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仕昆坐在大廳的沙發上,打量了一下這棟奢華至極的頂級豪宅,嘴角一勾,露出志在必得的表情。
先拋出五百億的誘餌,就能成為這裡的主人。
這買賣,真划算!
放眼整個世界,相信不可能再有人願意掏出五百億聘禮上門提親。
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
江雪妍,這次休想逃出他的手掌心。
只要江四海答應了這門婚事,他就將正式入住這棟奢華的別墅。
清水河管理區,是所有富豪的終極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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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的是,哪怕你是世界首富,也沒有資格入住這裡。
而他,只要成為江家孫女婿,就將自由出入清水河管理區,成為所有人羨慕的對象。
想到這裡,魏仕昆的心裡美滋滋的。
只要他成為了江家人,第一個就弄死江四海這個老東西。
永絕後患!
他從此將會成為江家真正主人。
江雪松陪著江四海,走出了書房。
站在樓梯口,瞥了一眼魏仕昆,心裡難掩嫌惡。
值得慶幸的是,老爺子主動邀請他為江雪妍的婚事把關,否則他真的一萬個不放心。
其實江雪松並不知道,江四海只是想藉機考驗他。
江四海雖然年事已高,大腦還很靈光。
他有四個孫子,號稱四大金剛,可惜都是些中看不中用的傢伙,沒有一個子孫有他的風骨。
尤其江雪峰,竟然為了爭奪家產算計自己的親堂妹,更是傷透了江四海的心。
大江私募究竟該移交給誰來執掌,江四海一直猶豫不定。
在他看來,江雪松沒有心機,處事心慈手軟,一旦由他接管大江私募,必然會和金融大鱷正面廝殺。
首先要應對的則是老奸巨猾,陰險狡詐的江北平。
江雪松極有可能會受到傷害。
江四海不想看到這麼慘烈的一幕。
家族內耗,只會加速江家敗亡。
他在考慮該不該扶立江雪松,幫忙敲打江北平,平衡子孫之間的關係。
江北平再不爭氣,可也是他的長子,血脈相連的親生父子。
他遲遲不下了狠手,留江北平一條生路,安排他前往北疆,就是想讓他重新做人。
萬萬沒有想到,江北平陰奉陽違,悄悄前往香江搞事情。
江四海大為光火。
他對江北平失望透了,只能扶立江雪松。
「爺爺,您請!」
江雪松扶著江四海,走下樓梯,來到大廳。
魏仕昆立馬起身,畢恭畢敬地朝著江四海行了個大禮,雙手呈上了喜帖。
江四海朝著阿忠拋了個眼色,揮手示意魏仕昆落座。
阿忠接過喜帖,交到了江四海手中。
瞟了一眼喜帖,江四海的鷹目之中閃動著寒光。
好小子!
前來提親,膽敢給他設套?
好大的膽子。
喜帖上面寫的五百億的聘禮,其實全是魏家長房的產業。
他要接下這份聘禮,豈不淪為魏家打手,幫魏仕昆霸占魏虹雯的財產?
魏仕昆果然不是什麼好鳥!
心思縝密,城府太深。
江四海不動聲色地將喜帖遞給了江雪松。
「雪松,你是雪妍的親哥哥,長兄如父,你來看看這聘禮如何?」
「是,爺爺!」
江雪松接過喜帖,看完禮單,心裡「咯噔」一下,犀利的目光投向魏仕昆,嘴巴卻還是很客套:「魏公子,你這份聘禮太過厚重,江家不敢受此大禮!」
魏仕昆一聽,得意地笑了起來。
「禮多人不怪,這個世界上應該不會有人會嫌聘禮多的吧?如果江公子覺得五百億聘禮太多,那你為令妹準備嫁妝的時候,不妨多給些嫁妝,我可不會嫌多,反正是一家人,錢不管交給誰來掌管,肥水也沒流外人田。」
江四海聞言,心中大怒。
恨不得立馬拍案而起,叫魏仕昆立馬滾蛋。
這麼恬不知恥的話,虧他也敢說出口,真當江家人是傻子了嗎?
很快,江四海控制住了不悅,也沒有表露半分情緒,而是面帶微笑,將目光投向江雪松,看看他如何接招。
「魏公子,這個世界上有四種財不能受,不義之財、賄賂之財、來路不明的橫財,你這五百億聘禮乃不義之財,豈能當成聘禮?」
江雪松朗聲回了一句,不無鄙夷地看了一眼魏仕昆。
魏仕昆一聽,不樂意了。
江雪妍竟然嫌棄他奉上的五百億聘禮是不義之財?
「江大哥,我這份聘禮可是魏家幾十年積累的家業,怎麼就成了不義之財呢?」
「鼓不敲不響,話不說不明,你這些財產都是魏虹雯名下的遺產,借花送佛,何來誠意?」
江雪松毫不客氣地回懟了一句。
他見過厚顏無恥的人,但是像魏仕昆這種臭不要臉的東西,還真是見得不多。
今天算是開了眼界。
江四海坐在一旁,內心覺得很受用。
他發現江雪松終於長大成人了!
說話處事的風格也越來越像他,這讓他感覺非常欣慰。
「江哥,你從哪裡聽說這些財產屬於魏虹雯?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這事關係著我魏仕昆的聲譽,還請江老爺子明鑑!」
魏仕昆的聲音瞬間高了八度,理直氣壯地反駁。
他看著江四海,希望他能主持公道。
江雪松道聽途說,冤枉好人,讓他很不爽。
江四海裝起了糊塗,故作不明所以地詢問江雪松:「雪松,你怎麼能質疑這份禮單來路不明呢?」
「爺爺,魏虹雯正式起訴魏仕昆,爭奪的正是這些產業,魏仕昆想假借別人的產業前來提親,其心可誅!江家敢收受這份聘禮,只會淪為世人笑柄!」
江雪鬆氣得不輕,朝著阿忠吩咐道:「忠叔,送客!」
魏仕昆滿心歡喜地過來,以為勝券在握,沒想到江雪松當著江四海的面,拆穿了他的陰謀。
這下心裡不樂意了。
失去了江家的幫助,他憑藉個人的力量根本就擺不平江北平。
魏仕昆豈會放過這個難得的機會。
他撲通一聲,跪在了江四海的跟前。
「爺爺,請為仕昆做主,如果大哥認為這份禮單太輕了,我可以重擬禮單,蒼天可鑑,日月可照,我對雪妍的真心比天高,比海深,大不了我將魏家千億資產全部相送,只求爺爺成全......」
「咳咳咳咳......」
江四海一陣嗆咳,嘴裡含著的茶噴了魏仕昆一臉。
這小子,不去演戲,真是娛樂圈的一大損失。
如果不是提前對他進行了調查,知道他是個什麼貨色,就沖他剛才這一番表演,差點就心軟將江雪妍嫁給了他。
「爺爺,您沒事吧?」
魏仕昆立馬伸手輕拍江四海的後背,演得像個孝子賢孫,黑得江雪松一頭黑線。
他伸手推開了魏仕昆。
擔心這小子經常和一群基佬混在一起,會不會得了某些可怕的髒病。
「你走吧,拿著你的禮單,不要再妄想打我家小妍的主意。」
江四海一臉嫌惡地看著魏仕昆,不想再看他拙劣的演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