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皇冕下為什麼要讓我帶兩個學生？我能當老師？
「老鬼，自信點，你可是大名鼎鼎的鬼斗羅。」
「你更合適。」
「我哪裡比得上鬼長老威嚴吶？那兩個學生，除了邪月，還有一個是誰？能給你當學生的，肯定不是無名小卒，我怎麼沒聽說過呢？」
我從正在看的文書底部翻找出一張資料，遞給月關。
「焱，火焰領主，先天滿魂力，聽著蠻厲害。」
「你們怎麼都是先天滿魂力？」
「我記得某人當時，才九級來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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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搭理他。
「無趣。」
胡列娜給教皇冕下行拜師禮就算了，為什麼還要讓邪月和焱給我行這個禮，菊花關一直在旁邊笑，忍到結束才能打他。
因為邪月的緣故，我經常能夠看到胡列娜前來，而焱，這個資料上表示一直都非常驕傲的人，他看胡列娜的樣子，不正常。
「見過鬼長老。」胡列娜又來找她哥哥了。
「邪月在裡面。」
月關也緩步從我身後走過來，問道：「老鬼，又在教學生啊？」
「對。」
「你叫胡列娜？我叫焱，天這麼熱，我請你……」
「娜娜，最近修煉得怎麼樣？」邪月攬著胡列娜到一旁去了。
「老鬼，我好像，看了一齣戲，一齣好戲。」
邪月和胡列娜幾乎是同時注意到了突然出現的月關，好奇就好奇吧，於是問道：「鬼長老，這位也是武魂殿的長老？」
「菊斗羅，菊長老。」
「見過……」
教皇冕下的學生，按規矩行禮是不逾矩的，可那畢竟是教皇冕下的學生，我很快伸手扶住了她，以及她的哥哥邪月。
懂禮貌就夠了。
「他也是我的搭檔。」
「天這麼熱，老鬼你作為老師，也不對學生好點？」月關眉毛輕挑，正對上我的視線，笑盈盈的。
「你們三個隨意，讓那幾個僕人出去買。」我從魂導器里掏出錢袋，才從錢袋裡掏出幾個魂幣，遞給了邪月，點頭示意他可以拿。
「多謝長老。」邪月和胡列娜點頭致謝，我回以微笑。
「走吧。」我語氣沒什麼變化，我認為沒有變化，這樣對月關說。
「嗯？去哪裡？」
「我也請你吃東西，來得及。」
「老鬼你這是……突然開竅了？還是，讓什麼東西給奪，奪了……現在就走！」
我的魂導器裡面，常備了兩套平民衣服，有時為了任務，但更多時候是為了混在武魂城的人群里，而不被注意。
「老鬼啊，你整天沒個笑臉，我還擔心你把那個小丫頭給嚇哭了呢。」我很兇嗎？除了和月關打架的時候，「依我看，你多笑笑。」
我坐在原處，不為所動。
「你就笑兩下！」
我勉為其難，笑了一下。
「還是算了吧，不笑挺好的。雖然老鬼你笑起來也很帥，但是……我總覺得太陰森了，容易帶壞小朋友。只要對我笑就夠了。」
回去之後，我看他們三個挺開心的，邪月還是不苟言笑的樣子，月關這一點和我怪像的，此後，我經常給他們點魂幣，當做零花錢，武魂殿給的就放心存起來。
偶爾是月關直接買好了給他們。
「咱們兩個，是不是也老了？」月關要開始思考人生了。
「為什麼？」
「你以前看小孩開心，和現在的感覺一樣嗎？你心裡就沒有點，自己是老了的爺爺，只想看著孫子孫女開開心心的感覺？」
「確實。」
後來，我索性讓他們私下裡改口叫爺爺，只有胡列娜同意了，剩下兩位也改了，叫老師而非長老。
我們開始樂意有人叫我們鬼爺爺，菊爺爺。好像，以前的老師也是這麼做，我好像，有些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