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你過得還好嗎？燒了這麼多，記得保佑我們兩個……保佑老鬼的眼睛快點好。」
月關的心不壞，但是憑空一陣狂風吹了過來，手旁邊的空氣不再灼熱，想必是被吹滅了，月關很快再次把火點燃，把剩下的紙燒完了。
「我的眼睛很快就會好的。」
「老師不樂意，反正有我照顧你呢。」
「你可不會這麼和姐姐說話。」
「姐姐為了我已經做了那麼多，我又怎麼能再去打擾她，老師應該想我們多和他說說話吧。」
月關扶著我回去，一個人處理了些事務，又幫我把去武魂殿高級魂師學院授課的任務和其他長老調整了順序。
我坐在旁邊喝茶，聽他講那些事務裡面的離譜之處。
原本我應該喝的是酒，但月關說等我眼睛好了再喝，我就只能聽著他一個人喝。
「這個好喝，下次給老師帶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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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別喝多了，明早要開會。」
「開什麼破會！老鬼你一個大魂師，有什麼會要開？我姐姐說想吃你做的那個什麼，我也想吃，你明天做唄。」
小時候確實會做很多菜，長大後給月關做過一次，他說好吃，不過無論是學生還是長老，都不需要我給他做飯。
好像，我又沒攔住他喝酒……
「你喝多了。」
「我不就喝了點水嗎？你就不喜歡我……」
「我沒有。」
「那你說你喜歡我！」
腳步聲逐漸逼近，一聲強，一聲弱，我想躲開，卻又擔心月關摔跤，直接扶著他坐到床上。
「你說你喜歡我！」
月關往我的背上來了一掌，力氣可真大啊，打得生疼。
「菊花關你喝多了！我去弄些醒酒……」
「醒酒是誰我不要他，你是不是不喜歡我啊？」月關說著就來扯我的領子，扯到他臉前，鼻尖貼著鼻尖，我只感覺渾身發燙，氣血上涌，可我什麼都看不見。
「我喜歡你行了吧！」月關緊接著鬆了手，一時之間，我感覺自己有些衝動，但又不得不克制。
直到我感覺有溫熱的液體從鼻子裡流出。
「我也喜歡你呀。」
「我去趟廁所！」
我用冷水沖了一遍又一遍，我看不見，但月關以往的樣子始終在我腦海中浮現。
直到後半夜，我靠著記憶把白天的正裝一層層整齊穿好，以掩飾剛才慌亂中的手足無措，才有勇氣去找個侍者讓他準備醒酒湯。
「多放點糖。」
「大半夜的，讓不讓人睡覺了……哈。」那位侍者在小聲地發牢騷，我全部收入耳中，但也無從反駁。
大半夜的，不讓人睡覺了……
看著和藥一樣，反正月關睡著了，讓人直接餵就行。
做個瞎子可真麻煩。第二天，無事發生。
再過了幾天，眼睛能看到些光了。
再後來就有了模糊的影子。
復明時，我看到的第一個人還是月關。
「你看得見了？」
「對。」我還是有些，不敢直視月關，擔心自己想起那晚的事情，會表現得十分異常。
「這是幾根花瓣？」
月關的武魂奇茸通天菊赫然綻放在手心，金色光芒時亮時暗，還在魂力的催動下緩慢旋轉。
「菊花關，這是一朵。」
「老鬼你怎麼這麼沒情趣呢？我無非是想逗逗你罷了。」月關五指握成拳頭，那朵奇茸通天菊也消失在手中，「你眼睛不瞎了就好，省得要我照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