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神醫,快嘗一嘗鹿肉包子,味道實在是太鮮美了,我一口氣吃了兩個。」
陶世勛端起小米粥嗦了一口,美美回味鹿肉包子的味道。
「陶老師,蒸籠里還有幾十個鹿肉包子,等會兒去研究所的時候都給您帶去,放在冰箱裡慢慢吃。」
阿玉莞爾一笑道。
取了個乾淨的竹籃,在裡面墊了一塊棉紗布,將剛剛蒸熟的鹿肉包子放進去。
「阿玉,那我不客氣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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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世勛哈哈笑道。
他能夠收阿玉為學生,內心非常滿足,來到五台山方才發現京城的一切如同浮雲。
葉秋嘗了一個鹿肉包子,發現確實好吃。
小米粥也軟糯無比。
五台山的獨特氣候和氣場,讓這裡的動植物都具有靈性。
外面的小米根本煮不出這樣的味道出來。
吃完早餐,阿玉收拾了廚房,拎著一大籃子的鹿肉包子,帶著葉秋前往中草藥研究所。
他們前腳剛走,兩個黑衣人悄然潛入了三清觀。
LISA正在昏睡,聽見房門「吱呀」一聲,兩個黑衣人伸手捂住了她的嘴,貼上膠帶,為她套上了麻袋,扛著又驚又懼的LISA出了三清觀後院,消失在密林之中。
山腳下停著一輛越野車。
黑衣人將LISA塞進越野車的後備廂里,驅車離開了五台山,朝著東部沿海方向而去。
此時,葉秋陪著陶世勛邊走邊參觀沿路的中草藥培育基地,剛走到文廟門外。
文廟立在海拔一千五百多米的山腰處,門口長著樹齡三百多年的大青樹。
已經有不少身著白大褂的年輕人從文廟裡走出來,拎著藥苗,準備去大峽谷移植。
「等一等,我看看。」
葉秋叫住了研究員,看了一眼藥蔞子裡面的小苗。
「別動!這可是瀕危物種,我們剛培育十幾棵,嬌嫩著呢。」
研究員伸手擋住了葉秋。
他精心培育的品種,萬一被葉秋弄死了,那比剮他身上的肉還要痛。
「小陳,他是咱們的葉董。」
陶世勛給研究員提了句醒,示意他不得無禮。
研究員這才抬眼看清楚了葉秋,顯得很不好意思,放下了手裡的育苗箱。
「你好!」
葉秋很欣賞研究員愛藥如命的精神,伸手和他一握。
他沒有伸手觸碰這些新苗,而是觀察了一下,搖了搖頭道:「現在的氣候還不適合移植,不如再等一個月......」
「現在已經過了清明,每年清明正是這類藥材種植的好時節。」
研究員不喜歡被外行指手畫腳,擔心錯過了藥苗最佳移植時節,開口解釋道。
再過一個月,氣溫太高了,太陽很烈,這種藥苗不易存活。
只有清明時間的濕度和溫度最適合。
不管葉秋是不是董事長,也不能瞎亂指揮,導致他的心血白費。
一旦這批藥苗移植成功,他將發表論文,將自己的科研成果公之於眾,就有機會因此揚名。
葉秋看了一眼研究員,發現他有些急功近利,這是一個有野心的人。
有些事情,欲速則不達。
尤其培育藥材,更是要因時制宜。
「今年潤二月,現在雖然已經過了清明時節,可是五台山的氣溫依舊低於往年。」
「最近沙塵暴不斷侵襲,氣候變化劇烈。」
「這一系列的因素都不適合五台雲蓮在清明時節移植,而是得再等一等,直到大峽谷里的松花出現的時候,才能移植。」
葉秋侃侃而談,說出了自己的見解。
剛才他啟動天眼,觀察了一下五台雲蓮的根系還是太細太幼了,根本不適應野外的溫差。
做研究,不能完全依賴書本上所學的知識,而是要考慮得更加周詳。
葉秋說完,伸指揉掉了藥苗下面的泥地,示意研究員自己看看。
這種如同玉米須一樣幼嫩的根須,怎麼能日夜十幾度的溫差。
昨天晚上大峽谷最低溫度零度,有些地方還出現了霜凍。
白天的氣溫倒算宜人,可是晚上這麼冷的溫度,根本不適合苗木移植。
陳安都傻眼了。
張口結舌,不知道如何辯駁。
萬萬沒有想到葉秋如此博學,竟然精通藥材的種植,對節令也非常清楚。
是他疏忽了。
忽略了最近晝夜溫差的問題。
心裡只想著清明過了,就得儘快將五台雲蓮移植到曠野中去,讓它充分吸收大自然的陽光和雨露,茁壯成長。
「老師,我考慮欠周到,這就將雲蓮送回溫室。」
陳安都羞紅了臉,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
「雲蓮非常嬌氣,一旦動了土,再送回溫室可能會凋零,要不將這幾株幼苗交給你們的所長處理。」
葉秋心裡一動,決定讓阿玉再做個試驗。
五台雲蓮乃通靈之草,若是用阿玉泡的龍骨女兒紅來滋養,不知道會不會有意想不到的藥效。
「啊?我這一批播撒的種子,也就育出了這些苗。」
陳安都不樂意了。
這可是他入職研究所之後獲得的最大成果。
葉秋開口就要拿走他的成果,怎麼甘心。
「就這十幾棵苗你就準備全部移植到荒郊野外去?不留一點後路?」
葉秋一怔,發現這小子性格還是太過魯莽,這可是搞研究的大忌。
搞科研,凡事都得留一線。
如同下圍棋,必須留一口氣,才不至於走到死胡同里,連迴旋的餘地都沒有。
「我想著放手一搏!」
陳安都聽明白了葉秋的意思,心裡有些慌。
他做事太過激進,不留餘地。
今天撞在葉秋的槍口上了,接連出錯,心裡有些忐忑起來。
「阿玉所長,你可得制訂好研究所的操作規範,優化管理規章制度。」
葉秋看著阿玉笑了笑道。
這種亂象,正是研究所管理不到位造成的。
未來所有苗木的培育,移植,溫度的管理,還有每一種藥材的檔案都得建好。
只有不斷優化管理規章制度,才能夠讓研究所發揮出他期待的作用。
這裡研究的都是瀕危物種,每一顆種子不比黃金便宜,浪費一顆種子,減少出苗率,都是在浪費公司的資源。
陶世勛一聽,顯得很慚愧。
他只關注大家每天都幹了些什麼,從來就沒有考慮過這些細節。
可能是他一直在學校和醫院工作的原因,對管理還是不太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