盔甲是貼著身體的，月關送的那枚戒指也只能勉強戴著擠進鐵手套。
「這鐵做的手套，還不影響手指活動，蠻厲害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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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都黑了，不如明天出發前再穿。」
「我就試試，無趣！」
「九萬多年的吸血鬼，能應付嗎？」
「拜託，我可是九十一級的強攻系封號斗羅，它又沒跨過十萬年的界限，怎麼應付不了？就算你打不過它，我都能順手保護你。」
「不必。」
黑燈瞎火里，我坐在床尾打坐修煉代替睡眠，沒人聊天，月關也很快開始修煉，在我的對角線。
誰知道明天會怎麼樣？
日月交替位置，要出發了。
「吃這麼少？」月關就喝了一碗粥，長時間趕路肯定不夠。
「對我來說夠了。」
走之前我又往魂導器裡面放了兩個糕餅，很小的時候他就這樣，明明說夠了，我拿出來的時候還是從心了。
見到聖子，我和月關躬身行禮，十個魂聖半跪在原地，給聖子行禮的同時也給我和月關行禮。
隋青杉很快就是魂斗羅了，論修煉速度，不如我和月關。
「鬼長老，菊長老，到時候得麻煩您們了。」隋青杉嘴上帶笑，眼裡卻沒什麼欣喜。只有月關和老師會真心對我笑吧。
「不麻煩。」
我站在月關旁邊，也點了點頭。
礙於聖子和十個魂聖，我們是不能全速趕路的，只能在他們承受範圍內提速。
天色逐漸黯淡下來，我的身影在越來越濃重的陰影里逐漸模糊。
「老鬼？」
「怎麼？」
「你前半夜還是我後半夜？」
「不都一樣？」
「被發現了，那就我守後半夜吧！」
「那十個人是廢物嗎？」
「也對……」
「兩位長老，」聖子來到了我們身前，沒有停下腳步，邊走邊說道，「荒郊野外只怕睡不安穩，影響明天趕路，為何不進城住酒店？」
「酒店魚龍混雜，不便於我們保護聖子。」那些酒店的環境可能還不如風餐露宿。
「酒店為什麼會魚龍混雜？」
我和月關對視了一眼，不清楚對聖子說什麼。
月關傳音道：「老鬼，隨他吧，這麼多魂師，賊人有賊心沒賊膽。」
……
「原來是這麼高大上的酒店……」月關傳音給我感嘆著。聖子一個人出的錢，說是喜歡清靜，一個人住了一個房間，剩下的都是雙床房。
「富家公子。」
「我要是這麼有錢就浪跡天涯追尋自由去了！」
「這不是老師愛說的嗎？」
「你不想嗎？」
我也想，但是長老可不是說不干就不乾的，老師跟教皇說想走，說了要有幾十年了。我們從同意加入武魂殿那一刻起，就走不了了。
憑現在的速度，第三天中午就能到達遺蹟邊緣。
「鬼長老，菊長老，可以和我講講吸血鬼嗎？我對他們的了解不多，又因為太不常見，老師沒和我講過。」
月關看著我，微不可見揚了揚下巴。
「一般的，背生雙翼，類似蝙蝠，嗜好鮮血和內臟，這次攜帶的動物內臟就是為了吸引它。精神方面的攻擊，叫做攝魂取魄，九萬年的吸血鬼可以在半分鐘內吸乾一個成年人的全部血液。」
「老鬼你講課還蠻有一套的嘛！」月關微笑的同時還眨了眨眼睛。
「起碼比菊花關強。」
再傳音聖子就要發現了，他想說的話被堵在嘴裡，自己又咽下去了。
「兩位長老，前面是不是黃昏孤堡的遺蹟？」
我站在地勢較高的山上，向下俯瞰，瞧見那濃霧遮掩著樹木，分明是白天，光線卻格外暗淡，像是被濃霧吸收了，向遠一點的位置看去，一座孤堡無言沉默著。
「正是。」