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九的大伯,稱為族長吧,給我們安排了三間閒置空房,幾個人一起修煉的地方還是夠的。
「老鬼,要是遇見香未然了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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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
咚咚——
疾風長老站在窗戶外面,屈指敲了敲我和月關靠著的玻璃,示意我們出去。
「老師,我們是要去查查這個『兩大家族』嗎?」
「聰明。」老師打了個響指,領著我和月關向先前見到族長的地方去,「據我所知,兩大家族指的是審判家族和裁決家族,而我們所處的,是審判家族,裁決家族離的太遠,明天再想辦法接近。天亮前摸清這裡。」
我們拜謁族長的地方相當於這裡的議事廳,此刻只有香九和族長在裡面。
「月關你別擠我。」
「沒事的。」
月關貼著我的後背,為了聽得更仔細一點,我拉著他又往前進了一點。
「香九,你今天帶那些人來到底是什麼意思?」
「外甥女是外交派,我自然是幫她一把。」
啪
似乎是一個清脆的耳光打在了香九臉上。
「你到底站誰?你可不是香未然,我弄死你就像捏死只螞蟻一樣簡單。」
所以,香九是香如故的弟弟。
「外甥女越是激進,不就有更多人想弄死她嗎?大伯您的目的,不就也達到了嗎?」
「她這樣,別人怎麼看我們審判家族?當我們都和你姐姐一樣,做主的叛徒嗎?!」
「你還當我是審判家族的人啊?」香九平時的說話聲還正常,笑聲,卻屬實尖銳和悽慘,「就因為我的武魂是沙子,就因為我先天沒有魂力,你們對待我還像是對待一個人嗎?你張口閉口的人人平等呢?」
月關拍了拍我的肩膀,湊到我耳朵邊上說:「大家族也生得出廢武魂?」
「說不準。老師,都是些家族恩怨,沒什麼好聽的,我們走吧。」
「嘖,格局小了。家族恩怨,利器啊。再說了,你就當看熱鬧唄。」
家族恩怨怎麼利用好,那會的我從未捲入過相關之事裡,自然不清不楚。
「滾!明天想辦法把那些人趕走,否則我把你那些書全燒了!」
香九大步沖了出來,我月關還有老師連忙往陰影里躲,但那香九還是鎖定了什麼似的,徑直朝著我們過來。
「你們這三個外鄉人,剛才在這裡偷聽什麼?」
香九怎麼知道我們在這裡偷聽,先不說從裡面看不到我們,其次,我們收斂了魂力,他一個沒有魂力的人當然感知不到我們的存在。
「我們可以幫你,除掉香未然。」
「你們為什麼覺得我要除掉她?她可是我外甥女。」
「那我們幫你殺了你大伯。」
「你們那的人,都是張口閉口要殺人的嗎?」
「那你想做什麼?」
「我憑什麼信你們?」
「就憑我們一樣,動機不純,互相搭把手,未嘗不可?」
「那……你們三個明天假意離開,然後我帶你們回來,你們做你們的事,有事情要你們幫忙之外,我們互不干擾。」
「我就算了,讓他們兩個回來幫你。」老師指了指站在一旁的我和月關。
「一對情侶?」
「我們不是!」
「老鬼你聲音小點!」月關伸手捂住了我的嘴。
他為什麼會覺得我和月關是情侶啊,我們只是朋友,關係很好的朋友而已。
「小魅,沒事的,你們彼此喜歡就好。」
「我真的沒有。」
「不重要,我覺得天亮之前我該先說清楚我的計劃。這邊走,去我房間。」
「月關,你怎麼了?」月關不同往常走在我的身邊,而是大步向前,像是在刻意迴避我。
「沒什麼。」
我知道一定有什麼,我剛才說我們不是,他生氣了?可我們確實只是朋友……難不成,他喜歡我?
怎麼會。
只是我想多了吧,但願。
說是香九的房間,實則一堆大大小小的書、捲軸、甚至是竹簡那麼古老的事物的儲藏室,裡面多了一塊鋪著被子的草蓆。
「待客不周,誤怪。」
「我們住哪?」月關沒管我,我就得自己問了。
「你們兩個住這裡,平時不會有人來,但是,不要動這裡的書。外甥女回來之後,我要你們盯緊她,把他的一舉一動詳細告訴我。」
「香未然沒回來?」
她如果還在海上耽擱,是為了什麼。
「在裁決家族,明天回來。」
從始至終都是我在講話,月關站在一邊一言不發,不會在賭氣吧……
「我們先回去?」我看似問香九是否有其他計劃,實則想看月關有沒有別的計劃。
很遺憾,月關看都沒看我一眼。
「明天自己想辦法來這裡,再會。」
月關轉身走了,他都不等我了。
「我勸你好好哄他。」我想追上去,臨走又聽見這麼一句沒頭沒尾的話。
腳步略微一停,我又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