復命之後,我感覺教皇冕下不願意讓死亡峽谷僅僅作為一個飼養魂獸的地點,就算作為飼養魂獸之地,它也遠不及星斗大森林。
一是魂獸的種類和數量過於稀少,二是暫時不存在十萬年魂獸,三是這些魂獸多以血肉為食,自從黯之神鳥衝破封印,使關押在裡面的魂師全部身亡,給予他們食物的成本愈發昂貴。
投入與收入完全不成正比。
也不知道那個死神還管不管這塊地方……
「依我看,武魂殿還是太有錢了,又是養魂師,又是養魂獸,我也是後來才知道,我們當年拿的補貼,看著是帝國皇室出錢,武魂殿代發,實則還是武魂殿在出錢出力。」月關用手肘抵了抵我,彼時我在他的住處裡面看一些文件,「是吧,老鬼?」
「要受武魂殿補貼的魂師,有幾個能接觸到皇室和貴族?皇帝不是傻子,不會拿金子打水漂。」
「哎,有些事情還真是麻煩,看不透啊看不透……」
「你不如好好想想怎麼拉隋青杉下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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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是我想就有用了嗎?他那個樣子遲早惹得教皇不高興,自己就被廢掉了。」
「廢掉只怕遠遠不夠,禍根終究是禍根……」我放下手中的文件,很認真的對著牆壁看了一會,月關也在很耐心地等待我,「不如我去殺了他。」
「老鬼,你一本正經說瞎話的樣子,很……嗯,哎……」
「教皇冕下和他之間還沒有徹底分裂,這個時候去殺他,確實不妥。」
「你真打算殺了他?第一個徒弟,再怎麼樣也算是白月光吶。」
「白月光是什麼?」一時想不到辦法,我只能再次拿起文件翻看。
「就是……曾經得到過,但又失去了。」月關斟酌良久,應該是在挑選一個他認為我能聽懂的解釋。
「師徒也能這麼形容?」
「怎麼不可以?話說未來,你會收學生嗎?」
「不會。」
「這麼篤定?」
我點了點頭,把文件翻到下一頁。
邪月和焱不算。
「看這個。」我把文件遞給月關,隨後到餐桌那裡拿水喝,「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從那上面看,百里宴對武魂殿很不滿,而他們家族的絕大多數人,也持有同樣的觀點。
「他們家族有封號斗羅,要是不想留下隱患,咱們還是和教皇冕下匯報一下為好。」
我們去的時候,隋青杉也在教皇殿裡,聽到我們的匯報之後,主動請纓,希望前去幽靈宗對他們做一些打壓,以昭教皇冕下平明之理。
教皇冕下同意了,但是讓兩個學生一起去。
教皇冕下的制衡從未停止。
隋青杉先行退下,教皇冕下又讓月關去通知比比東,唯獨留下了我在教皇殿之中。
「教皇冕下。」
「你隱蔽跟在他們之後,不要被任何人發現,回來後向我匯報詳細情況。」
「是,冕下。」
我走出之時,月關躲在一旁的視覺死角,突然又冒出來,嚇了我一激靈。
「菊花關!」
我擺出一拳,本來是想嚇唬月關,誰料月關接住拳頭,又把我的手扭到背後,向前推出去一步。
日常鍛鍊。
他一拳我一腳,地上打到空中,猛烈地撞在一起好幾次,誰也不肯退後。
月關左腿做了個假動作,我反應過來時只能雙手交叉抵在胸前來格擋。還是被他推著一路滑出去好遠。
向後一個空翻,他拳頭打在空處,我穩住身形,接連閃避。
「兩位長老,你們在……?」
我最後的反擊一拳在月關臉前擦過,我要是不控制好距離,已經打在他臉上了。
聽見比比東的詢問,我速度放慢,已經打算停止,月關卻趁著我手縮回來時,把他送我的戒指摸走了。
「我們……練練身手。」
比比東點了點頭,繼續向著教皇殿走,忽地又停下看向了我。
「還有事情嗎?」
如果是隋青杉我和月關肯定轉身就走了。
「鬼長老,我覺得這樣子打,沒辦法體現您敏攻系的優勢。」
「嗯。」
比比東理論很強,實戰更強。
「老鬼,人家小丫頭都知道~」
「還不是因為你,我都要變成強攻系了。把戒指還我!」
「好啦,不逗你了。」
月關看著有在可以把戒指拋得很高,但我還是一伸手就接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