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有信仰的自由，更何況這位審判與裁決之神，似乎也沒有審判淨所有罪惡，也沒有裁決所有該死之人。」
「也是，我原本也以為神明是無所不能的。那祂現在還會在大陸上活躍嗎？」月關姐姐生前有帶著我們去拜過神仙，哪位神明也忘了，現在看，確實沒效果。
姐姐剛離開我們那年，月關又去拜了幾次。
姐姐沒有回來。
求神，不如求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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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叫做活躍？」
「呃，像一些故事說的那樣，下達神諭、在信徒面前顯靈，甚至是……神降？」
「六年多前，最後一條神諭，告訴那些信徒祂將淡漠一段時間，叮囑兩大家族守好第二大陸，讓百姓得以安居樂業，那之後確實沒了。
否則伯父和岳珏那個狗娘養的怎麼敢對外甥女動手？」
「這......之間有什麼關係嗎？」
香未然又不是神，祂的淡漠怎麼會對她有影響？
「曾經有一條神諭，明確指明要香未然認真修煉，將來成為守陵人，審判與裁決之神的僕人。
我真不明白，為什麼有人要費盡心思成為神明的僕人。」
看香九皺著眉的表情，估計香未然聽到這條神諭更加刻苦修煉了吧。
「老鬼，裁決之鉞聽著像是帶有神聖屬性的強攻系器武魂，你能行嗎？」
「岳珏的實力？」
神聖屬性克制我的武魂是眾所周知的，這麼些年來，我也有在想辦法改變這種劣勢，結局可想而知。
事先了解情況，是為了更合理的安排戰術。
「他們第一次對外甥女下手之後，我就開始了調查。
岳珏，68級強攻系，走的是極致流，正面傷害與均衡流的魂聖級強者不相上下。
你們有能力對付嗎？」
「哦？你覺得我們兩個，連魂帝都打不過嗎？」
68級，神聖屬性又怎麼樣？我和月關相視一笑。
「你們兩個瞧著比我外甥女還要小不少，再怎麼樣，65級？」
「真可惜，你猜錯了，我們兩個，25歲，73級。」
「哇……」這似乎是香九下意識發出的感嘆，意識到之後，他又連忙停了下來，「那，那我就放心了。」
我們並未停在裁決家族門外，免得惹人矚目，便一直向前走，直到看到了一座與其他建築都不同的建築。
更高，占地面積也更大，裝飾也略微繁華些，有著金色花紋的窗框，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這是什麼？」
叫住香九，月關伸手指了指這座建築。
很顯然，我們有一樣的疑惑。
「虛空教堂。」香九像知道我們感興趣一樣，改變了路線，向著「虛空教堂」行去。
「『虛空』和審判與裁決之神的關係，只怕不大吧？」
「我之前讀過一本書，詳細介紹了審判與裁決之神的唯一三座教堂。這座教堂的命名是審判與裁決之神親自決定並下達神諭的。
那上面說，當時的信徒聽到的神諭並不清晰，只覺得聽著像『虛空』二字，也別有別的合適的名字，就用了這個。
不過我一直覺得祂的意思不是『虛空』，那又找不到別的讀音相似的詞語，那就是人名或是地名。」
「有意思的歷史。」香九介紹的時間裡，我們已經進入了虛空教堂，「這是壁畫嗎？」
教堂是圓形的，中間是一座純金雕像，和我們在天眼珠寶看見的別無二致，更熟悉的，是吊在上方的「天眼」。四周的圓形牆壁上，是色彩鮮艷的壁畫。
「我小時候讀了一本書，介紹這幅壁畫的，來看了之後，只覺得只是書講得好。」說著，香九領著我們在壁畫面前緩慢走過，開始介紹。
「這位，」他指向壁畫上一個白布蒙著眼睛的小孩，「審判與裁決之神小時候，他六歲時，覺醒了武魂：天眼。」
原來天眼是這個意思。
「這裡一段，修煉。書上講的更有意思些。祂在兩大家族的祖先的跟隨下，建立神位，積累信徒，累積魂力，最終天地之間被一道強烈的光芒充斥，祂，成神了。書裡面寫的更誇張。
「成神之後，第二大陸出了大災變，與斗羅大陸發生戰爭，人民幾近死絕。
祂在神界力排眾議，帶領我們的前人，來到了現在這片大陸，從此與他們隔絕。當然，近十年，祂又讓我們與斗羅大陸建立聯繫。
從那之後，第二大陸上幾乎所有人都信仰著祂，崇拜著兩大家族，敬畏著守陵人。
最後，一幅神像，沒了。」
神像不稀奇，稀奇的是神像背後，像是被人用黑色墨水用力抹了一把，留下一塊印記。
「老鬼，那道黑的，像你的武魂真身。」
「哪裡像？」
「那道黑色在教堂建立之處就有了，一個人畫上去的，怎麼也擦不掉，抓住那個人之後他還消失了，在關押他的地方突然消失了。
離奇的很。書上說，審判與裁決之神對信徒說不打緊，自己會懲罰那個人的。
故事就不了了之了。」
蠻有意思的故事，像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