅里發出痛苦的呻吟。
葉秋來到了1號手術室前。
他暗施一縷真氣,轟碎了手術室里的燈。
手術室瞬間陷入黑暗之中,醫手連退三步,手裡握著的手術刀跌落在地上。
值守門口的護衛抄起了槍,用葉秋聽不懂的面北語大聲在吆喝。
「啪!」
葉秋揚手甩了護衛一耳光,戳中了他的定穴,奪走了手裡的長槍。
值守2號手術室的護衛察覺到了不妙,朝著1號手術室走了過來。
葉秋揚起槍管,朝著他的定穴擊了過去,護衛跌倒在地上,全身僵硬,倒地不起。
葉秋抄起槍,朝著後面一長排手術室走去,先掃掉了手術室的燈,迅速控制了護衛和醫護人員。
這一系列操作,耗時不足三分鐘。
躺在手術台上,如同待宰羔羊的大學生,還沒有緩過神來。
葉秋用普通話說了一句:「能下床的自己下床在門口等著,不能下床的支應一聲。」
「我能走!」
「我也能走!」
「我不能走,傷口好痛。」
「......」
手術室里傳來虛弱的聲音,哪怕是剛被嘎了腰子的大學生,聲音里也透著驚喜。
他們感到了溫暖和力量。
原以為只有死路一條,萬萬沒有想到有人會冒險前來營救他們。
葉秋聽得出來,只有7號手術室里的人被嘎了腰子,其餘的大學生還沒有來得及手術,心裡暗舒一口氣。
他來得還算及時,否則這幾個大學生都得嗝屁。
葉秋明白,他得儘快帶著大家離開醫院。
一旦地方武裝趕到,恐怕又有人會不幸身亡,現在外面亂成了一團糟,還沒有人意識到醫院手術室被他控制,這是帶著大家撤退的最好時機。
可惜司馬懿沒有一起過來。
否則他可以安排司馬懿帶著大家先撤,自己留下來收拾這些地方武裝。
躺在手術台上面的大學生,連滾帶爬逃出了手術室,來到漆黑的過道上,一臉茫然,不知道該逃往何方。
「大家跟我來!」
葉秋打開了手機電筒,如同指路明燈,示意大家迅速向他靠攏。
驚慌失措的大學生,如同迷途的羔羊,終於找到了牧羊人,瑟瑟發抖地擠在葉秋的身邊。
「還有沒有別的同伴?」
葉秋詢問道。
「下午已經有九名同學被手術了,現在去向不明,剩下的全在這裡。」
「稍後不許出聲,全部跟在我的身後,咱們儘快離開這裡。」
葉秋明白,已經實施手術的九名同學肯定凶多吉少。
現在他能救出一個算一個。
這裡還有四十幾名大學生,能夠將他們順利帶回去,就算是功德圓滿。
「好!我們聽你的。」
大學生感覺到葉秋釋放出來的正能量,還有希望,他們齊聲說道。
「稍後會經過多個關卡,你們不管遇到了什麼人,也不用害怕,只需要緊緊跟在我的身後就行了,切記不要出聲!」
葉秋叮囑完,啟動了隱身術。
他看了一眼那位剛嘎了腰子,無力行走的同學,朝著一位身體壯碩的男同學問道:「你能背他走嗎?」
「我試一試!」
男同學點了點頭道。
他現在雙腿發軟,全身沒有力氣,可是現在不是矯情的時候,而是要盡全力逃出生天,只能硬著頭皮上。
「那你背上他,咱們現在就走。」
葉秋下完命令,祭出一道隱身符,將大家籠罩在隱身符之下,走出了醫院。
已經有不少的地方武裝湧向醫院。
醫院的醫護人員通過對講機和有線電話向他們求助,告訴等候手術的大學生突然失蹤,手術室也被人惡意破壞,所有醫生都像中風了一樣,癱倒在地上。
負責中心醫院安保的地方武裝,持有的是最精銳的武器。
他們火速將醫院包圍起來。
葉秋沒有和他們硬剛!
他明白這個時候一定要保全所有大學生的安全。
一旦發生衝突,子彈無眼,炮火無情,將會增加無謂的傷亡。
他祭出的隱身符,足以支撐大家走出醫院。
葉秋看了一眼大學生的眼神,無不透露出驚恐萬分的神色。
他走在最前面,大家緊跟在身後。
地方武裝湧進醫院大門的時候,葉秋帶著他們來到了一輛軍用卡車旁,將他們一個一個扶上了車。
他看了一眼坐在駕駛室里等候的司機,暗戳他的定穴,拉開駕駛室的車門,將他拖了下來,脫下他身上的迷彩服穿在身上,將司機隨手扔在一旁的垃圾桶里。
葉秋鑽進車裡,戴上墨鏡,打了一下方向盤,朝著醫院出口開去。
值守關卡的護衛,有人手裡揮動著小旗子,示意他停車。
葉秋遞了一桿煙過去,順手戳了他們的定穴,繼續往前行駛。
很快,他帶著大家駛入了一條簡易公路。
這條公路是通往東南亞界河的唯一公路,也是妙娃底地方武裝運送物質的生命通道,沿途都是軍車。
坐在敞篷車裡的幾十名大學生,相互依偎著,他們想不明白,為何這些地方武裝人員沒有查他們的車。
並不知道,他們依舊置身在葉秋的隱身符中,一般人根本看不到他們的存在。
葉秋一路疾馳,很快途經元寶山。
元寶山坍塌,傾斜的山泥將通往界河的道路全部封死。
葉秋這才停穩車。
他朝著元寶山吹響了哨聲,模仿司馬懿在九陰神山哨令阿玉的頻率,發現兩短三長的哨聲,召呼司馬懿快點離開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